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死了我,阴道胀死了…,乳房胀,乳头疼…。”
  最后我将她脸向上,平躺在床上,阴茎又重新插进阴道,紧紧压在她绳捆索绑的身上,嘴对嘴吻着互相吸吮。只到我们都大汗淋淋,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动也不动。不知不觉进入梦乡,过了很长时间,她轻轻叫我:
  “维卡,亲爱的,我渴极了,我要喝水。”
  “好宝贝,我就去倒。”
  我迷迷煳煳起床,倒了一大杯水,放在她那边床头柜上。
  “宝贝,亲爱的,快喝吧,水是凉的。”
  说完倒头就睡。
  “维卡,亲爱的,维卡,亲爱的。”
  她又在轻轻叫我:
  “怎么啦。”
  “我要喝水。”
  “水不是给你倒了吗!”
  我困极了,有些不耐烦。
  “维卡,亲爱的。我没法去喝水,我一点也动不了。”
  我伸手摸摸她柔软光滑的皮肤,感到到上面条条绑绳扼得紧紧,同一根根细木棍一样。我突然醒过来,啊!她还被麻绳紧紧捆绑。我连忙爬起来,说:
  “我的宝贝,亲爱的,对不起。你到现在还被捆绑,我都忘了,太困了。对不起。”
  “没关系,快喂我水喝,我真渴死了。你把我扶坐起来,我被绳子绑得坐不起来。只能跪着,还跪不稳。你得把我扶好。”
  我把她拉起来,跪着,左手抓住她背后捆着的胳膊,右手端着杯了子,把水送到她嘴边。她几乎是一口气喝完水。我把她抱在怀里,搂着,吻她,问道:
  “你昨夜睡了吗?”
  她看着我,笑了笑。“睡着了,昨天太兴奋,太刺激,若不是出汗太多,渴了,也许还没醒呢。”
  “你被捆到现在,不难受。”
  “都捆麻木了,不知道难受。我们得洗澡,身上粘煳煳的。”
  现在己是早上五点。我把她抱起来,到浴宝里去,她把头靠在我的肩上,身子紧紧贴着我,恶作剧用小嘴咬我的耳朵,肩。到了浴池,我把她放在淋浴下面,去给浴池放热水。这是很大豪华双人浴池,每次放水最少要十分钟。在这之前,先用淋浴冲洗,先涂肥皂,用林浴冲干净后。再进浴池。
  “维卡,亲爱的,能帮个忙吗?”
  “什么事。”
  “帮我把绳子解掉,特别是腿上的绑绳,我想小便。”
  “这绳都是死扣,须用剪刀剪开,手是解不开的,浴池没有剪刀,洗完澡,回房后再说吧。”
  “那腿上的绑绳不解开,我无法尿。”
  “就跪在那里尿,尿完了用水冲。”
  “鸣…。”
  莫尼卡哭了:
  “这样尿,我不习惯。我尿不下来。”
  “好,我来帮你。”
  我从后面托住她的两条小腿,将她托到便池前,她终于尿出来,整整尿了一分钟。我打开淋浴,把她放在淋浴下,身上先抹上香皂,把全身上下一点,一点擦洗干净。每当我用手接触到她敏感的部位,腋下,会阴,乳头,大腿根部,她拼命扭动身体,想摆脱。但由于麻绳捆得太紧,除了上身能前后摆动外,就动也动不了。
  “维卡,快些洗。我痒得受不了,你不能这样摸,你太坏了。哈…。”
  她痒得又永不住笑了。我又将她丢进大浴池,她象一只大布娃娃浮在水中,不能动弹,任我摆布。乐得我俩哈哈大笑。洗完澡,我又将她全身擦干净,用干净大浴巾包好,抱回卧室,放到床上。我也上了床。让她两只捆得紧紧腿骑在我大腿上,我抱看她的腰。她看着我,一会儿吻我的额,一会儿吻我的嘴,一会儿跟我说活。我看她无忧无虑的样子,真可爱。湿透了的麻绳收缩后,现在捆得更紧,麻绳更深地扼进肉中。在肉较多的胳膊大腿上,有的地方绳己陷进肉中,几乎看不见,好象皮肤起了大皱折。尽管她快乐,但嘴角上时时显露出痛楚的样子。她把头靠到我胸上,轻轻说:
  “维卡,把我的绳子解开吧,我全身麻木,到处疼痛。这样捆,会把我捆坏的。”
  我把她更紧地抱在怀里说:
  “莫尼卡,宝贝。日本式捆绑严厉,不伤身体。难受,但恢复快。你若把怎样解救玛丽方法告诉我,我就解除你的捆绑。”
  “亲爱维卡,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这种方法会破费你一大笔金钱。消耗你的宝贵时间,还有一定风险,我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