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刚转成大人初期,由于还是个性技巧生涩的新手,所以大都以横冲直撞方式,发泄他那青春期过于旺盛的精力。
而我刚开始和儿子做爱时,一方面是觉得新鲜刺激,一方面也是因为老公的体耐力都已经不如儿子,所以我也非常享受这种“狂风骤雨式”的激烈性爱。
然而,再凶猛的性兽也有力竭的时候,但问题是,当我已经适应了同时让父子俩联手挞伐地高强度‘马拉松式性爱’,把我的性欲开发得愈来愈愈大之后,即使儿子的性能力,足以让我封他为“一夜七次郎”,但我有时还是会感到有些欲求不满。
为了不想让他年纪轻轻就精尽人亡,而我也可以在性事上获得真正的满足,于是我便开始调教、不,应该说以我的身体教导他该怎么做,才可以让他既不会因纵欲过度而伤身,而我也能继续享受那──仿佛升天般地飘然快感。
尽管刚才在浴室里,我已经用嘴巴吸出了儿子大量的美味童精,可是当我微微睁开眼睛,看着他一边用嘴巴啜吸我圆润柔软的乳房,以及他那双修长的大手正兵分二路,分别挑弄我的乳蒂,抠挖我的花唇时,我目光一扫,却赫然瞥见他胯下那根──再次展现了男性雄风的……硬挺肉棒。
贪婪的舌尖轻扫上唇,咽下了饥渴的馋沫,我忍不住以哀求似地娇嗲语气,边喘吟边说:“噢……小主人,淑奴那里好痒,好想要小主人的大肉棒……请……请小主人把大肉棒插进……插进淑奴淫贱的浪穴……”
“可是我想先看淑奴表演‘穴涌狂潮’的特异功能耶。”
听到儿子说着凌辱我的暗语,原本只是情欲高涨的我,竟被这句话刺激得瞬间达到了高潮临界点。
“啊~~小……小主人……你……你好坏……妈妈……淑奴……淑奴妈妈是不是很贱……居然喜欢让儿子看……看妈妈潮吹的淫荡模样……呜呜……”
“不!妈妈,你一点也不贱!”
因凌辱而产生的兴奋快感,却因儿子柔声的劝慰而产生了反效果,令我高涨得几乎满溢出来的性欲,正迅速降回平静的原点。
“可是妈妈觉得……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贱货……”我为了不让自己的性欲冷却下来,我竟不知羞耻地,说出了刻意贬低自己的下贱言语。
“不!妈……你不是贱货!其实你是一个……”儿子忽然把嘴巴凑到了我的耳边,轻声说:“不知羞耻的超级变态贱女人!”
“啊~~”
虽然儿子处于变声期的粗哑嗓音是那么地轻柔,让我听得飘飘然,感觉自己宛若漫步云端,可是那鄙夷不屑意味十足地贬抑言辞,就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我的胸口,让我一下子从舒适轻柔的云端上,直接坠落到地狱深渊。
“我……我是不知羞耻的超级变态贱女人……”我抚摸着胸口,意识有些模煳地呢喃着。
“没错!只有超级变态的贱女人,才会在私密的部位纹身,并且穿挂上淫荡的体环;也只有超级变态的贱女人,才会不知羞耻地,要求自己的亲生儿子干她!你说是不是呀?淫荡又下贱的淑奴妈妈……”
淫秽不堪的话语,配合儿子的两根手指在我阴道快速抽插下,那种屈辱的兴奋快感,使得我的花心深处瞬间便喷勃出大量温热的液体──直冲穴口而去,而且下半身更是像突然痉挛似地,剧烈地抽搐着。
“啊──”
“喔~~妈妈,你真的很淫贱耶!我才稍微玩几下而已,你就为我表演难得一见的‘穴涌狂潮’……”
“嗯……小主人,你……你别再这样玩弄淑奴了,淫贱的淑奴求求你,快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狠狠地干我这个不知羞耻的淑奴妈妈。”我扭动身体,意乱情迷地胡乱说道。
“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耶!?嗯……我觉得你呀,真的愈来愈像可以给人随便玩弄的肉玩具耶。既然如此,你干脆当个真正的肉玩具,帮几个和我交情不错的同学转大人吧。好不好?”
“呜……呜……小主人怎么说,淑奴就么做。只要小主人开心就好……”
话声未落,我那泥泞不堪的甬道,已感受到被巨大异物插入地满胀感。
“啊!小主人……快!请主人用又热又硬的大肉棒干死淑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