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头终于说话了:“亮哥你们就刺激我吧!我晚上过来当着你的面把嫂子弄的嗷嗷乱叫,你可别吃醋!”
我没听清爸爸说什么,只是听见妈妈鼻息里发出柔柔的嗯的一声,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很销魂的及其低微的娇喘声,本来大大张开的一双大腿唿的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肉体相互撞击发出啪的一声沉闷声音,那背心下丰耸的乳峰急剧的起伏着……
过了几分钟,妈妈扭脸又看看我,见我还在睡,她轻轻的起来在书桌的下面柜子里拿出一卷卫生纸,拽了很长一大截,叠了叠,她蹲在书桌前像在解手一样,把卫生纸伸进裤头里面在胯间擦拭了几下,然后站起来左右看看,就把卫生纸小心的放在床头方向的地上,并且往床下塞了塞。
然后回到床上看看我又转身背对着我躺着不动了。
这时候,外面的人似乎已经喝完了酒,爸爸张罗着送客,很快就安静下来,外面传来爸爸接水洗漱的声音。妈妈叹了口气,坐起来,看看我依然在睡觉,就悄悄的起来拿着自己的衣服出去了,轻轻的把门给我带上。
我立刻一翻身,压着妈妈刚刚躺过的地方,深深的闻着妈妈身上残留的气息,那香香的味道真好闻啊!听见爸爸小声说:“明天在收拾把,太晚了……”妈妈嗯了一声。
外面灯灭了,我很快就听见妈妈低微的一声呻吟:“啊……”及其销魂的声音。
我起来贴着们听,爸爸的声音很粗,而妈妈的声音也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粗喘声,那是饥渴难耐的声音似乎在哀求着哼唧:“啊……恩……啊呦……”
啪叽、啪叽、啪叽……我想到了妈妈柔软肥嫩的小腹……
“哦……哦……”妈妈的声音如此骚浪,透着无比甘美的舒爽……
我赶紧从床下找出妈妈刚才擦过屄的那团卫生纸,捏到一手的湿滑,黏煳煳的满是妈妈动情时屄里流出的淫水浪液,浓郁的骚香扑鼻而来,啊,这就是妈妈屄的味道了!
妈妈极度不满的声音又像是在撒娇:“嗯哼……用劲儿……哦……” 第四章 遭变故艳娘失身
1986年春节前夕。天气很冷,下起了鹅毛大雪。
可是一个很可怕的消息传来,我们厂要被一个大型企业兼并了,人员要重组,意味着很大一部分人可能要回家休息了,车间主任把我们组织在一起开了动员会,讲了厂里的一些政策,厂里还会给大家缴纳保险养老,并且有最低生活保障,鼓励大家停薪留职,自谋出路。这个消息一下子炸开了锅,人心惶惶的。谁也不会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们这些一直认为自己有着社会主义铁饭碗的人突然焦躁起来,很有讽刺意味的是,我们厂的大门口两侧的标语还写着:人类只要没有退化成光屁股的猴子,纺织业就大有前途!
我们曾经以为,只要纺织业大有前途,我们就可以以此为依靠一辈子。
一时间谣传风雨满厂皆是,谁谁给厂长送礼了,已经决定让谁回家了等等,我同样心里极度的不安,因为,这个家里全靠我的工资了,万一我不能上班可怎么办?于是我和丈夫商量去给刘厂长送礼说说,丈夫瞥了我一眼说:“我不去跟他说好话,要去你自己去!”我说:“这是咱们家的事情啊,你让我自己去?”丈夫这个人从来不愿做这种事情,他不再理我,我追着他说:“你是个男人啊,送礼这种事情你和我一起比较好,再说了,要是没了工作,不能上班了怎么办,你那二百的工资够干什么?”
我说的丈夫无话可说,他恼羞成怒的说了句:“不能上班就不上!”
说完就一甩门出去了。
腊月二十三的傍晚,人们都喜气洋洋的准备过年,早早的就响起了鞭炮声,而我没有任何过年的心情,明天厂里就放假了,刘厂长家是北京的,他明天一定会走,提着准备好的水果和礼物,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雪地里踩着去刘厂长家,我想好好求求厂长,把我家里的情况告诉他希望能够得到同情。
刘厂长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的,家里在北京也有关系,所以很年轻就当上了我们的厂长,今年还不到40岁,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人。我一进门就觉得暖洋洋的,厂长家里有暖气,非常暖和,厂长对我也是热情接待。他的妻子儿子已经提前回老家了,他一个人在家正在收拾东西,让我先坐一会儿,我脱了厚厚的棉衣坐在他家的大沙发上,打量着厂长的家,真的是不一样啊,不仅有彩色电视机,而且整个房间都流露着一种高贵的氛围,让我觉得相形见绌,我在想,何时我也能住上这样的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