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的厅鱼蛇混杂的环境,而自己除非工作原因招待客户,绝对不去娱乐场所,我倒是更喜欢读书和适当的锻炼,想到蹦的可以保持雯美好的身材,我也就没有过多干涉。
在头几次陪她之后,我再也不愿意去那种地方,而后来雯也经常和同事、朋友去。
每次她快到半夜才香汗淋漓地回到家,我都忍不住和雯激情一番,客厅、厨房、书房、卫生间,都留下我们激情的印记。
而雯到后来越发激情主动,让我调笑她为“小色女”、“小色母”。
而宝宝由岳母带着,一方面不干扰我们的工作,另一方面也可使宝宝免受新房装修的残留毒害,这样我们又过着二人世界的甜蜜生活了。
雯生了宝宝之后,加上我们协调的夫妻生活,她简直就是少女和少妇的绝佳混合体。
她常常周末逛街回来后,对我悄悄说:有人总是盯着她,让她感觉又气恼又有些得意。
我说:“别人看你不是他们的错,而你这么诱人就是你的错了。”她这时就会嗔怪我,然后我们就“搏斗”到一块了。
那段时间,就感觉在天堂活着,总有一些不真实的感觉。
03年年底的一天,雯下班回来对我说,她无意听到了老总Jason老头在办公室电话,元旦后考虑升我的职务。
果然,三天后老头找我谈话,评价了过去我的工作,说中国公司准备伴随整个全国布局、架构的调整,准备派我去美国总部培训三个月,然后回来就职新成立的南方分公司(华南、中南地区)的总经理,在更高层面上加强市场销售协调、管理,适应客户生产布局扩大的形势,分部驻地广州。
我有些犹豫,这样意味我要和雯分开;但另一方面,我马上就30岁了。俗话说“三十而立”,男人需要自己的事业支撑。
当我征求雯的意见时,雯毫不犹豫地支持我。这让我非常感动,“娶妻若此,夫复何求”。
这样,我在美国渡过了第一个婚后不在雯身边的春节。虽然每日我们都用电子邮件传递相互的思念,可是这解决不了问题。
除夕晚上,我给电话雯(顺便讨伐一下中国电信,和美国的国际电话费比较,中国电信简直就是抢钱),听着电话里雯哭泣着诉说思念、说快要难以支撑的时候,我动摇了,难道工作真的那么重要?
好容易回来了,我们如饥似渴地纠缠在一起,一起又一次的相互索取、诉说彼此的思念。终于累得停下了,我们相互拥抱着去清洗。
看着雯那濡湿纠结的毛毛、殷红肿胀的阴户和流出的双方的残留分泌物,让我心醉不已。
在帮她清洗那里的时候,我调笑着说:“这里有没有趁我不在的时候做坏事啊?”马上就感觉雯雯的腿绷紧了,抬头一看,雯的脸红霞密布,半天才撒娇的说她好守妇道的。
在我犹豫是否接受任命的时刻,岳母发表意见了,大意就是好男儿应以事业为先,况且现在交通方便,回家很容易。
最后居然还开了一句玩笑,说小别胜新婚,只要我在外地不做对不起雯的事情,她会好好看着她女儿的。
雯的脸当时就红了,连忙嗔怪岳母。在我的印象中,严肃的岳母第一次开这种玩笑。
吻别了妻儿,我于04年5月踏上了上海至广州的班机。初到广州,就马上投入工作。
一方面分公司新成立,忙着组建分部、调整下辖省级分公司的人员、销售网络布局、制定分解销售政策和计划,忙得焦头烂额;另一方面也为了让分部早日走上正轨,好赶快回家安慰妻子、看望儿子。
每天半夜回到住处,不管多累,我也要坚持看完雯的邮件并回复。
到后来,邮件虽然更能吐露彼此的思念,但是太费时间精力,就逐渐改为电话联络,虽然电话不如邮件,可以时常拿出来回味。
四个月后,分部走上正轨,业务也有大量增长(公司是做电子元器件的),终于可以回家渡国庆了。为了给雯一个惊喜,我没有事先通知雯。
回到家里,闻着淡淡的清香,感觉很温馨。下班时间还早,我去市场买了不少东西,准备给老婆做一顿好菜。
菜终于做好了,点着香烛,静静地等待雯的归来。
天渐渐黑了,可是雯却还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