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
“感觉好怪,不过还好”
我的手指抽插了起来“慢一点…比较好”
说实话,我对肛交实在是没有多大兴趣,只不过看了老外的“A”片有这个情节才产生了点好奇心,现在面对着这个淫娃有这样的机会不做实在说不过去。
我坐了起来示意她转过身去跪趴着对着镜子,我跪在她后面扶着阴茎对准她的肛门慢慢的挺进。
“不要我不要了,会痛”她忽然用手推着我的小腹不让我继续下去。
我伸手取了张纸巾将退出来的阴茎擦了擦,然后进入了另一个温暖而潮湿的窝慢慢的抽送着,但是心理并没有遗憾的感觉。
不过我左手的大拇指还是不听话的伸进了后花园,她没有反对。
“你真坏…”她说着一面摆动着屁股一前一后的配合着我。
我将拇指在配合着阴茎抽插的过程中逐渐的向我的阴茎压下靠拢,感觉她似乎有别的感觉不禁擡头看着镜中的她。
只见到她像是喝了醋一般五官不自主的挤在一起不住的吞着唾液。
“什么感觉?”我好奇的问着。
“好紧…。丝…好酸…奥……呜”来不及吞禁的唾液不住的留了下来。
我加快了速度抽插着感觉着大拇指透过阴道壁轧在阴茎和龟头上部的异样快感,而她也已无力的趴下了上身紧紧俏着她的屁股任我巡弋,在低着头我看着自己和她阴部沾满着发泡奶昔般的液体,在这种异样淫糜感觉中我不自主的射向了她的深处。
梳洗完看了看手表已经七点多了,也该准备上班了。
“我昨天跟他离婚了”她一面帮我整理衣服一面低声的说着。
“嗄”我边穿衣服边低头看着她。
“为什么?你甚至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我也不能给你任何承诺”
“我没有要你的承诺,这是我自己的事”她也开始整理自己的穿着淡淡的说着。
她送我回去骑车的路上我们都沉默着。
我发动了自己的车擡起头看着她,几秒后在引擎声中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在她有点惊讶而高兴的表情中我冲向了我上班的路。
在公司的晚会上她成了所有单身色猪目光的焦点,红色的露趾高跟鞋,一样白色看来是丝质的丝袜包裹着匀称修长而笔直的腿,黑色的仿皮迷你裙夸张的突显着翘着的臀,红色的半宽腰带围绕着纤细的腰,隐约的两点乳尖在衬衫开口等距的两侧微微颤着,她白皙的而大小合宜的酥胸半露在一袭低胸的米白色丝质衬衫里面,雪白的颈子上围着廉价的人工钻饰,挽起的秀发微乱衬托着化的比平常稍浓的淡妆却使的她看起来特别的冶艳。
跟她同居了有三个多月了吧!自己也从没有觉得她的妩媚动人,甚至没有好好的看过她一眼,自己只有在想要的时候才会集中注意力在自己想要的那一点,这样对她是否公平?摇了摇头也许是灯光也许是酒意的关系产生了错觉。
杯盏交错中我有点醉了,也许尿个尿能解一点酒向着厕所的方向走去。
“小林来咱哥儿两喝一杯”一路上同事们不住的劝酒,无奈自己本来就不善饮,推托着好不容易的到了厕所,正想推门进去门却开了。
她看来有点狼狈,脸上的妆看的出来是刚补过的,丝袜不像之前那样平顺紧贴着她的腿,正忙着将衬衫塞进裙子里的双手还在腰间,一脸惊讶的看着我楞在那儿。
我向她身后望去看见吴总一脸肥肉的尴尬脸神。
“麻烦借光”我没有表情的看着她们。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小林啊!我才刚跟王小姐谈到你是我公司最优秀的新进人员想着要提拔你,你明天到我办公室来”
“是”我没感情的应着。
直到晚会解散,我没有对她说任何一句话,她则怯懦的跟着我,直到我们回到了我们同居了三个多月的小窝。
支走了帮她照顾三岁小女儿的褓母,我们没有吵架,我们就算想吵也吵不起,一是她本来就柔顺沈静的个性,二是我找不着可以跟她吵的名分。
我们之间什么都不是;不是男女朋友、不是夫妻,要算的话只能算是炮友,炮友之间是没有理由吵架的,可我就是怒。
沉默着我把她的衣服剥了个光在她女儿面前以强暴的方式奸着她,她女儿不知所以的看着我两也不哭也不闹,我则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