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詹百鸿握着病床上的林绍辉的双手,带着哭声说,“叶馨彤在执行跟踪任务时失踪了…警员听到你报警以后,已经去过你的公寓,他们找到了那些毒贩留下的示威信,还发现了叶馨彤被撕碎的衣裙,并且在床单上提取到了精液和血迹…”
“不!不!”林绍辉的记忆完全恢复了,他想起了被迫看着女友被强暴失身和被轮奸的屈辱经历。林绍辉虚弱的身体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他抓住詹百鸿的双手,双眼中像是要喷出火来地吼叫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让馨儿去跟踪那个人,为什么!”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詹百鸿没有任何挣扎,他只是垂着头,带着内疚的表情不停地向林绍辉道歉。林绍辉用力抓着詹百鸿的手和手臂拉扯着,摇摆着,发泄着心中的郁闷和怒火。随着林绍辉的拉扯,詹百鸿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撞击在病床的床沿上。
“好了好了!”陈光坚和另外那些警员们赶紧把詹百鸿拉开。“阿辉,别这样。”陈光坚对双眼通红的林绍辉说,“詹SIR也不想的,谁知道那些毒贩会设下陷阱呢。”
“是啊,辉哥,这不能怪詹SIR”刑事情报科的一个警员也说,“小涵失踪以后,詹SIR也紧张得不得了,还亲自开车到小涵失踪的地方附近去找了几个钟头,直到凌晨才回到警局。一听说你被送进医院,还没休息就来医院看你了。”
林绍辉经过这一番发泄,也已经渐渐冷静了下来。他知道叶馨彤的失踪确实不能怪罪詹百鸿,之前对那些毒贩的跟踪都很顺利,詹百鸿也无法预测这次执行任务会出事。看着詹百鸿因为没有休息好而发黑的眼圈,林绍辉也觉得自己有些太激动了,他颓丧地又躺倒在病床上,把头转向另外一边。
“阿辉,我知道你很难过。叶馨彤是我优秀的手下,我现在也不好受。”詹百鸿捂着刚才被林绍辉的拉扯撞疼的腹部走到病床前,继续内疚地对林绍辉说,“你放心,我们刑事情报部跟踪队一定会全力以赴继续侦查那些毒贩,一定要救回叶馨彤!”
“谢谢大家,大家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林绍辉虚弱地挥了挥手。
“那好吧,我们先走了。”陈光坚拉住了还想说什么的詹百鸿,向他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对林绍辉说,“阿辉你好好休息,早日回来,我们继续并肩工作。”
陈光坚拉着詹百鸿离开了病房,其他警员向林绍辉道别以后也都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林绍辉一个人。林绍辉把头埋在枕头里无声地流着眼泪,想到叶馨彤在自己眼前被那些男人轮奸的痛苦和耻辱,林绍辉就觉得心里象刀割一样的疼。
林绍辉稍稍擡起头来,却看见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个精美的小盒子,他知道那里面放着的就是他和叶馨彤的结婚对戒,想起自己和叶馨彤挑选戒指款式时的甜蜜和温馨,又想到他们对未来的憧憬,林绍辉无法面对这残酷的现实,他用力地把装着对戒的盒子扫到了地下,撕心裂肺地号哭起来。
三天以后,陈光坚总警司正坐在办公室批阅文件时,突然听到有人敲门。“进来。”陈总警司放下文件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走进他办公室的竟然是林绍辉。
“MORNINGSIR!”林绍辉身着制服,手上的伤口还包着绷带,他向着陈光坚敬了一个礼,说,“我回来销假,希望马上就可以重新上班。”
“你出院了?”陈光坚吃惊地看着这个不久前身心都受到严重创伤的下属说,“你的身体和心理都调整好了么?”
“SIR”林绍辉神情坚定地看着陈光坚说,“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医生批准我出院。至于心理…”林绍辉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放在陈光坚的办公桌上,继续说,“这个盒子里是我和馨儿挑选的结婚戒指,我曾经把它扔在地上,不想再看到它,因为它会勾起我伤心的记忆。”
林绍辉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柔和,“但是在这三天时间里,我已经想明白了,也调整好了自己的心理。所以,我把这对戒指捡了回来。我一定要抓到那些混蛋,救出馨儿,把这对戒指戴在我和她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