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早宁君跟美国通了电话,事情比我想像的顺利,宁君留美时的同学是药厂的高级主管,听完转述的内容后,还好李勋杰他妈妈那边还没进行下一步,因此很快就制止了整件阴谋.药厂进行了内部调查,从饮食化验出有害的不明物质,少青的爸爸也被转送到州立医院治疗。最重要的是少青没事,我在宁君面前又忍不住哭了一次。
宁君十点多又来到我的病房,她也洗过澡了。身上散发出淡雅好闻的香气。
由于我事先要求过,所以她外头虽穿着白长袍,下面却跟我一样没穿衣服。我要宁君先到角落的隔屏后,等一下她就可以躲在里面偷看。
此刻我非常紧张,安静的病房内似乎只有我急促的心跳声。我是满喜欢子文的,对他也有过性幻想,如果他是少青就好了。月光从病房的落地窗洒进房中,营造出自然浪漫的气氛,等一下要诱惑少青以外的男人,我只能靠本能尽量发挥演技了。
子文很准时,他走进来时我开始有点发抖,本想迎上前去,可是敏感的乳尖跟衣服摩擦太过刺激,我只好坐回床上。子文拘谨地走过来坐在我身边,中间隔了一段距离,我猜他后悔那天跟我说太多,不过还好他爱的不再是姐姐,否则我反而会很困扰.
场面有些尴尬,宁君又在角落不小心弄出一点声音,我赶紧假装咳嗽,还好子文没注意,只是关心地问道:“倩宜,你感冒了吗?”
“没有啦,我只是不小心呛到,谁叫屋里头这么闷!”我朝角落做鬼脸,提醒宁君别坏事,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子文听出我的暗示,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我只是觉得很丢脸,昨天跟你讲那些事,你不会觉得很奇怪?”
“还好啦,之前你对我有反应才让我吓一跳……”我想起他看到我而勃起的画面,不知不觉又脸红了。
“对不起……”他羞愧地低头说道。
“你真的很爱吴宁君对不对?”他像被电到一样抬头看我,表情也变得很认真。
他挣扎了一阵子才结结巴巴地说:“没错,我现在只爱她,可是她好歹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我不能满足她……也许她现在不在乎我行不行,但以后她一定会后悔,我们不是圣人,性和爱是分不开的!”
“难道不能治疗吗?”我当过男生,我能理解他的痛苦,看他这样我也很难受。
子文沮丧地回答:“我不知道……”
“可是你看到我明明有反应啊!”我红着耳根大声说道:“让你不举的原因是“背叛”!你因为内疚,所有才产生心理障碍,并不是真的不行!”
“我不是心理医生,我也不晓得……”
“难道你没看过心理医生?”子文说不出话来,我有点生气地说道:“你自己是个医生,却不愿意看病?你不是爱宁君吗?男人都怕被人知道自己阳痿吗?”
我直率地把点出问题,自己却有些心虚,男人的确很在乎这种事。
“我的确很在乎,留学回来没再交过女朋友,直到遇见宁君才慢慢打动我的心。虽然这问题让我很痛苦,但我更想跟你道歉,倩宜……你原谅我吗?”
我的心底升起一股不属于我的悸动,仿佛是道想被解除的枷锁.是姐姐吗?
我突然激动得想哭泣,一方面是想到了姐姐,一方面是那道心锁造成的。难以压抑的心情驱使我颤抖地说道:“子文,我原谅你,我希望你能幸福。”
“倩宜……”子文握住我的手,感动得难以言语,良久才说:“好,下次休假我就去看心理医生,我一定会好好疼惜宁君!”
我的计划并不是这样,宁君就在旁边,错过这次好机会,不知道还要多久他们才能终成眷属。我伸手解开子文的上衣钮扣,然后打开熟悉的皮带扣,迅速把手伸进他的内裤里.
“倩宜!你做什么?”子文吃惊地说道,我没理他,手抓着他垂软的分身,屈膝跪在他脚边。他正想把腿夹起来,我已先把身体移到他的腿间,把他的长裤和内裤一起脱到小腿。
“解铃还需系铃人,说不定根本不用看医生。”
“可是我看到你本来就有反应,再说如果被宁君知道了,我等于又背叛了她啊!”子文拼命往床上退,我抓住他的腿,用手捏住他的命根子,害他痛得哇哇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