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两人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亲密关系中,为了不让它出现裂痕,华宵应该转回头看看他的。
华宵心里明白这一点,可是,她依旧头也不回地,迳自开了门,往里头走去。
因为,她不愿意做假,华宵觉得纯一只顾满足他自己的欲望,却不在乎她是否得到快乐,她只想表现出对这
件事的不满。
事实上她心里真正想的是,希望纯一能下车来,再抱她一下。
她关上大门后,只隔了数秒,便听见汽车开走的声音。
突然间,华宵又有一股冲动,想把他追回来,可是又深知自己不是那样个性的人,这种事她做不到。
只好咬紧牙关,进了电梯,原本已按下自己住家的楼层按键,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于是她又按了病房的楼层按钮。
其实也没有特别的事,只觉得想看看保奈美,或许自己心里也会舒服点。
她跟纯一约会前,已听保奈美提过了,她那栋位在青山的公寓,既新又宽敞,只等着华宵介绍朋友来。
虽然已到了熄灯的时间,可是应该没那么早睡吧!
华宵轻轻地推开门,却又惊讶的呆立着。
耳边传来喘息声混合着抽泣的声音。
这回她已不像上次那么慌张了,躲在黑暗处,往床铺的方向看过去…
保奈美全裸的站在窗边,两手紧抓着窗缘,而克伟特就立在她背后,两手抱着她的臀部,而他那巨大的男性
之物正滑向她的狭间处。
比起白天,眼前的景像似乎更具震憾,华宵的心里也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骚动。
而白天的时候,华宵是在一种毫无心里准备的状态下,撞见他们的,而此刻,华宵的潜意识里,早已有所期
待看到这样的一幕,因此,她的兴奋也增加了好几倍。
令人惊讶的是克伟特的男性强力。而白天他与保奈美爱抚后,不知究竟有没有射精,如果有的话,此番就是
第二次了,若是没有,那么像他这样的持续力,实在是个超人。
同样是人,同样是男人,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差异,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保奈美会愿意跟这个黑人到洛杉矶去。
此时的保奈美如醉如痴的沈醉在性的欢愉中,看来,女人也是可以充分享受性爱的。
到底已经过了多少时间了,华宵不知道,然而,最少也有二十分钟吧!
随着克伟特的摇动,保奈美似乎与他唿应般地,也发出了类似悲呜的声音。
而令她更感惊讶的事,还在后头。
胸部仍卷着包带的保奈美,竟跪在克伟特的脚边,开始舐着他的性器。
“啊…”
华宵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摀住嘴巴把它吞下去。
不能再看下去了,并不是她觉得嫌恶,而是,如果继续待下去的话,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华宵感到喉咙愈来愈干,于是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回到走廊上。
“啊啊!”
在她退出来的同时,发出了舒解的一声,溢出的花蜜已沾到臀部了,甚至滴落到大腿的内侧…
她摇摇幌幌的蹲了下来。腰部以下,好像都没力气了。胸部竟然鼓动得痛了起来,她甚至怀疑心脏是不是也
破裂了,而视线也跟着朦胧了。
而这时候,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正从走廊的转角处向此处接近。
一定是巡房的护士。
华宵慌慌张张地站起来,然而身体却不听话,膝盖又弯了下去。
“噢…”她逃难似的惊慌的叫了起来。
绝不能让护士看到这样的丑态。
幸好旁边有一个病患用的洗手间。华宵将皮包挂在肩上,两手按在地板上,趴着前进。
而脚步声音就要从转角处来到跟前了,不能这么丢人现眼啊…
华宵急得快哭了,她像小狗一般拼命的爬,然后用头推开洗手间的门,逃了进去。
说不定已被发现了,她心中十分不安,于是继续爬进厕所,随即把门锁上。
她小心的摒住唿吸,唯恐外面有人窃听。
好不容易才镇定的坐了下来,股间好像失禁一般,从底裤至大腿根处都潮了。
她有些胆怯的卷起了裙子,试着去碰触底裤的顶端。
“噢!”
她抓着便器的边缘,发出了呻吟,已经忍受不住了,于是手指再次伸进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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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华宵独自一人来到位于六本木的一家迪斯可舞厅中,四周围好几个男子都对着她吹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