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虽然我仍不屈服的怒视着他们,但心中还是有点恐惧。
那个医生从口袋拿出一条只有笔蕊粗细的透明软管,走近我面前蹲下,把软管的头端插入我龟头前缘的裂口。
“呃!噢!!”我痛得全身痉挛,色虎和勇朋用力抓住我肩上背着的木棍,让我没办法激烈挣扎。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听到没有?住手!”甜依吓得一脸惨白,在ABC强壮的臂弯中奋力抵抗,想挣脱他的搂抱来阻止那些人对我的残害。
“你给我安份一点!不然我马上让楼下那些高利贷带走你老公!到时你连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ABC凶恶地恐吓我妻子。
甜依听了停下反抗,她的发丝分乱、凄眸中涌满泪水,哀伤的望着ABC乞求:“彼得少爷,你来玩我吧!放过他……要我用什么姿势和行为来配合你都可以……求求你……”那ABC不屑的笑着道:“哼!要让你这浪蹄子配合我,还用得着拿这废物来威胁你吗?你光是被我搂着就开始发浪了!”“是……我爱你……你放过他好吗?”甜依委屈求全的颤声取悦着ABC。
我还一直在痛苦地闷嚎,因为那个医生手中的软管还不断深入我的尿道,难以承受的胀痛令我冷汗直沁、几乎昏厥。
“只要你一直这么配合,我们是不会伤害他的,袁医生只是让你丈夫吃点苦头而已。
一般医院帮病人导尿也有用这种方式,不会弄坏他的命根子,你放心好了。”
陈总走过去安抚着甜依。
甜依仍然半信半疑,一直问:“是真的吗……这样不会弄伤他……”在陈总再三保证和姓袁的医师亲口证实下,她才逐渐肯信。
“你要答应我……不可以伤害他……人家……才要和你在一起……”甜依哽咽羞惭地抱紧ABC,对他低声下气的乞求。
看到她对那ABC的这种态度和行为,我的痛楚比被插尿管更甚!这时我膀胱里的尿水已经不受自由肌控制,一直从尿管的另一头汩汩滴出来。
“如想救你老公,你可要好好表现了。”
ABC一把抱起我妻子,淫笑着说道。
“嗯。”
甜依柔顺地回应一声,两根藕臂羞赧地搂住ABC的颈子,她似乎已经下了决心,要任那ABC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这对我实在太不公平了!她已经是我的妻子,她的身体给谁并不是她自己就能作主的,我应该有绝对的否定权!但现实却是这里的每个男人都对我美丽的新婚妻子有占有权,我只有被迫接受的份而已。
我“咿咿喔喔”的出声抗议,肉体折磨加上心理的羞怒,让我全身肌肉和血管扩张、导尿管另一端流出来的尿液愈来愈多,这种不堪的处境,是我这辈子想都没想过会发生在身上的。
没过多久,色虎领着四个人搬来了一座铁架床,还在上面摆好白色的弹簧床垫,床就安置在我眼前,分明是要我仔细看着甜依被他们奸淫的过程。
“我们上床做吧!”ABC抱着我妻子起身,朝我前面的那张床走来。
“不!我……”甜依紧张羞怕的仰起脸,用哀求的眼神望着抱她的ABC。
“怎么回事?不愿意和我上床吗?”ABC冷冷问道。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到别的地方好吗?他在这里……会扰乱人家的心情。”
甜依耻颤地央求ABC。
我明明知道她要ABC带她到别的地方,是害怕被我看到她和别的男人性交而痛苦,但这时的我被嫉妒和羞恨所蒙蔽,不但没有对她的牺牲有任何体谅和不忍,反而恨起她的淫荡。
“你放心吧!等你看到我强壮的鸡巴,我保证你的心情马上就会变好,到时别说这个废物在看你,就算是你的公婆在旁边看,也不会影响你被我插得一次接一次的高潮。
哈哈……”ABC无耻地羞辱着甜依,厅内其他男人也跟着附和起闹,我则是气到浑身发抖,无奈身体还是动不了一分一毫。
甜依被他们言语蹂躏得擡不起头,她已经知道今晚难逃在丈夫眼前被轮奸的命运,只是认命地轻叹口气,任由那ABC将她美丽胴体放在厚软的床垫上。
ABC放下我妻子后,自己也爬上了床,一手撑着头紧挨着甜依侧卧,“你想怎么开始?”他盯着甜依的俏脸轻浮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