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将使亲爱的女儿彻底折服,然后和我一起,去完成母女同收的伟业,我会千百倍的用爱来弥补我对她们造成的伤害,我要让她们像公主一样,永远生活在幸福之中。
我一定达成我想要的,就在这一天。
回到家中。
女儿正背对着我,她在用耳筒听歌,声音很大。
我悄悄的走过去,一手托着玫瑰,一手拿着红酒,我要给她一个惊喜。
女儿窈窕的背影极其诱人,我轻轻放下红酒,解下领带,松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然后扑了上去。
女儿大吃一惊,极其激烈的反抗,我猜到她会受惊,却完全没有料到她会如此疯狂的挣扎,几乎抓不住她。
我强行搂住女儿,把她翻过身,然后温柔的吿诉她:“曈儿别怕,是我——”然后,卧室的门开了,妻子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
“……”,一阵绝望的沉默。
“你不是去采风吗?”我喃喃的说,脑子一片空白。
“那是18号。”妻子淡淡的道。
“今天不是18号?”
“17.”妻子纯净的眼睛中没有憎恨,只有一片死寂。
跟随着便是一个星期的冷战……可是同一屋檐下,有些事想躲也躲不了啊。
妻子今天回来的很早。
她和女儿在卧室里关上门不知在嘀咕什么。
心里有鬼的我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正想探头偷听,门开了。
妻子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
“……”,一阵绝望的沉默。
我的喉头干咽着,背上冷汗霎时打湿一片衣服。
妻子白了我一眼,然后走进厨房做饭了。
唿,警报暂时解除。
女儿在后面跟着妻子出来了,她脸上有泪痕,却容光焕发,当她从我身边走过时,还仰脸抬头,示威一般的得意地白了我一眼,然后也进了厨房。
这女人,我的巨根不堪挑衅,愤怒的要爆炸了一般在裤裆里挺起。
如果不是我女儿,现在就把你推倒大搞狂搞。
夜了。
妻子主动叫我上床,拿出眼罩,说不准我看,她蒙住我的睛睛,然后我感觉到我的衣物被脱去落地的声音。
我惊喜的期待妻子每一步的动作。
我光熘熘的躺在床上,耳朵里都是纯净的音律,一阵等待后,一股体温到了我的脸前,妻子过来了。
体温离得很近,我能感觉到她的热力,但却没有动作,似乎是在看着我的脸,过了一会,温度退却,她又离开了。
我正要起身摘下眼罩,一个光滑而火热的娇躯几乎是用“扑”的来到我身上,然后在我的脸上、胸前落下雨点般的吻。
我的大腿感受到一丝粘粘的湿意。
妻子今天真热情。
我的肉棒立刻向她立正致敬,随后一股炽热潮湿包容了它。
这个开幕式太热烈了,我情不自禁伸手去摸妻子的臀部,但妻子抓住我的双手,把它们按在床上,就好像我平时对她那样,我会让她全身上下的热力只有一个突破口,然后春水氾滥。
妻子耸动着臀部,唿出的热气一下下打在我的脸上,虽然我肉体的手被她固定,但我淫荡的思维无法限制,我用精神上的触手肆意的在她的身上游走着。我们是如此熟悉彼此,我可以透过阻隔感受到她的一切。
此时她一定眼含春水,眉展春情,无声无息的娇喘吐息,她的白晳的脸颊绯红,细长微弯的睫毛轻颤,小而圆润胸脯上汗迹隐现,雪白修长的玉腿时而伸直,时而紧勾。
我直立的肉棒顶在她的大腿根之间,形成一个倒浇蜡烛的姿势。
我一直以为,这个“浇”字用得极其传神。汩汩的爱液从我们身体的交接处冒出,顺着杵身流下,这股湿意告诉我这是妻子年来最动情的一刻。
我挺动腰身,在她迎来的时候给她重重一击,一下就进入她的最深处,在优美的旋律中,我隐约听到她长长的呻吟着,然后体内山洪爆发。
这股潮水是如此奔涌,我在她体内的部分甚至感到一股推力,似要把我们分离开来,我用力握住她的手,用力拉回,然后一个柔软的身子从斜侧扑倒在我的身上。
不对啊。
我一把拉下眼罩,妻子羞涩地看着我,她正半扑在我怀里,和我四手交握。
再往后看,赤裸的女儿披头散发,坐在我的腰上,下体联通。
我几乎已经放弃的母女同收的梦想,就这样出乎意料的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