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左右,当时我开始在网络中接触到夫妻交换这个名字,马上觉得内心如同激起千层浪一般的躁动。
因为本人是做设计出生,故而对新鲜刺激的事物一向十分好奇和向往。接着在网络中搜索了一些有关夫妻交换的文章和图片来看,马上就深深的喜欢上了那种感觉。这里的朋友应该能体会到吧!简直是五味杂陈,那简直是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在某次和老婆的做爱中我微微提了一下,结果我想大家一定也可以猜到,被老婆骂了,说我是变态。吃了闭门羹的我,内心并不这样就此打住,梦想尝试的心思依然在不断地酝酿。
正在这个时候,我因为基于手头的生意前景不看好,毅然决定卖掉结婚的房子去投资开店(这里就不赘述了),不曾想,因为种种原因,大半年之后开店失败,老婆也因此郁郁不欢。
突然有一天,在我母亲家,老婆要求和我谈谈,我内心觉得异样,但是也没有猜到是什么事情。
老婆面对我,默默的说:“我们离婚吧!”
我说:“为什么啊?什么原因呢,我哪里做得不好?”
老婆:“没什么,是我的原因,我外面有人了。”
我说:“谁啊?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有没有欺负你?”(这个时候我异常冷静)
老婆:“没什么,就是出去吃吃饭,看看电影。”
我说:“别说了,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我们从头再来!如果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你告诉我!”(我想人生之中谁都有犯错的时候,况且我婚后在外面也偷吃过几个,算是我的报应吧!)
老婆:“不可能了,回不去了。”
我说:“我不会答应的,你现在也别想了,我们从头来过。”
这个时候老婆不再言语,擦了擦眼泪,说道:“我们都冷静一段时间吧,现在我给不了答案,你也别逼我。”说完起身走了出去,等我回过神来,她已经消失在雨中。
我急忙开车去找她,但是开到小区门口,我停了,妈的,我去哪里找呢?我都不知道她现在去哪了。我拨了老婆的电话,对方传来“对方已关机,请稍后再拨”的讨厌回复。我挂下了电话,汽车发动着,就着车外磅礡大雨,我的眼泪也唏里哗啦的流了下来。当时的心情和情景我至今历历在目。
第二天早晨,我收到了老婆的短信,告诉我不用担心,昨天去打麻将了。
说到这里,我简单介绍一下我的老婆:我老婆比我小两岁,自从结婚之后上了二年班,之后就一直在家不工作了,但是她有一个喜好,就是打麻将。其实这个东西我是很不喜欢的,我自己也不会玩,最关键的是我接触过喜好麻将的麻友不是无业游民,就是阿姨叔叔之类的闲散人士(坛里如果有麻友的话,那真的对不起,得罪了)。
以前老婆都是和几个熟悉的小姐妹,或者小姐妹的老公什么的固定几个人玩玩,但是自从这段时间后,我母亲隔壁的邻居大姐介绍了她去街道里的麻将馆打麻将,妈的,这个就是我噩梦的开始之地。
老婆突然离家之后,只有每周周末会出现,平时基本是找不到人,不是手机不接,就是打不通,把我个心搅得上上下下的,也没心情打理公司的事情,总觉得是个心病。
这中间其实发生过一件神奇的事情,在老婆还没有提出离婚之前,我因为忙生意和店里的事情,也就不太关心她。她么,也是天天的瞎忙,其实也就是打打麻将吧,当时我还真的没想得那么多,以为这种事情不太会发生在我的生活中。
一天,老婆回到店里(因为卖掉了房子,只能住在店里),我因为难得见到老婆,所以晚上和老婆在楼上房间做爱了。神奇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当我的阳具在老婆身体里抽插的时候,突然间,我的龟头刺痛了一下,当时我脑中闪现了一个念头,只那么一秒钟的念头:我老婆那里被别的男人进去过了!
这个念头真的一闪而过,事后我自己检查了一下,没有看到有磨破啊,怎么可能有刺痛的感觉呢?那是从来没有过的啊!而且我居然出现了那种念头,这到底怎么了?
因为基于这样的想法,我事后约见老婆从小玩到大的死党,在一番软磨硬泡之后,死党告诉我,那是老婆打麻将的一个麻友,此人年龄和我差不多,是做土方生意,据说有点黑道背景。因为在国内,能做土方生意的人多多少少都是和黑有关系的,有个不成文的说法,凡是做这行的都是黑社会垄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