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虐奸之后,只要身体状况允许,我和小张每天都要在中午对刘妈妈“隔山打牛”,然后在塞入按摩棒后带上“贞操内裤”,晚上的时候再对她浣肠、肛交,如此周而复始,日子过的好是快活。有的时候我晚上干脆让刘妈妈对家里说有事不回家,抱着她的美肉或是奸着她的肥穴共同入睡。
  第四章 生育
  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刘妈妈也渐渐麻木的适应了这样的生活,开始还有些反抗或哀求,后来就像木头人一样任我们宰割。在一个周末的午后,我看着刚刚被我们奸淫过的肥臀,一扭一扭的自觉穿上“贞操内裤”,然后在不允许穿其它衣服的命令下,刘妈妈开始打扫屋里的卫生,由于屁眼和阴道同事都塞着专用的震动器,身体的姿势移动起来显得不够协调。
  看着刘妈妈的侧影,我的脑子当中忽然有一个意识突然闪过。在我们几乎天天干这女人的两个多月中,她居然没有来“例假”?显然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就女人的生理来说,她极有可能是已经怀孕了,而且不知是我还是小张的种。在我偷偷留下她的尿液,送到医院化验后,化验单的“+”号证实了我的判断。
  一个良家妇女,两个孩子的母亲,被两个年轻男人奸淫,还怀了他们的孩子,这样的事情怎能不让人兴奋。我和小张在商议之后决定让她把孩子生下来,而当她得知一个孽种已经在她的腹中生长这个消息后,几乎是痛哭流涕的恳求我们让她做掉这个孩子,否则她说再也没有脸面见她的孩子们了,但这样的事情我们怎么能同意,我们还从来没有玩弄奸、淫过孕妇呢。在我们进一步的威胁下,她想尽办法瞒着她的孩子们,为我们两个男人慢慢的孕育着肚子里的小杂种。
  9个月的孕妇肚子显露无遗,早已辞职的刘妈妈每天在我家做了专职“佣人”,由于我和小张的工资较高,大房子是国外的父母给我留下的,养活一个“孕妇性奴隶”和他两个孩子,经济上不成问题,况且还省了一笔“召鸡”的费用呢。
  不断胀大的奶子,凸现无疑的肚子,日渐胀大的骚穴,让我和小张充分的享受了和孕妇性交的快感,无论是“隔山打牛”还是“三明治”的玩法,我们都体会到了与普通女人不同的快感,毕竟一个孕妇让两个男人同时爆奸是很少有的事情,况且剔阴毛、浣肠、鞭打肥臀和奶子等小插曲也不断的穿插在我们的“性活动”当中,为刘妈妈临产前的生活增色添彩。
  经过我和小张的商议,产房就设在我家向东的一居室内,屋里已经收拾干净,中央的舒适躺椅是专为刘妈妈生产的时候用的,我们还从没看过女人生孩子呢,当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的。孕妇床、婴儿床都已经摆放整齐,临产前的一周,刘妈妈干脆住到了“产房”里,随时准备着孩子的降生。
  就在这个大肚孕妇住进来的第三天下午,我和小张前后相对的奸淫着刘妈妈的屁眼和小嘴,突然她吐出了小张的鸡巴,痛苦的呻吟着说要生了,我刚刚达到快意,觉得她是在骗我,根本舍不得拔出被直肠紧紧包裹住的鸡巴。于是我勉强的抱着她翻过身来,一起作到了躺椅上,让她半躺着靠在我的胸前,鸡巴仍旧在直肠内慢慢的蠕动着,双手将她的双腿抱起分开呈“八”字形。
  “你不是要生了么?那你就让我干着屁眼生吧!”我不顾她痛苦的呻吟,在她耳后轻轻的半开玩笑的说道,“让我的鸡巴帮你把孩子顶出来。”
  听了我的话,小张也淫笑个不停,同时蹲在刘妈妈的两腿中间,双手揉捏着两个巨乳上发涨的深褐色乳头。正当他的准备将鸡巴插入淫穴当中的时候,忽然表情变得的严肃起来,两眼紧盯着刘妈妈的肉洞。
  “我说,她不是真的要生了吧,骚屄好像张开了。”小张认真地对我说,“比平时的时候要大,周围也充血了。”
  虽然我看不到孕妇肉穴的样子,但听了小张的话,我也感觉到刘妈妈的腹部在用力的收缩,屁眼不断的夹紧和抽搐,比平时肛交的时候更为异样。随着女人叫声的不断急促,我的整根鸡巴被屁眼紧紧地卡在了直肠当中,令我无法继续交媾,但肛门的间歇收缩和颤抖却更加刺激着我鸡巴表面上的神经,尤其是直肠的不断蠕动,肠壁不断的摩擦着龟头的四周部分,让我感到下身不断的充血膨胀,神经也随着刺激不断的濒临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