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你敢……”我气愤难当,无耐自身难保,又如何能救爱妻?“不……不要……”甜依美丽双眸充满恐惧和痛苦、颤声喘息地哀求陈总,但那ABC每往她体内顶到底,就让她扬起下巴哀鸣,根本无法再有余力抵抗陈总为她注射兴奋药,因此陈总轻易地就在她雪白纤臂上打了一针。
ABC兴奋而变态地看着甜依说道:“这种药只要几秒钟就见效了,很快你就会变成小荡妇。”
他正一手握着我妻子的纤踝、将她一条玉腿高高举起,一手抓着她的乳房揉弄,用这种下流的方式干着她。
“呜……不……不要……呃……我头好晕……噢……别那么用力……啊……噢……”甜依几秒钟前还在挣扎哭泣,但现在已经愈来愈不抗拒,随着ABC顺畅的拔送而挺高胸脯配合,每次结合都看到她雪白的脚趾兴奋地夹紧。
“嘿……这药真有效!小骚货的奶头硬成这样!”ABC微微喘着气,舒服满意的感觉全写在他脸上。
他劲长的手指捏起我妻子充血的奶头,甜依诱人的胴体一阵乱抖,嘴里发出“啊啊”的淫荡呻吟,不敢相信她这么容易就被送上高潮!“我的小母狗已经泄了!”ABC爱怜地揉着她颤动不停的丰软乳房。
“强……对不起……我一直忍……但是忍不住……原谅我……”甜依并没完全被药性所控制。
但就如陈总所说的,这种药力刚好让她欲火难耐、却又保持羞耻的理性,对她而言才是最痛苦矛盾的折磨。
“这个药能持续五个小时以上,接下来看你怎么撑?敢咬我!我就让你在自己丈夫面前一直高潮不断!”ABC语毕又动起来,这次他把甜依翻成狗爬式,一双巨掌粗暴的抓揉两片玉臀,还把发亮硕大的肉伞顶在湿缝口磨擦。
“不……唔……不要……”甜依一味摇头,声音分不清是因哀羞在哭还是因忍耐而呻吟,明明她现在的身体很需要男人,却又压抑着不敢发泄出来。
我看她这样,不禁万分心疼,有股冲动在我心里,想告诉甜依别再为了我忍耐,想怎么叫床、怎么淫荡,我都不会怪她,因为她不是自愿的,而是为我才被这些禽兽施打春药。
但说来惭愧,男人的自尊和自私还是让我说不出口,宁可看她受苦,也不愿见美丽的新婚娇妻在别的男人肉棒下臣服,我对她的爱实在太肤浅了!
ABC迟迟没再把肉棒挤入我妻子体内,只是一直用龟头磨擦她的耻缝,色虎还拿着V8连接天花板边的电视拍特写给我看,我看到甜依被刺激到湿淋淋的粉红裂沟,和ABC的龟头在磨挤间不断牵起黏丝,景像简直可恨猥亵至极!
“对了,我忘记你喜欢被刺激这里!”
ABC发觉手掌下美丽白皙的屁股中央,那朵可爱的淡菊丘也在缩动,当下兴奋地用手指去揉它。
“啊别欺负我……呜……别这样……”甜依愈抖愈厉害,整个人死命抱住眼前的陈董,ABC趁这时屁股微往前挺,将龟头挤入润滑的肉洞中。
“噢!”甜依从喉间发出羞耻又满足的呻吟。
“到你丈夫那边去做给他看好吗?”ABC无耻而可恨地提议着。
“不……不可以……”甜依闻言当然又拼命地摇头。
“哼!你不用骗我,我知道现在你身体很需要,所以我叫你做什么你就乖乖做,不然我把鸡巴拔出来,让再把你双手绑起来,看你怎么熬过漫漫长夜?”“你把我绑起来吧……我不要……和你这样……”甜依羞苦地喘着气要求ABC。
“妈的!你以为这么便宜啊?给我下去!”ABC没想到甜依这么倔强,宁可忍受春药的煎熬也不愿服从他,这可能是他欺负过的众多女人中最难驯服的,因此开始对我妻子采用更强硬的手段。
他粗暴地搂起甜依的柳腹,将肉棒深深植入,然后逼着她像狗儿一样的爬下床。
“哈哈哈……彼得真厉害!”、“太神勇了!把这男人的老婆当母狗一样骑呢!”在场的人看到彼得顶着甜依屁股向我走来,无不各尽其所能得吹捧彼得这禽兽。
甜依虽然几次想站直身子反抗,但被那男人的下体一撞,又四肢着地的任人摆弄,东倒西歪的爬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