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陈凡闻言，点了点头，心中恍然的同时更有些后怕。
若非自己了解红玉果的特性，提前将药性以内息解除，只怕此时已经被这妖女下了蛊，沦为对方的舔狗还不自知。
沉吟片刻，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
陈凡看着她问道，“痴情蛊在哪里？让我看看。”
“是。”
柳芸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精巧的瓷瓶，递给陈凡。
陈凡接过那瓷瓶，打开看去。
只见瓶中，一条浑身五彩斑斓，犹如蛆虫般的蛊虫正安安静静躺在瓶底，一动不动。
“这痴情蛊如何使用？”
陈凡抬头，看着她问道。
“很简单，只需将自己的鲜血滴在蛊虫身上，便可唤醒蛊虫，然后趁着对方饮下红玉酒之时，将唤醒后的蛊虫放在对方心口。”
柳芸解释道，“蛊虫感应到心跳，会自动咬破肌肤钻入对方心脏之中，汲取营养，成长壮大，待三天之后，便可将中蛊之人变成下蛊者的奴隶，有求必应，且绝对忠心。”
陈凡闻言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后，将自己的指尖咬破，而后挤出一滴殷红的鲜血落在了那蛊虫身上。
随着鲜血慢慢的浸润虫躯，那蛊虫忽然扭动起来，最终彻底苏醒。
陈凡上前，将柳芸胸口的衣服扒开，显露出其下洁白凝滑的肌肤，而后将蛊虫倒了上去。
那五彩斑斓的蛊虫感应到柳芸心跳的瞬间，立刻活跃起来，只见其张开嘴巴，在柳芸心口咬出了一个缺口，随即一拱一拱往其中钻去。
柳芸眉头紧锁，闭着眼睛，表情显得有些痛苦，但随着蛊虫的深入，她的眉头也渐渐地舒展开来。
片刻之后，她再度睁开眼睛，看向陈凡的眼神也多了某种特殊的变化。
“效果这么明显吗？”
陈凡惊异的看了她一眼，想了想，便再度开口问道，“月神祭典是什么？”
“月神祭典，是月神教每隔四年的月圆之日举办一次的盛会，教主领头，拜祭传说中的月神，献上祭品，同时决定教中的各种大事。”
“那你为何要赶在月神祭典之前，突破血衣功第四层？”陈凡又问道。
“为了成为圣女！”
柳芸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圣女？”
陈凡眉头一挑，“现在的月神教，没有圣女？”
“是，而且圣女位置已经空缺了整整十年时间，上一任的圣女因为违反教规，被教主亲自处死了。”
柳芸不甘的回答道，“今年的月神祭典上，将会选出新的圣女，且只会在辉月堂中挑选，但必须是达到血衣功四层的辉月堂之人才有资格参选。”
“如今整个辉月堂里突破血衣功四层的人有八个，我也想尝试突破到血衣功第四层，夺得参选圣女的机会。”
陈凡看着柳芸此刻的充满欲望的面孔，忽然心中一动，问道，“突破血衣功四层，除了杀人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有。”
柳芸点点头，开口说道，“若能有一个修炼了拜月神功的人与我双修，借助拜月神功的至阴内力，便可推动我的血衣功强行突破达到第四层，这也是我想办法让你喝下红玉酒的原因之一。”
陈凡闻言，顿时眉头微皱。
他没想到竟是这种办法，沉吟片刻，他看着柳芸沉声道，“除了杀人和双修之外，还有别的办法吗？”
“没有了。”
柳芸摇了摇头。
陈凡闻言，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若能掌控柳芸，助她坐上月神教圣女的宝座，那自然是最好的。
有了柳芸做为内应，月神教对他而言将不再有任何秘密可言，获得拜月神功的后续功法更是轻而易举。
甚至于，陈凡还可借机从月神教里获得种种好处，未来借助月神教的修炼资源，哪怕踏入先天，甚至是传说中的天人境，都并非遥不可及。
然而，陈凡此刻却陷入了犹豫。
不可否认，柳芸的容貌妖媚至极，这一点，纵然是墨清莲都有所不及。
但她毕竟是一个杀人如麻，手下冤魂无数的妖女，与这样一个心如蛇蝎的女子发生关系，多少让陈凡心中有些芥蒂。
便在这时，柳芸的身体不安的扭动了起来。
因为红玉酒的作用，她身上的气息变得越来越炙热，一声声不间断的旖旎之音亦从她口中传出。
看着柳芸绯红的面颊和妩媚的躯体，陈凡心中亦不可避免的燥热了起来。
权衡利弊后，最终做出了决定，上前一把抱起柳芸的身躯，转身便往床榻走去。
营帐中，霎时间春光无限。
日升月落，转眼便是一夜过去。
床榻上，柳芸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头疼欲裂。
她捂着额头缓缓半坐起来，关于昨夜的一切她都没有了记忆，只记得昨天自己将陈凡带入营帐之中，请他喝了红玉酒，剩下的便是一片空白。
便在这时，她的身上传来一阵酸疼，与此同时，身下隐隐有一种刺痛的感觉袭来。
身上传来的感觉，让柳芸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
柳芸下意识的催动丹田内息，眼中顿时又惊又喜。
正如她所料，血衣功已经突破了第四层，这也意味着她有资格前往月神祭典，参加月神教圣女的选拔了。
回忆起昨夜的一幕幕，一时间，柳芸心中浮现出种种特殊的情感，仿佛陈凡的面容在她的脑海中变得越来越深刻。
“我这是怎么了？”
柳芸双颊滚烫，眼中一片茫然。
便在这时，营帐的门帘被人掀开。
柳芸下意识的扭头看去，只见陈凡径直走入了营帐，正与她对视。
“芸姑娘，醒了？”
发现柳芸已经清醒，陈凡浅浅笑了笑。
“是你！”
柳芸神色一动，原本紧锁的眉头也随之舒展开来，她有些恍惚的看着陈凡，嘴里呢喃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陈凡看着她的反应，便知道这大概是痴情蛊在发挥作用了。
这还只是第一天，待再过两天，这柳芸便会对自己死心塌地，一心一意为自己办事。
如此邪异的蛊虫，实在是令人不寒而栗，不过幸好中蛊的不是自己，而是柳芸。
“芸姑娘昨夜睡得可好？”
陈凡心中感慨，面上却是笑着问道。
“还……还好。”
柳芸抿了抿嘴，面颊绯红，低声回答道。
此刻的她，简直一点也不像那妖冶柔媚，杀伐果断的妖女，反而更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在痴情蛊的作用下，柳芸的脑海中已然完全被陈凡的身影所占据。
陈凡点了点头，正欲说些什么，便在这时，帐外传来了一个粗犷的声音。
“芸妹，你起了没有，我为你带了早点，要不要我给你送进来？”
是葛坚！
听到这声音响起的瞬间，柳芸顿时面色一变，陈凡亦是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