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禁欲大佬改嫁妈,崽崽心声救全家 > 第一章 好险没饿死
  天呀,这就是八十年代的医院吗?好简陋……一顿听不懂的嘀嘀咕咕后,奶乎乎的声音叫起来。妈妈,妈妈在哪里?辛苒从昏迷中醒来,侧耳听了会儿,转头在病房里寻找。午后的阳光被白色薄布窗帘隔成朦朦胧胧的淡金色,空空荡荡的病房,哪里有小孩?或许是幻觉吧。不会吧,不会吧,难道我已经被渣爹给调包了,这可怎么办?“谁?”辛苒强撑着生产后的虚弱身体,缓缓从床上坐起,穿上掉了底的棉鞋,在病房里慢慢走了圈。栏杆漆面斑驳的三张病床,只靠门边住着她一个产妇,角角落落她都看过,没有孩子,所以是谁在说话?哎,坐月子不能哭,也不知道妈妈有没有看到被换过去的死婴,黑心渣爹真该死啊。死婴?辛苒记得跟自己一起进产房的,确实有个产妇生了个死婴,之后她生下孩子就力竭晕过去了。她晕过去时,那个产妇大出血情况很不好,应该不能马上出院,或许孩子就在她病房附近。不管她听到的是真是假,她都得去确认下。想着,辛苒拿起自己补丁摞补丁的棉袄披上,打开门一步步挪出去。长长的走廊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乳白色的木门将白墙隔成一个一个豆腐块。有的门开着,有的门关着,里面的人大部分都在睡午觉。辛苒扶着墙,棉鞋踩在铅灰色水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拖沓声。隔壁病房的门开着,里面的窗帘半开半垂,光与影的交界处,一个襁褓孤零零躺在病床上。怎么这么点的孩子,身边一个大人也没有?作为母亲,辛苒难免不忍,等到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在了病床边。看着小脸皱巴巴的小家伙,有点丑,有点萌,好像还有点像她?难道这个孩子就是她听到的那道声音的主人?
  看到辛苒,哇哇大哭的婴儿打着哭嗝看过来,黑亮亮的眼睛像泡在清泉里的两颗黑珍珠。哇,是妈妈诶,妈妈好漂亮,快给我吃吃,我要饿死了她,在叫她妈妈?辛苒与小婴儿的视线对上,突然间像是被雷劈中……不用问,辛苒很肯定,小婴儿就是那道声音的主人,是她的宝贝崽崽。辛苒泪如泉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要吃要吃要吃!小婴儿急得直吐泡泡,小舌头伸出来,冲着辛苒胸口使劲。辛苒没喂过孩子,不懂怎么喂,小心翼翼的抱起女儿想去找护士问问,一转身,险些与男人撞上。“你怎么在这里?”男人声线低沉磁性,一双眸子灿若寒星,看辛苒的眼神像在看人贩子。“我,我……”辛苒被男人盯得心突突的跳,话都说不利索了。男人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回头,叫路过的护士,“小刘,你过来一趟。”护士停步在门口,硬着头皮笑着打招呼。“宋副值长,怎么了?”宋安国指着辛苒,“我让你帮忙照看孩子,你是怎么照看的?”护士厌烦地白了眼添乱的辛苒,笑着回。“刚刚来了个孕妇,我做登记去了,谁知道她这功夫就偷溜进来了。”宋安国摆摆手,护士如临大赦,一溜烟的走了。“把孩子给我。”宋安国命令辛苒。孩子是她的,可她身无分文连自己都养不活……“给我。”宋安国加重语气,强硬的气势吓得辛苒一哆嗦,下意识抱紧襁褓。“别再让我说第三遍。”宋安国失去耐性。“你,你又没奶,你要孩子你能喂?”说完,辛苒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宋安国也闹了个大红脸,“你……有?”为了孩子,辛苒拼了,厚着脸皮点头。孩子没了妈,他正愁孩子口粮呢。
  “那你的孩子够吃吗?”宋安国脸红得发紫。说这孩子就是她的,她当然有的是奶给孩子吃?辛苒立马否定了这个想法。先不说对方信不信她,就算信了,那孩子爸是谁?说是岳昌平,岳昌平要回孩子再背着她换掉怎么办?正想着,辛苒突然发现孩子没声了?辛苒慌张的低头去看襁褓里的小婴儿。小婴儿双眼紧闭,嘴巴时或微微动一下,气息奄奄像是随时会死掉。“这,这是怎么了?”辛苒急得直掉泪。宋安国叫来护士,护士看过,道,“这是饿晕过去了。”说完,自己先心虚的低下了头。宋安国没空与护士计较,抬眼去看辛苒。辛苒红着脸赶人,“你先出去。”宋安国醒悟过来,动作僵硬的转身出门。关上门,护士教辛苒怎么清洁怎么喂奶,教完也出去了。啊啊啊啊,终于吃到奶了好险没饿死,有妈的孩子是个宝,开心开心小婴儿的欢呼让辛苒哭笑不得。吃饱饱后,小婴儿满足的扭了扭小身子。辛苒呆呆的看着奶团子,看了许久仍旧看不够。啊,妈妈好像忘了吃完要拍奶嗝的,好不容易吃饱饭,我可不想吐奶对呀,护士刚才教她拍奶嗝,她怎么给忘了。辛苒抱起小婴儿,头搭在她肩上,一手托住小婴儿,一手轻拍小婴儿后背,直到小婴儿嗝的一声。原来妈妈没忘啊,太好了辛苒听到,唇畔漾起一抹母爱满满的笑。哎,这么好的妈妈,那个渣爹回来,就会知道自己生的是死胎,然后绝望下任凭渣爹摆布,最后连饿带冻病死在回去小滩村的路上我要怎么才能告诉妈妈别上当呢?作为二十一世纪年轻有为的女总裁,穿书穿成不会说话的小婴儿,还是个最后惨死的女配,还能再不靠谱一点吗?什么女总裁?什么女配?辛苒听得云里雾里,但她听懂了她会死,她的女儿也……不,不可以,她既然能听到女儿的心声,就一定要想办法保护女儿。辛苒轻轻将女儿放回床上开门出去,随手关上门。“辛苒……”身后有人叫她,辛苒回头,岳昌平!视线落在岳昌平空空双手上,辛苒心存的那点侥幸彻底消散。“孩子呢?”辛苒咬牙问岳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