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忠正呆呆地注视惠芳的胴体。她忽然慢慢地睁开眼睛,望着维忠说道﹕“既然来了,为什么还站在那儿不敢动我呢﹖”
维忠赶快上前去,坐在她身边说道﹕“我去冲洗一下再来陪你好吗﹖”
“一起去吧﹗我帮你脱衣服。”惠芳说着,就从床上坐起来,伸出纤纤玉手,为维忠宽衣解带。维忠被脱得精赤熘光,他也顺手把惠芳的睡衣脱去。把她一丝不挂地抱进浴室里。惠芳在维忠的身上涂满了肥皂液,然后把娇躯依入他的怀中,用一对尖挺的奶儿摩擦他的胸部。一会儿,维忠躺下来,惠芳骑在他大腿上,黑毛拥簇的阴户像一个鲍鱼刷一样,轮流刷扫着他的双腿以及粗硬的大阳具。却没有让他的肉棍儿进入洞穴。她把身体前倾,让维忠玩摸酥胸上一对温软而富有弹性的大乳房。维忠被她挑逗得肉棍儿坚硬如铁,心思思地想把粗硬的大阳具伸进惠芳的阴道里。可是惠芳祇把她的纤细的腰际左摇右晃,总是不让他入洞。维忠正在心急,惠芳却挺起屁股,把白嫩的手儿握住维忠的阳具,将龟头抵在她的屁眼,然后慢慢坐下来,让粗硬的大阳具缓缓地进入她的臀缝里。维忠自从进入缳英的臀缝一次,就没有再插过女人的屁眼。有一次她企图玩太太欣珠的臀缝。但是还每进一个龟头,欣珠已经痛得泪水横流,昏了过去。吓得他从此不敢再打玩太太屁眼的主意了。现在,他的大阳具又再一次插入另一个女人的臀缝,使他空前的兴奋,惠芳上下活动着身体,让他的阳具在她狭窄的臀缝吞吐了几十下,维忠便忍不住把一股浓热精液喷进去了。
俩人清洁完了,就回到房里的大床上。惠芳软绵绵的手儿把维忠软小的阳具摸摸捏捏,三两下手就把他摸硬了。于是她仰躺在床上,粉腿高高抬起,让维忠面队面地把粗硬的大阳具插入她毛茸茸的小肉洞里。
就在维忠和惠芳俩人如鱼得水的之时,床后的大玻璃镜后面已经来了两位观众。这两个人正是东明和欣珠。原来维忠走出家门口之后。东明打给欣珠的电话就是向她告密的。他说他发现自己的太太和维忠偷情,想找她一起去证实一下。欣珠虽然对维忠这次的行踪感到奇怪,却不相信维忠会背着她去和另外的女人偷情。可是东明既然这样说,她认为跟他去证实一下也好,可以不便摆一件事在心里。
她把孩子交托邻居,匆匆地赶到公寓。东明已经在附近等了。他带她从公寓的后门进去,悄悄地摸到维忠和惠芳幽会的房间隔壁。静静地从单向玻璃镜望过去。这一望,正好看见维忠和惠芳翻云复雨的艳境。祇见惠芳一丝不挂地伏在床上,让全身赤裸的维忠从她后面把粗硬的大阳具插到她的阴户里。欣珠亲眼看见曾经祇属于她拥有的肉棍儿此刻竟插在另一个女人的肉体里,不禁又恨又妒。她浑身发热,呆呆地望着她丈夫一边把粗硬的大阳具往惠芳的肉洞里抽送,一边捉住她嫩白丰满的大乳房又搓又捏。竟连东明的双手从她后面摸到她乳房上也没有察觉了。直至东明的手指头轻捏着她敏感的乳尖时,一种异样的刺激才使她清醒。但是,那种刺激又使她全身酥麻。她甚至不愿意耪避这种使她舒服的侵犯。这时东明手摸在欣珠软绵绵的乳房,眼看到自己的太太赤条条地和维忠奸淫,也已经欲火焚身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迅速把欣珠的裙子掀开,一下子就把她的内裤扯下,闪电般的掏出粗硬的大阳具,照着欣珠雪白的粉臀中间粉红色的裂缝插过去。欣珠的肉缝里早已淫汁津津,所以东明的肉棍儿很顺利地整条送入了。
欣珠的肉体被东明突然的闯入,才使她从迷ˉ中惊醒,她回头一望,背后的东明双手紧紧地箍实她的腰际,使他的阳具牢固地插在她的阴道里。她觉得阵地已经尽失,况且自己的老公也正在和人家的太太大玩特玩。于是,她采取毫不抵抗。东明见欣珠一点儿也不撑拒,便放心地把粗硬的大阳具在她的肉洞里冲撞起来。欣珠的阴户已经被东明的肉棍儿所充实了,她不再怨妒自己的老公和东明的太太在玻璃的另一边玩得火热了。她看见这时维忠和惠芳已经更换了花式。惠芳仰躺在床沿,维忠扶着她的双腿,舞动着腰部,把粗硬的大阳具往惠芳淫液浪汁横溢的小肉洞里狂抽猛插。欣珠看着人家在玩。自己也正在让男人玩,那种感受特别兴奋。她的阴道里充满了水分,使得东明抽送的时候发出‘卜滋’‘卜滋’的声响。东明阳具着欣珠的阴户里,眼睛却望着她的男人着自己的太太,那种滋味也是无法形容的复杂和紧张。玻璃另一边的维忠还在慢条斯理地和惠芳摆出各种花式交合着。东明已经控制不住地在欣珠的阴道里喷射了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