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用尺量过丈夫的阳具,足足有七寸长,差不多有寸半口径那么大,难怪阿杏见而生畏,心惊胆颤了。
这时,大鹏压在阿杏身上。他把碌野对准了她的阴道口,准备插进去了。
大鹏把阳具向她的阴户插了进去,谁知仅仅进了一个龟头,阿杏就嘌痛连连了。而这时大鹏却不理那么多,挺着阳具,用力一插。‘滋’的一声,就把整恨肉蕉都进她的阴道里去了。
听阿杏大声叫道:“哎呀!痛死我了!”
阿杏一面哭,一面叫。面青唇白,十分痛楚。然而大鹏毫无怜香惜玉之心,还是不断抽插着阳具。痛得冯阿杏大叫道:“哎呀!你插死人了,求求你轻点吧!”
阿杏随床动哀呜,十分凄凉。这声音给阿珍听到了,却感到十分有趣。
听见阿杏又叫道:“老公呀!你慢一点插吧!你的阳具太大了,我的阴户就要裂开啦!哎呀!实在痛死我了!”
阿珍一媳冯阿杏大叫大嘌,又听她说丈夫的阳具又长又大,心里不禁羡慕起来了。她心想:假加两对夫妇交换一下就好了。为什么大鹏阳具这么大,而我丈夫的小呢?这太不公平了。何不交换来玩一下,岂不是大家都得到快乐吗?
阿珍虽然这么想着,但她又说不出口。好任由人家插得凄凉不勘了。
过了一会,冯阿杏娇喘嘘嘘的声音传来。她对丈夫哀求道:“啊!老公!我实在受不了啦!”
大鹏道:“忍着点吧!”
他依然故我的狠狠抽插着。阿杏哀声道:“求求你!可怜我吧!快把碌野拔出来!哎呀!我同你打飞机好了!我实在受不了!”
阿杏十分凄凉的对丈夫求情。大鹏看她实在可怜。无可奈何的,好把阳具拔出来阿杏的痛苦一解除,立即用手替丈夫打飞机。
见她的手捏着大鹏的阳具,上上下下的套动着。不一会,大鹏的肉枪也就喷射了,于是他过瘾了。一切突然变得清静了。
隔邻房的性事做完,阿珍感到十分可惜。阿珍虽然同旺财插了,此时阴户中仍然痒得厉害。但也不敢出声。她实在没法,惟有叫旺财用手同她挖阴户来过过瘾。
旺财无奈何,好用手插进她的阴道里去挖,挖了一会、阿珍的阴户里的骚痒才消失了。他们一直睡到天亮。
次日,阿珍因为知道大鹏阳具大,她就对大鹏十分要好,总是借故讨好他,同地亲近。她的一举一动,都变成一个淫妇的样子。大鹏也和她周旋。两个虽然肩来眼去,但各怀心事,不敢明言。因他们一个是有妇之夫。另一个是有夫之妇。怎么可以相亲相近呢?
交换堂兄弟嫂(2)
阿珍忽然计上心来,走去买了两张演唱会票回来。她对旺财道:“旺财,有个朋友送了一张演唱会票诵我去看演唱会,你知道我不喜欢看演唱会,不如给你去看吧!”
旺财听说大喜,即刻答允。阿珍又走到阿杏那里去。她对冯阿杏道:“喂!我今晚请你去看演唱会,你先行一步,我马上来。”
阿珍把演唱会票递给她。阿杏是个歌迷,见到阿珍请她看演唱会,她当然大喜了。她连忙道:“哎呀!周太,让你破费了,真谢谢你啦!”
阿杏果然吃过晚饭,就去看戏了。阿杏走进戏院,才发觉旺财在邻座。她问道:周生,你老婆怎么没来呢?”
旺财道:“我老婆不喜欢看演唱会,所以她叫我来看。”
阿杏也不盘问,就看下去了。大鹏这天放工回来,不见了老婆,正想追问。而阿珍已走过来道:“你的老婆同我丈夫看演唱会去了。”
大鹏道:“真的吗?”
阿珍道:“这有什座奇怪,你戴绿帽子,你还不知道吗?”
劳大鹏闻言大喜,忙问道:“你丈夫同我老婆勾搭上了吗?”
阿珍道:“这有什座奇怪的。亏你还不知道呀。他们两个早已勾搭上了,几乎连我都骗了。”
大鹏道:“周师奶,为什么你愿忌让丈夫勾引情人呢?”
阿珍道:“我当然不是愿意的,但后来他们说出原因,我也心服了。”
大鹏道:“什么原因?”
阿珍撒娇地打了他一下,才笑道:“你老婆的阴户太小了。她说每次和你做爱时都相当痛苦,而我丈夫个枝野也细小,所以他们就脱下来看看。他们原不想勾搭的,但又想试,怎知一试就快活起来,因此他们便常常幽会,我也不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