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妈妈的工作装束,上身衬衣,小西装外套,下身齐膝盖的短裙,长统丝袜或者裤袜,一般都是黑色的,有时会看到妈妈穿些肉色或者白色的丝袜。我个人最喜欢妈妈穿白色的丝袜,对于一个中年妇女来说黑色代表庄重的话,白色就是性感的表现。妈妈的高跟鞋是3寸的,穿在妈妈的丝脚上增添无限的魅力。 “儿子,你先坐车走吧,妈妈搭下一班车去学校。”这是我和妈妈定立的规矩,平时我一直不知道,但今早透过针孔镜头,终于都知道。妈妈早上起身时,把阴道的小型按摩器取出,换上另外一支小型按摩棒,还加了一支入肛门,换过内裤扭动着屁股才去洗脸化妆。她晚一点的理由,是等前后门适应按摩棒的震动才能够出门。
  另外我在妈妈的班上上课,但没人知道我们之间的母子关系,妈妈不愿意让人知道,说这样会对她在班上的教学工作有影响。
  所以除了在家里我可以喊她妈妈之外我必须以“孙老师”称唿妈妈,妈妈也只叫我孙大海(我家是单亲家庭,爸爸在我小的时候就和妈妈离婚了,这么多年了也从来没再见过,估计一个普通的男人没有可能满足妈妈,我的姓氏也就改称了妈妈的姓氏),妈妈和我刻意错开在一起的机会也是怕自己母亲的身份被学生们知道。
  半个小时后我进到了教室,同桌小丁见我来了,便拉住我跟我说起了耳语:“大海,你知道么?咱学校后面新开了个俱乐部,专门是玩束缚虐待女人的俱乐部。”
  “真的?会有这种事?你瞎说的吧?”我怀疑道。
  “这事假不了,不然我妈就是鸡!我表哥在里面看场子的,这俱乐部后台很大,会员都得是非富既贵的权利人士。”
  “里面的小姐货色如何?”我色迷迷的问道。
  “听我表哥阿德说,全是本地最好的小姐,有相当一部分还是在职的白领丽人,听说还有妈妈、奶奶级的呢!质素经过选择,应该不会差。”小丁乐呵呵的说着。
  “他们都玩束缚虐待?”我表示出很兴奋。
  “对呀!束缚跟虐待和性交。有时间咱们也逛逛,跟我表哥从后门进去。” “当然要去,这么强的事一定要去看看呢!”
  这时铃声响起,我妈妈,也就是孙老师抱着一叠卷子快步走进教室,妈妈往讲台上一站,班上就立刻安静下来。
  “小丁,为什么又是不及格?”妈妈冲着我们这张桌子瞪过来。
  一顿狠狠训斥后,小丁垂头丧气的从讲台上拿回考卷,低声道:“这个贱女人,又找我麻烦,有机会奸了她!”小丁对我愤愤道。
  奸!我心里一跳:‘到时我一定帮手,好兄弟,我一定帮你报仇!回去把按摩棒加些手脚,一次过把电流放出,实行电熟我妈只毛蟹。’但出于对妈妈的维护,我用胳膊肘顶了小丁一下:“你小子别瞎说。”
  此时妈妈在浴室中的那一幕再次从我脑海中浮起,对呀!我何尝又不想和妈妈奸一回呢?
  终于熬到了下午快放学时,妈妈找到我说悄悄的说:“大海,妈妈晚上又要去学生家里补课,你自己回家做些吃的,妈妈晚点回去。”
  “好的,孙老师。”我答道,心道:‘又有鬼呢!整间学校有谁补课我会不知道?’
  说罢,妈妈就急匆匆地向校门走去。突然一只手臂从后面搭到我肩上,我扭脸一看,原来是小丁。
  “这孙老师最近总是有什么心事似的,一到放学时间就急匆匆的走掉,赶回家给老公操啊?”
  “你别乱说,孙老师给学生补课,急着赶公交车呢!”
  “随便她。放学有事么?我刚才跟我表哥打了个电话,他今天当班,可以放我们进去看。”
  “真的?今晚吗?看束缚?”我很吃惊的问道。
  “当然,放学跟我走就是了!”
  终于熬到了放学,我和小丁以最快速来到他说的俱乐部,这是一座32层的玻璃高层写字楼,俱乐部就藏匿于这高层中的某一层。来到电梯口,小丁的表哥已经在那等着了,互相作了介绍后,小丁表哥梁子告诉我,基于安全考虑,所有进入俱乐部的人必须戴面具,因为基本上所有的会员都是社会上很有脸面的人,之间要互相保密,因为我们还小,就更要戴面具来隐藏自己的真实年龄了。 我和小丁在电梯里将面具戴好,梁子在一排密码键上敲打了一阵,电梯开始攀升,大概一会儿工夫,电梯停住了,不过显示屏上并没有显示任何数字。梁子解释道:“这个俱乐部在这座建筑物的夹层之中,在建楼的时候,是按33层建的,但是在外部的玻璃却做成只有32层的样子,所以就有我们现在多出来的一层,只有知道电梯密码的人才能到达这一层,其他使用者是不会知道的。” 听起来真的很神奇,使我感受到这个俱乐部幕后的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