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赶快回到房间去。如果让房东看到她戴着脚镣,手铐的样子,那后果严重了,那还有脸见人,要尽快离开浴室。脚镣,手铐制约了她的行动,凉鞋使她身体常常失去平衡。叮当、叮当走几步,就绊倒,跌倒数次又爬起来,挣扎着往房间走去。总算攀上楼梯,回到房里,关上门。好及时,当她拖着脚镣,手铐爬上床,用毯子将脚镣,手铐和钢脖圈遮盖好,安静无声躺下时,她听到大门钥匙插入锁孔,打开门的声音。接着传来房东大嗓门:“林达!在家吗?这就是你的错。”林达决定不答话。房东是一个责任感很强的正直妇女,为人不坏。她一步一步上了楼,来到林达房门前。“林达,这样不好,你肯定还在床上睡觉。哦,上帝!我的好女孩。你什么时候起开始睡懒觉了,你应该早起,不要浪费早上宝贵时光…。”然而仍然没有回音。房东坚持地敲着门,问:“你单独一人在家吗。”“是…。”昏了头的林达愚蠢地回答一声。房东听见后,也误解了。房东心想,这个姑娘肯定在说谎,她肯定不是一人在家,否则她不会到现在还躺在床上。“你在干什么好事吧。”房东边问,边用钥匙打开房门。林达见房东走进来,羞耻得地上有个洞也能钻下去,从门后扶手椅子上就能清清楚楚看见毛毯未遮住屁股上闪闪发亮的贞操带。“请走吧,房东大妈,我今天不舒服…。很疲劳…。如果有关房屋分期付款事,是否改日再办理。”房东听到很不高兴,仍坚持说:“如果你想我离开,可以。我可以先在楼下,把有关手续办好,一小时后我再来,要看到你已起床。你必须将我的事办好,否则我马上掀掉你身上毛毯。”她说着,就伸手抓住毛毯。林达吓坏了,拼命恳求房东大妈:“请原谅我,我今天想单独一人在家。请方便,我认你今天误工费用。请吧!请吧…。”房东肯本不相信,她看到林达神态失常脸色,说:“你今天好象不正常,看你脸红的,是不是生病发烧了。让我来照顾你,我给你烧一碗热肉汤,给你服阿斯匹林。这样病好得快些。”当她说话时,她肯定发现了贞操带,她走近床边,用手拉了拉贞操带,痛苦地低声责骂林达,她反复看了看,拉了下贞操带开关,起身出了房,关上门,走下楼,到左边一家去了。林达哭泣着,想到现在她又是可怕的独自一人在家。她确定自己的名声完了。外面那些的多管闲事人,颠倒黑白到处议论她。怎么会落得这样,自己本来是一个有个好名声的女人,不是那种不值一提无名小卒。她现在想下楼,就更困难,更受罪了。脚镣的钢环大小适合正常情况下踝的尺寸。但现存踝己有点肿胀,脚镣的钢环变得紧了,行动起来扼得脚踝刺痛。而且她小巧秀美的脚,也不能长时间锁在铁凉鞋里。她到木工房拿来工具盒。她仔细观察了铁凉鞋在踝部鞋带上的锁,发现那是用螺丝钉固定的。只要下掉螺丝钉,锁就整个除下来。这是破坏它唯一有效方法。她拿起螺丝刀,经过几次努力,发现根本不行,主要是笨重的手铐束缚了她手的自由。使工作无法进行。我应该从脚镣铁环与脚镣链之间下手,她为自己新办法高兴起来。1英寸链环也许容易打开,她将螺丝刀插进脚镣链中,用力打开链环。但脚镣铁环与脚镣链是用质量最好钢制成。奋斗了一个半小时,除了在脚镣铁环与链环表西乱画以外,唯一收获是弄毁了螺丝刀。她放下螺丝刀拖着脚镣,手铐走到沙发上躺下,感到十分忧虑。她知道自己处境十分危险和无肋,今天是周六傍晚,由于周末假长,人们都外出度假。以后四天,城里几乎和沙漠一样人烟稀少。这样最好以防止可能有些熟识人来造访时,发现她脚镣,手铐,而使自己处于混乱的困窘。她现在唯一可行的是整天脚镣,手铐,手铐披枷戴锁等待。但为什么这样?等待等多少小时…?等谁?唯一可能来帮助的是玛丽,上星期回来了吗?没有。她不可能一生这样脚镣,手铐披枷戴锁。唉!或许麦格能原谅她,来援救她。只有他能打开她所有镣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