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这个小妞的身体和第一次操她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那个戴着骷髅头套的男人淫笑着问那两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他故意说得很大声,让被捆绑在床上的叶馨彤也能听得见,“是不是觉得她的小洞更加敏感了?”
“桀桀桀…”一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发出一阵电子合成的淫笑声,然后说,“我觉得她的小洞挨操的时候湿得越来越快了。”
“胡说!小洞里面本来就湿透了,你怎么知道小妞是什么时候变湿的?”另外那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也淫笑着说,“我觉得,她的小洞挨操的时候开始有反应了。”
“你们说的都对。”那个戴着骷髅头套的男人得意地淫笑着说,“这个小妞挨了那么多操以后,她的身体已经越来越适应挨操了,再好好调教一下,一定会是一个令人销魂的性奴。”
“畜生!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叶馨彤听着这些男人令人难堪的淫亵羞辱,羞辱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但是她的手腕被镣铐束缚着,使她无法如愿,她只好大声哭喊起来,“不是!不是这样的!这不是真的!”
“小妞,你那么大反应干什么?”那个戴着骷髅头套的男人转向叶馨彤,淫笑着说,“如果我们没有说中,你为什么要急着否认呢?是不是你也意识到了呢?桀桀…”
“才不是!我才不会这样!不要再说了!”叶馨彤拼命地哭喊着,仿佛用她的声音压过了那个男人的声音,那个男人所说的话就不存在一样。
其实叶馨彤自己也已经察觉到,她的身体在遭到那些男人连续几天的轮奸以后,已经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叶馨彤的阴道变得更加敏感,男人的阴茎插入她的阴道时,她时常可以感到一阵奇妙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而当男人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面摩擦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变得更加强烈,会让她的阴道本能地分泌出液体来,润滑着男人的抽插。
男人的轮奸也许唤醒了沈睡在叶馨彤身体里面的性本能,但叶馨彤一直不愿意面对这样的事实,所以她才在每个男人插入她身体的时候,都不停地挣扎和反抗着,这一方面是因为她不愿意向那些男人屈服,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想要掩盖自己身体对于男人的奸污本能地作出的反应。
“还嘴硬!不愿意承认!”那个戴着骷髅头套的男人淫笑着继续对叶馨彤说,“等一下,你就会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这时,另外一个男人走进了这间地下室。这个男人刚一进来,除了那三个戴着头套的男人以外,地下室里所有的人都毕恭毕敬地向着那个男人行礼,并齐声敬称他“豹哥”。
听到“豹哥”这个名字,被捆绑在床上哭泣着的叶馨彤心中一动,她想起以前看到过毒品调查科的资料,根据林绍辉的调查,这个贩毒集团的首脑就叫豹哥。叶馨彤连忙把头转向地下室的门口,看着刚刚走进来的这个男人。
豹哥是个彪形大汉,他满脸横肉,生就一副凶狠的长相,一对眼睛里放射出残忍的光芒,他裸露的上半身还纹着密密麻麻的金钱豹花纹,这也许就是他被叫做豹哥的原因。让叶馨彤没有想到的是,豹哥走到那三个戴着头套的男人面前,恭敬地对他们说:“老板,事情都安排好了。”
“恩,那就好。”那个戴着骷髅头套的男人指着叶馨彤对豹哥说,“阿豹,这个女警察就是那个姓林的警察的女朋友。那个姓林的可让我们损失了一大笔钱,你就用你的‘神鞭’教训教训这个小美人,好好出一口恶气。”
“原来那个警察的女人真的被抓来了。”豹哥转过头来,用他残忍的眼神看着被捆绑在床上的这个赤身裸体的美女警察,他一边开始脱下自己的裤子,一边淫笑着说,“那我就好好玩玩她,让她见识见识我的厉害,操得她哭个够!”
自从豹哥走到那三个戴着头套的男人面前,称他们为“老板”以后,叶馨彤就觉得奇怪:既然豹哥叫这三个男人老板,那么说明毒品调查科的调查结果是错误的,豹哥也只是一个傀儡,毒品集团真正的老板是这几个戴着头套的男人。但是这几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呢?为什么他们不肯在叶馨彤面前露出本来面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