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内务部有我们内务部办事的方法,不需要你的指教。”霍智荣一边拿着丝巾,一边解开胸前的衬衣扣子,心不在焉地对林绍辉说,“你还是收拾东西去吧。”
  林绍辉正想对霍智荣再说什么,他的眼睛突然定格在霍智荣胸前解开的那几颗纽扣下露出的胸部肌肤,全身激动地颤抖起来。在霍智荣的胸口,林绍辉居然看到了每天晚上在梦魇中缠绕着他,让他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图案:那个强暴叶馨彤,让她失身的男人胸前的那个月牙形的胎记。
  “你还不去收拾东西,看着我干什么?”霍智荣看着林绍辉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冷笑着说,“难道没了女朋友,连性取向也变了?我可不是GAY,你别打我的注意。”
  “林SIR,你没问题吧?”站在一边的卢锦明这时也感觉到林绍辉看着霍智荣的眼神有些奇怪,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向林绍辉。正在这时,林绍辉突然猛地窜到了霍智荣的面前,把霍智荣和卢锦明都吓了一大跳。
  林绍辉用双手抓住了霍智荣的衣领向两边扯开,盯着霍智荣的胸口看。他清晰地看到了霍智荣胸前的那个印记。没错,就是那个化成灰林绍辉也认得出的图案-那个月牙形的胎记。“这个胎记…”林绍辉擡起头来,用仇恨的眼神盯着霍智荣的脸,双手颤抖着说,“原来是你…”
  “你要干什么!”被林绍辉抓住衣领,霍智荣感觉受到了冒犯,他一边推搡着林绍辉,想要推开这个胆大包天的督察,一边严厉地呵斥着,“你想要攻击高级警官吗?”
  “三月二十四日下午四点到七点你在哪里?”林绍辉没有被霍智荣推开,反而更加抓紧了他的衬衫衣领,用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和嘶哑的声音问,“那时你在哪里?!”
  “关你什么事?”霍智荣的衣领被林绍辉拉扯着,让他感觉到很不舒服,他一边狼狈地挣扎着,一边说,“你以为你现在是在审问犯人吗?”
  “林SIR!赶快放开霍SIR!”发现情况有异的卢锦明这时也走了过来,他抱住林绍辉,用力地掰着林绍辉抓住霍智荣衣领的手,想要把林绍辉从霍智荣面前拖开,但是林绍辉这时候却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死死地抓着霍智荣的衣领,就是不肯放开。“林SIR,你有话好好说,你问霍SIR那时候在哪里是什么意思?”卢锦明见拉不开林绍辉,只能好言相劝。
  “馨儿,馨儿就是那时候在我的公寓被…”林绍辉说到这里,想起了被迫眼睁睁地看着女友被轮奸的悲惨记忆,悲伤而屈辱地哭了起来,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放松开来,指着霍智荣的胸口,“那个男人的胸口,就有个这样的胎记。”
  “蠢货!原来你以为是我搞了你女朋友!”林绍辉的双手放开了霍智荣的衣领,霍智荣连忙向后退开,然后尖刻地冷笑着说,“真是异想天开。”
  “告诉我!那时候你在哪里!”林绍辉听到霍智荣的冷笑声,情绪又激动起来,“快说,你当时在哪里,谁能作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有本事你就也用枪柄来打我呀,看我会不会说。”霍智荣撇了撇嘴,抓起桌上的袖扣和丝巾说,“我要去赴宴了,真是的,谁有时间和你纠缠。”然后,霍智荣就扬长而去,离开了办公室。
  “不要走!不要走!”情绪激动的林绍辉想要追出办公室,却被卢锦明从身后抱住,他凄厉地吼叫着,“告诉我!告诉我你当时在哪里!”
  “林SIR,林SIR,你冷静一点。”卢锦明一边死死抱着林绍辉,一边对他说,“霍SIR不会是绑架你女友的凶手,你冷静一点…”
  卢锦明就这样抓着林绍辉,让他不能动弹。而这时,内务部的其他同事已经听到霍智荣办公室里异样的动静,也都赶来帮忙拉住林绍辉。林绍辉被他们制服,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绝望地吼叫着。
  在卢锦明的命令下,内务部的警员们没有为难林绍辉,只是在他冷静下来以后就让他离开了内务部。林绍辉拖着疲累的步伐走到陈光坚的办公室,向上司交出了佩枪和警官证。然后林绍辉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收拾了一下案卷,把关于叶馨彤的卷宗都挑了出来,塞进了自己的包里,然后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