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荒年穿成小厨娘,我带全家吃香喝辣 > 第38章 饭团分量减少作假
  这一题环环相扣,又加了滞销亏损,一旁的苏桂英听得头都大了。周书丫在心里飞快推演,不多时便抬起头,“三张灌饼本钱六文九,一百八十二减去十五、减去八、减去三十,再扣掉六文九,最终纯利一百二十二文一。”陶禾没想到连这种带小数、还要计入货品损耗的账她也能瞬间算出。“倘若往后三十天,饭团平均每日卖出三十五个,灌饼每日二十二张。”“咱们集市摆摊不收摊位费,你算一算一个月下来,除去所有食材成本,再按月扣除柴火、荷叶以及鸡蛋收购酬劳每月固定九百文,总共能余下多少文钱?这一题牵扯三十天累加,数额更大,苏桂英干脆放弃,站在一旁等着答案。周书丫安静思索片刻,很快便报出了总数,连零头都分毫不差。苏桂英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低声惊叹,“好家伙,这脑子也太好使了,换我算半天都算不清。”陶禾问道,“书丫,你从前学过算账吗?”周书丫耳尖泛红,小声解释道,“以前我爹在世时,开过一家小杂货铺,平日里进货、记账、换银钱,都是他手把手教我的。”“后来家里出事,铺子被叔母变卖,我就再也没碰过这些了。”她说完连忙低下头,生怕自己多嘴抢了风头,惹得两人不快。陶禾一喜,竟还意外收获了得力帮手,“原来是这样,这可是难得的本事,往后摊位上的收银、对账、算账目,就交给你来做。”周书丫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满是难以置信。钱财账目乃是最敏感要紧之事,她一个才投奔过来、寄人篱下的外人,本以为只能做些扫地洗菜的粗活,万万没有想到陶禾竟然愿意将银钱账目这般重要的事情交到她手上。周书丫有点不敢相信,“陶禾姐,这般要紧算账的活,你当真交给我?”
  陶禾朝她笑了笑,“我方才几道题考下来,信得过你的本事,以后你便踏踏实实跟着我干活,我不会亏待你。”听见这番承诺,周书丫眼眶一热,用力点了点头,“嗯!我一定会好好对账,分毫都不会出错,绝不负陶禾姐你的信任。”日头渐渐升到头顶,集市上的早市慢慢散去。苏桂英看了一眼天色,“禾儿,剩下的我来收拾就好,你只管去忙宴席的事。”陶禾点头,“那就辛苦桂嫂了。”“走,书丫,咱们一道去,敲定明日喜宴的菜式,顺便把需要采购的食材数量与价钱一并谈妥。”华贵的马车缓缓前行,准备出城去往京城,萧景屿撩开帘布,朝外望去,一眼便看见了人群之中的陶禾。她侧过头,正同身侧的周书丫说着话,二人有说有笑,午后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好似镀上了一层金边。萧景屿目光凝在她身上,安安静静倚在车厢中看着,直到二人转过街角,身影消失。陶禾和主家把宴席的价钱、菜式尽数谈妥,便领着周书丫去镇上采买食材。猪肉、土鸡、鲜鱼、青菜、菌菇还有各式香料,一样样挑选过去,陶禾负责挑选货品、和摊主讨价还价,周书丫就站在一旁,手里捏着草纸,一笔一笔记下每一样食材的分量与成交价。周书丫在心里面飞快复盘,“陶禾姐,我都一项项记好了。”陶禾听完,心底十分踏实,有周书丫帮她把控账目,往后财务这熬人的活计,她就不用做了。“做得很好。”···周贵生回到家中,将今日收来的铜钱哗啦一声倒在桌上,脸上带着几分沾沾自喜。“今日生意红火,饭团都卖光了。”他媳妇刘氏连忙凑上前,拿起一堆铜钱数了一遍,又听周贵生报出今日采买杂粮、配料花出去的银钱,随后算起账来。
  算到最后,刘氏的眉头皱起,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饭团倒是卖得多,可除去买杂粮、馅料的本钱,落到咱们手里剩下的利润竟没有多少了!”周贵生脸上的笑意一僵,“怎么会?今日客人明明不少。”刘氏语气带着埋怨,“还不是你!每次做饭团米放得满满当当,馅料也是大把往里添。”“卖的价钱才三文,这般下去忙活一天,根本挣不到什么钱。”周贵生挠了挠后脑勺,也犯起了愁,他本想着能狠狠赚上一笔,谁料到头来只是白忙活一场。刘氏眼珠一转,“往后饭团里面馅料少放一半,米里面多掺些廉价碎米,悄悄把食材分量降下来。”“集市上都是粗人,未必能够吃得出来。”周贵生当即摇了摇头,“那可不行,吃食讲究的就是实在,分量若是少了,客人一吃便能察觉,往后谁还肯再来光顾?”刘氏见他不肯应允,当即叹了一口气,目光望向襁褓里睡得不安稳的儿子,声音软了下来,“我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你也不想想家里,我奶水不足,时不时就要买些滋补吃食,孩子的米面、衣裳,看病抓药,处处都是开销。”“就靠着这点收入,哪里撑得住。”周贵生迟疑许久,咬了咬牙,“行,那就照你说的办。”···陶禾和周书丫回到家,忙着清洗备菜,方便明日好快些出餐。忙活的差不多,陶禾便开始做晚膳,香酥鸭块,豆豉焖鲫鱼,蒜蓉炒油麦,山药排骨汤,另外还有一盘蜜渍红薯条当小菜,一碟凉拌木耳爽口开胃。陶禾手腕起落,切菜、调味、翻炒,动作干脆利落,周书丫渐渐看呆了,眼睛越睁越大,她从不知道陶禾竟会做出这么多花样繁复的菜,“陶禾姐,你好厉害啊。”难怪镇上人家会找她掌勺呢。陶禾笑笑,“家常饭菜罢了,随便做做的。”一家人围着木桌坐下,周书丫看着满满当当一桌丰盛菜肴,鼻尖发酸,自从家中变故,她寄人篱下,常常都是饿着肚子过活的,很久不曾吃上这样油水充足、香气扑鼻的饭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