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记得那天快天亮了,我们才终于停下来,在睡去之前,模模煳煳庆幸今天是周末。
终于,过完国庆长假,带着雯雯的泪水和欲言又止的神态,我离开妻儿,回到广州。还好分部已经走上正轨,终于可以不用昏天黑地了。
但是时间有了,可是与雯雯的通话时间却逐渐短了,甚至一个月过去了,有两次居然联系不到雯雯。
没有听到公司关于提升雯雯的风声啊,岳母也不知道雯雯的去向,这在以前从未发生过。
虽然很快雯雯就回电解释,她在的厅和朋友蹦的,没有发现手机断电了,但我还是隐隐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只好委婉提醒雯雯注意安全。
快到05年的元旦了,随着分部和几个跨国公司中国总部签定中国区销售协议,04年销售任务提前完成,我也可以提前一周回到雯雯身边。
这一次,我仍然没有提前通知雯雯,一方面为了继续给她惊喜,另一方面,心中有了疑问,想悄悄弄清楚,这样也可以避免公开疑问而伤害到雯雯。
下午回到家,紧闭的门窗让屋内比室外温度高一些,同时由于空气不流通,有一丝闷的气息。
开窗通风,这才居然发现客厅的家俱上有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当然,不仔细看不会发现,看来雯雯有半个月没有打扫卫生了。
岳母呢?怎么也不来打扫?苦笑着重复上次回家时的工作,心里埋怨着雯雯。
在洗雯雯积着未洗的衣服和床单时,终于发现了让我羞愧、愤怒、伤心、悲哀的事情,三套不同款式的性感内衣,其中有一条蝴蝶型的内裤居然是开裆的。
而唯一相同的,就是裆部部分残留着白色、黄色的固体凝结物,时间长的发黄,时间短的白色。
这绝对不是雯雯的分泌物,因为她一直都没有妇科病,生理机能也很正常。
我以颤抖的手拿起那条留着白色固体残留物的深蓝色薄纱开裆丁字裤,慢慢送到鼻子下面,一股熟悉的气味钻进鼻子,这和我在广州想念雯雯时用手解决的产物气味是一样的。
摊开床单,上面点点块块的斑痕无情地嘲弄着我。天塌了,眼泪没有感觉地流了出来。
我静静地深陷在客厅沙发里,看着黑暗中不时亮起的烟头和身前桌上隐隐约约的三条款式各异的内裤。不知道过了多久,有开门的声音,接着传来男女调情的呢喃。
“呀,怎么家里这么大的烟味?”这是雯雯说话的声音。
“快开灯,别是着火了!”这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啪…”的一声,客厅的水晶吊灯陡然射出刺眼的亮光。我眯起眼睛来适应突然的光芒。
“老公…”雯雯瞠目结舌地望着我,脸变得煞白。在她的旁边,站着一个高个的帅气年轻男人,西装笔挺、头发发亮。
男的看着我,楞了一下,转身就跑了。我依然坐在沙发里,目不转睛地望着妻子。
我指指桌上的内裤,沙哑地说道:“能解释一下吗?我希望你说真话。”
“老公…”雯雯唰的流出眼泪,呜咽地喊道。
“我希望你把事情的前后经过原原本本地说出来,也许你还有机会继续喊我老公。”
我冷冷的说道,可是谁又知道我的心在流泪。
雯雯扑到我身前,跪倒在地,抱着我的腿说道:“老公,不要抛下我,我听你话,我什么都说。”
原来,那是她的大学同学,她的初恋。
因为岳母管教严厉,她隐藏得很好。在即将毕业的时候,雯雯把她的处女之身给了他,一直到他们离开学校之前,只要有时间就腻在一起。
毕业后,男的成绩一般,没有找到理想工作,只好回到东北老家,渐渐地就失去了联系。
雯雯从此就开始对岳母反感,认为是母亲无形当中破坏了他们。从此,雯雯喜欢上了蹦的,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来疲惫自己,使自己早日忘记他。
这样,在雯雯即将能平静对待此事之后,她遇到了我……
从开始的工作接触,到逐渐加深的了解,雯雯不自觉地依赖上了我,哪天不和我说话,就感觉缺少什么。
当我们正式确定恋人关系后,雯雯好几次忍住不给我,担心我会发现她不是处女,也担心我会看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