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惭是学园的小美人,原来玲玲在做爱时,她的春相这么富有味道的。她压在我的胸前那两颗乳头,也硬硬地勃起来了,显示她已非常兴奋。
“玲玲……我的小母狗……啊……”
“……主人……哥……主人……”
“玲玲……主人……要射进你子宫内……”
“是的……请主人……射进玲玲子宫里……”
我全身一震,终把十八年来所储藏的精液,一下子泻注进玲玲的子宫之内。 日出时分,昨晚我破例让玲玲跟我同睡一床,到今早她的感冒已见好转。 “玲玲,坐下。”
当玲玲刚刚睡醒,还是睡眼惺忪时,我指向地板突然向她下命令。她略为犹豫了一刹那,但很快就爬下床来,蹲下身体,两手贴地的坐着。我亲手为她戴上灭声犬环,她没有反抗,伸出了脖子任我戴上。
性奴并不能满足我,我要的就是像如今玲玲这样的母狗,一头连人都不配当必须服从满足所有人的命令的最下等动物。
我取出早已准备的一个银色狗牌,让玲玲看上面的刻印。正前方是:“牝犬玲玲”,背后则是:“阿明的财产”。
“戴上它,你将不再是人,而是一头狗,一头属于我的母狗,喜欢吗?” “汪汪!”
幼稚的女人可以为喜欢的男人抛弃一切,而玲玲就是那种经常发着皇子公主白日梦的傻瓜,我给予她一个不真实的幻想,而她则奉献她年青活力的肉体,这应该算是公平的交易吧。
我在那对已成为我财产的小乳头上捏了一把,当我解决了丽丽的事后,我一定要在这双乳头上穿上喜欢的玩意。
清晨六时许,大门的铃声响起,我终放下心头大石,同时知道我的计划已完成了一半。门外站着的,正是昨晚使诈逃走的丽丽。
她面青唇白,一对无比怨恨的目光凶狠地盯着我。
“噢,是什么风把妈妈你吹回来呢?”
“少得意,你到底向我下了什么毒药?”
我冷冷一笑,回到客厅坐在沙坑上,已经成为我忠犬的玲玲则全身赤裸,颈戴首轮,屁眼中插着尾巴,犹如一头小狗般半蹲半坐在我身旁,还伸出舌头作喘气状。
望了玲玲一眼,表情狐疑起来,玲玲之前只是不敢反抗我,但现在很明
显,她已经变成完全服从我。
“丽丽,你好像忘记了什么?”
丽丽眼中怒意闪过,但最后仍是把身上的衣服脱下,像玲玲那样学小狗般坐着。
“你……到底用什么毒害我……我是你妈妈啊!”
亏她还有面目自认是我妈妈,真是无耻到极点。
“我没教过你吗,你是我养的一头狗,没有我准许是不可以发问的。” “……”
“嘿嘿嘿……算了,我批准你吠吧。”
“你……到底在我身上干了什么?”
“你想知道答案,就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昨晚跟几多个男人搞过?”
“你你”
丽丽给我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昨晚逃走前给我做了手脚,使她会整晚产生强烈需要,以她水性杨花的性格,我想她一定会找野男人来解困。她愤怒地叫了两声,但忽然面色一变,两手按紧阴户跪下来。
“不想回答就算了,我倒没所谓。”
“三个……”
“什么,我听不清楚!”
“我……我跟三个男人搞了……”
“嘿嘿…真是无耻,玲玲啊,记得别像她那样自己爬出街乱搞野狗公啊。” 我悠闲地扫着旁边玲玲那一头柔软如丝的秀发,一边欣赏气得开始流泪的丽丽。
“汪汪!”玲玲快乐地吠了两声,还仰头主动伸出舌头,吻舔我的手掌中。 哈,看着以前不可一世的傲慢女孩,现在变成我最忠心服从的一条狗,这感觉爽快得无法形容。
反而是丽丽,看到玲玲的变化,她刚才是狐疑,但现在却是吃惊不少。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在你的女阴里涂上了一些细菌罢了。”
“细菌?”
“哈哈……那些细菌一涂到女人体内后,当繁殖到一定数量就会奇痒无比,要有男人的精液才能止痒,想洗清也不容易,可真是不便宜的用品呢。” 当我带玲玲出门前,在丽丽下阴捏一把时,就已经把细菌涂到她的女阴上,如果她不逃走,我回来时还是可以为她抹去的。
“你……你居然……我是你妈呀……你害我跟野男人……你…你…可恶!”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