宝贝儿觉得爹地好会玩弄自己,耐力和控制力都不是常人可及,自己还没有被插入,就快又要达到高潮了,欲火攀升到极致了,现在身体里的每个细胞、皮肤的每个毛孔、所有的毛发都淫乱得不像自己的了,不只是自己的意识,是自己每个部位都在叫嚣呐喊着:
(赶快奸淫我!折磨我!不要任何的温柔怜惜!)
意识有多淫荡,身体以及其敏感度就更易受到刺激,所以在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乳头被彻底的玩弄,还是小穴被肉棒色情摩擦,亦或是自己脑中期待幻想被激烈操干,宝贝儿又真实经历了一次高潮。
宝贝儿眯起左眼,半湿的长发甩舞起来,细颈后仰成美丽的弧度,小嘴里哼哈着,“啊……到了!呀……”高潮着的身体那么淫乱,可是还不够,还要爹地继续满足自己。
听着宝贝儿无比淫荡的叫喊,看着宝贝儿深陷情欲的媚样,爹地整了整自己紊乱的气息,用双手迅速托抬起宝贝儿嫩滑的大腿,“快!把手握住前面的横杠。”
宝贝儿无法保持平衡,赶紧本能地握住横杠,只听的杠身微微细颤,发出“叮”的声音,在浴室细细回荡。“啊!”宝贝儿还贪恋在高潮的余韵中,全身都慵慵懒懒的,凭着仅存的力气使手上抓紧,身子倾斜着,有些害怕这样的姿势,猜测不到爹地接下来是要做什么……
爹地觉得两人的磁场激烈的纠缠吸引,自己仿佛有点身不由己了。从前以及可以断定的将来没有也不会再有让自己如此痴狂着迷的肉体了。他不懂这是什么,他也不愿多想,只知道没有把怀抱里的宝贝儿彻底征服,把自己深深刻入她每一寸肌肤、血肉和骨骼中,蹂躏、占有、包覆她的灵魂,自己将狂躁骚动,不得安宁。
爹地略蹲下身,把宝贝儿的腿抬到自己厚实的肩上,稍稍调整了下便站立了起来。宝贝儿对自己的处境感到无助又害怕,她有轻微的恐高症。现在自己吊在上面,虽然有爹地有力的支撑,还是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抖。
“不要啊!不要嘛……”
爹地跨开一步,保持住两人的平衡。眼睛逡巡游移,似犹豫似在考虑如何下手。宝贝儿紧紧握着横杠,腿脚有些僵硬但牢牢扣住爹地,希望他给予自己刺激又想要他放自己下来。欲望和些微恐惧交织,身体变地很敏感,意识更集中了。
爹地用苛刻的眼看着宝贝儿实在毫无瑕疵完美到极致的胴体,心里有种无明火,竟然找不到半处可以挑剔的地方!
爹地伸出舌头温柔舔弄宝贝儿乳房下缘,吃咬起香滑的乳肉,宝贝儿舒服地呻吟着,身体放松了不少。见宝贝儿渐渐入戏,爹地更抬高宝贝儿的下身,将脸移到宝贝儿的下体处,靠着两臂和下盘的支撑,欣赏起宝贝儿的桃花源。
爹地竟夸张的倒抽了口凉气,(他敢打包票,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阴唇、骚B!简直真个像花似的。)
宝贝儿下身的芳草被修整的干净整洁,粉粉嫩嫩的贝肉紧紧向里包覆着花穴口,上方小巧圆突的花核露了出来,再下方是更粉嫩可爱的菊花穴,一点没有暗沈泛黑的地方,无一处不完美!
爹地唿吸粗重,被欲火染红的双眼犀利漆黑如虎豹,“为什么这么骚!把下面弄的像花似的!”既像自言自语又像在埋怨宝贝儿一样。
宝贝儿听在耳里实在骚浪的不行,穴口自动收收缩缩,爹地看得险些流鼻血。“好骚好嫩的花穴!看我怎么把你舔的喷水!要我舔你的骚穴吗?”爹地淫语浪话不断,宝贝儿被刺激的小穴收缩地更厉害了,淫水流不停,好多流到后面的菊花口,还在往后流。
宝贝儿脸上臊红一片,身上的肌肤也微微发红,(爹地怎么说这样的话!我不是淫荡的宝贝儿呀!但是好刺激,好想被舔舔看,都没有被别人舔过呢!)
“要!我要啊!快舔嘛……”宝贝儿扭着下体,把阴户更贴进爹地的脸。爹地看着宝贝儿淫荡的媚态,闭了下眼,深吸口气,缓了缓自己濒临失控的欲望,便用高挺的鼻子在宝贝儿的下体磨着,接着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下宝贝儿满是淫液的花穴。鼻子拱在宝贝儿前头早已勃起的淫蒂上,舌头扫舔遍两片阴唇,使得阴唇充血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