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的吃完饭,陪老妈去商场买了点补品,又给老婆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陪老妈回老家了,下午要是回来的晚,晚饭就由她来做了。忙完了这些,我们便出发了。
  路过一个大学城的时候,发现门口的道路上那么多美女,天气转暖了就是好啊,有的都穿上了超短裙了。老妈看我开车不集中注意力,就问我看啥呢,专心开车。额,老妈说这话的时候,我在等红灯,正好前面一对学生情侣在路边接吻,我便示意老妈快看。
  就这样,沿着这个话题慢慢就聊开了:
  “这年头,这些学生都太大胆了。你看,妈,这么多人,人家就敢当众演示。”我一边挂了D档,一边回头对着坐在后排的老妈说。
  “哈哈,社会开放了啊。在我年轻的时候啊,前面看到个男同学,都得躲的远远的,哪像你们啊。”好久没回老家了,老妈好像兴致很高。
  “哎,打住,什么叫像我们啊,你儿子和你儿媳可没这样过哈。我俩谈恋爱那会,想接个吻都得开房。”我笑着说。
  “嗯,你比人家更厉害,还在这说呢,还不知道开房干嘛去了呢。哈哈,也行,给我拐了个好儿媳妇儿”老妈说完就大笑了起来。
  “妈。你别笑啊,我说的可是真的。再说了,你儿子是那种人吗?我从小就害羞。”
  “嗯,是啊。你是害羞啊,你是害人家羞啊。”
  “妈,哈哈。看你说的,我害你羞了啊?”
  “你这个混蛋,其实今天叫你出来,是想趁这个机会单独跟你说说话,在家里人多,没法说。”
  “什么事?”
  “还能什么事啊?就是那个事。你开你的车就行,别回头。我跟你说哈,以后可不许那样了,不行。”
  “为什么不行啊?怎么突然又变卦了啊?哈哈。我记得上次你说过的,以后继续啊。”
  “放屁。我这两天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咱这样是为了啥?你说你又不是没有媳妇,咱俩咋能弄这个?就别说这事是有百害而无一利了,我怕你连这个都干的出来,会让你壮了胆,以后分不清厉害关系了,在社会上会吃亏。”
  “妈,看你说的。哪有这么严重?关上门谁知道?再说了,我弄的你不舒服啊?”
  “行了,你住嘴吧。这是伤世俗的事你知道不?娘俩没有这样的知道不?”
  “怎么没这样的?你不说我爷爷家旁边那个老汉就这样吗?”
  “那是以前的事,那时候什么条件啊?能和现在比啊?”
  “这事还分什么条件吗?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吗?”
  “反正就是不行了,以后你给我老实点就行。”
  “那好,妈,我问你。是不是你说的以前这种事常有?”
  “对啊,我说的是以前。”
  “行了,以前常有,你咋知道现在没有?以前无非就是人多房子少,这种事容易传开,现在家家都这么隐蔽了,你咋知道现在就一定少了?”
  “照你这么说,这事还挺普遍啊?这不是放屁吗?”
  “我不是说普遍,我是说肯定有。前段时间从网上看了一段视频,方刚你知道吗?就是那个和叫什么的,那个女的,齐名,都是性学家。他在网上一个访谈节目里就专门说了这个乱伦的问题,你别说,还真是不少。方刚就说了,乱伦伤害了谁?只要是自愿的,就无所谓谁伤害谁,这是人性自由,是不可避免的问题。”
  “你别听他们那些人忽悠。要是人人都能老实正干了,他们这些所谓的性学家就没饭吃了,他们这是唯恐天下不乱。”
  “什么唯恐天下不乱啊?人家这是做了调查研究的。正因为社会上有这类人的存在,而这类人又辨别不清这种做法的好坏,人家才出来帮忙澄清。”
  “我咋听你说的好像有点强词夺理呢?那你说,你和我弄这个为的是啥?又不是自己没媳妇,现在条件这么好,是不是养的你啊?”(注:“养”为方言词汇,同“烧”。意为得意过头。)
  “不是为了啥?其实啊,妈。我早就想找个情妇。”
  “什么?你这家伙真是烧包透顶了,这话都说的出来。小紫(我老婆)哪点对你不好了,我跟你说,你要真是那样,我可没你这个儿子了。”
  “哈哈,妈,你别紧张啊。我是有那个心,没那个胆。咱俩都阴差阳错的那样了,我也没那个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