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妈招唿两位客人入座,她自己则坐在两人中间,我只好搬了椅子坐在对面。
“志仁,为何今天突然带老师来找妈呢?”妈问着。
妈也同时把茶端给老师,老师打量着妈咪姣美的脸庞与婀娜多姿的身材,用手去接杯子,还故意抚摸她的玉手,良久妈才不好意思地伸回来。
“老师,您别这样,有小孩在看……”妈羞红了脸说。
“妈,我想问为何爸的血型是AB,你的血型是O,会生下O型的我。还有为什么刚才你要餵润叔吸奶呢?”我反问她。
妈一时错愕着,想不到十五年前的丑事依旧难以隐瞒下去,只好支吾地说:“你的血型是……O,可能是验错了吧!至于润叔,因为他路过这里,他说他生病要喝人奶,身体才会更勇猛健壮,我可怜他还没结婚,才让他吸我的奶……”妈咪试图解释着。
“吸人奶身体才会更强壮,那我也要吸太太的奶,哈……”老师抓她语病。
我说:“可是我从新验过,还是O型啊!你怎么说?”
妈咪被我一再地追问,才含着泪光说:“这……这叫我怎么说……都怪润叔啦……”
“也不能全怪我啦,木财也有份啊!”
在我与老师一再逼问下,润叔才一手搂住她的细腰,得意地说起十五年前他们的风流韵事。
那年老爸的前妻由于孤枕难眠,被男人诱拐,离家和男人跑了,留下甫满周岁的大姐。为了照顾大姐,想再讨个老婆照料。
当年妈才十八岁,正值花样年华,村中的流氓与混混,见了她都无不猛吹口哨。但由于外婆贪图爸的高额聘金,于是逼妈嫁给大她二十岁的老爸。
他们结婚当天晚上,村中的流氓木财与爸建筑工地的工人润叔,都是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刚好同来家中祝贺。
木财:“润仔,老李今天又娶老婆,而且比前妻更幼齿呢,才十八岁长得前凸后翘,真可惜嫁给这老头子真是有够浪费的。”
润仔:“要不然你要怎样?人家老板有钱啊!”
木财:“老李有钱,可是我们两个有过剩的精力啊,他的前妻听说是因为他两三下清洁熘熘,才跟客兄跑了,这个老婆更年轻漂亮,我们今晚去闹洞房,看能不能吃吃她的豆腐。嘿嘿……”
润仔兴奋地说:“好啊,不过得先灌醉老李才好下手。”
在宴席进行时,两人狼狈为奸地劝老爸酒,一边眼睛也直盯着妈咪丰满的胸部与婀娜的身材垂涎欲滴。
木财:“老李,我敬你,恭喜你老牛吃嫩草,娶到这么水还幼齿的新娘。”
爸说:“她叫美玲,今年才十八岁,快给木财哥敬酒啊!”
妈咪平时对他们敬而远之,才拿着酒杯说:“木财哥,我叫美玲,以后请多指教。”羞怯地低下头。
木财假装醉语:“我认识你啦,本来要追你起来做某,想不到老李手脚比我快,先把你吃了。”
妈咪羞着说:“木财哥,你醉了……”
木财便假装站立不稳,一个踉呛,身体倒落妈咪的怀中,他的头也磨着妈丰满的酥胸,两个眼睛直瞧着她低胸礼服中间的乳沟。妈咪的酥胸一时被这色眯眯的流氓吃豆腐,也涨红粉颊说:“木财哥,不要这样……”
老爸:“木财,你喝醉了,别再喝了。”
木财起身后,与润仔使个眼色:“润仔,换你敬酒了。”
润仔:“老板,恭喜你娶到这么水的某,以后老板的事就是我的事。”
爸说:“美玲,润仔是我的得力助手,以后还要他帮忙呢,快敬酒!”
妈咪看着粗壮的润仔说:“润哥,以后还要你多多辛苦。”
润仔色眯眯瞧着妈的胸前乳沟:“老板娘,以后有什么吩附尽管说,看我壮得像头牛,不管厝内厝外的工作,我都很会作,连你家的水沟不通,我都能用我的大鸡……牌的粗棍帮你通。”
妈咪听得脸红:“谢谢润哥,以后人家水沟不通,再麻烦您的粗棍来通。”
此时润仔也如法泡制地,不小心倾倒手中的酒,溅湿她的胸前与私处,便佯装擦干礼服,用毛手趁机抚摸她的酥胸,然后用手乱摸着妈的大腿与私处,也令她粉颊涨得通红。
“对不起,我帮你擦干净。”润仔说。
妈咪的手拉着他说:“不用不用,人家自己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