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却只是笑了笑,并未说话。
“辉月堂到了。”
不知不觉间,两人来到了一座建筑前,柳芸忽然开口说道。
陈凡抬头看去,眼前是一座类似于庙宇的建筑,门口摆放着两尊凶猛的雕像,大门两侧更有八个身穿白色劲装的女子,手中执剑把守左右。
而在大门上方,写有“辉月堂”三个字的门匾高高悬挂其上。
“辉月堂中大部分都是女子,公子你虽然是以月奴之身进入其中,但有些地方还是不能擅闯,否则会有麻烦。”
柳芸看向陈凡,神色肃然的叮嘱道,“另外,辉月堂的主殿也是禁地,月奴踏入其中,视为以下犯上,必须处死的。”
“知道了。”
陈凡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柳芸这才带着他往辉月堂走去。
两人刚一靠近辉月堂,那负责把守的八个女子便齐齐抽出手中长剑,拦在了两人面前。
“辉月堂重地,闲杂人等不得擅闯。”
其中一个女子眉头紧锁,看着柳芸身后的陈凡,目光不善的道,“尤其是男子,擅入者,杀无赦!”
柳芸见此,却是神色平静,并未说话。
她伸手自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在几人面前晃了晃。
“辉月令。”
几个女子看见那令牌,顿时吃了一惊,随即齐齐拱手行礼,异口同声道,“拜见辉月使大人!”
柳芸点点头,收起手中令牌,指了指身后的陈凡,面无表情的说道,“他是我的月奴,本使要带他参加月神祭典,怎么,他不能进去吗?”
“既然是辉月使大人的月奴,自然有别于一般男子,辉月使大人请进。”
几个负责守卫的女子似乎察觉到柳芸语气不善,顿时将身子躬的更低了几分,让开了一条路。
柳芸这才点了点头,正欲带着陈凡踏入辉月堂中,便在这时,一道尖细刻薄的笑声突兀响起。
“我倒是谁,这不是柳妹妹么,这才几日不见,修为没变,脾气倒是见涨了。”
话音方落,两道身影出现在陈凡和柳芸二人身后。
柳芸眉头一皱,停下脚步,回身看去。
映入眼帘是一个样貌古怪的女子,她面颊凹陷,皮肤惨白,整个人犹如一副行走的骷髅架子,身上披着一件白裙,却显得空空荡荡。
而在她的身后,则跟着一个亦步亦趋的年轻男子,这男子容貌俊秀,身穿一袭青色儒袍,看起来就像一个书生,年纪约在二十七八岁上下。
他的目光始终不离眼前的女子,眼中满是温柔,显然也是中了痴情蛊,且入蛊已深,无可自拔。
“白玉珠,是你?”
柳芸眼中浮现一缕寒意,看了一眼她身后那年轻男子,冷声道,“怎么,你也带了月奴,想参与圣女之争?”
“不错,怎么,柳妹妹有意见?”
白玉珠抿嘴一笑,与柳芸对视说道,“圣女大位,凡是我辉月堂属下,只要达到要求皆可参与争夺,连柳妹妹你都敢参与其中,我为什么不能?”
“是么?你的玉骨功看起来练得不错,不知达到了第几层?”
柳芸沉声问道。
“柳妹妹的血衣功,又达到了第几层呢?”白玉珠冷笑着,不答反问。
二人彼此对视,眼中俱是充满了敌意,显然都对彼此看不顺眼,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够了,辉月堂前,不得放肆!”
便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柳芸和白玉珠二人移开目光,循声看去。
只见大门中走出了一个身穿青色长裙,容貌冰冷的女子,其双手叠放在胸前,面颊如玉,眼波如水,一双黛眉微蹙,正冷冷看着柳芸和白玉珠二人。
“拜见青月圣使!”
柳芸和白玉珠看见此女,连忙躬身行礼。
陈凡亦跟着躬身拱手,心中却是一动。
眼前这女子,赫然正是辉月堂的四大圣使之一,青月圣使,也正是柳芸此次参与月神祭典圣女之争最大的几个对手之一。
“月神祭典即将开始,你们两个若不想失去争夺圣女大位的资格,最好安分一点。”
青月圣使说话间,警告的盯着两人说道,“今晚开始,整个圣城即将戒严,为月神祭典而做准备,在祭典开始之前,你们两个便待在堂中,直到祭典开始为止。”
“是。”
柳芸和白玉珠闻言,俱是眉头一皱,却碍于圣使的权威,也只能拱手应下。
“很好。”
青月圣使见此,这才点了点头,裙摆一敛,转身离去。
“可惜啊,若非圣使忽然出现,我真想与你过过招。”
白玉珠一脸遗憾的摇了摇头,又看向了柳芸身后的陈凡,舔了舔嘴唇笑道,“柳妹妹的月奴倒是挑的不错,生的这般俊美,真是让人羡慕,不知能否借我玩上两天?”
“你的月奴也不错,能否借我玩两天?”
柳芸冷哼一声,争锋相对。
“咯咯咯。”
白玉珠闻言,却是掩嘴轻笑了起来,“柳妹妹看上我的月奴了?那正好,咱们两个的月奴彼此互换,待祭典开始再换回来如何?”
说话间,白玉珠一只手搭在那书生的肩头,另一只手便直接伸入了他的衣服里,满脸春意的看着柳芸道,“不瞒柳妹妹,我这月奴经过特殊调教,那方面的本事强得很,就怕你食髓知味,到时候不肯还我了。”
“没兴趣,你自己留着慢慢享用吧。”
柳芸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之色,冷哼一声,再也不愿多待,带着陈凡快步进入了辉月堂中。
二人身后顿时传来了白玉珠那尖细的笑声,毫不掩饰的嘲讽着柳芸。
“那个叫白玉珠的,是什么人?看起来你与她关系不善。”
陈凡终于问道。
“她,一个疯女人罢了,我从未得罪过她,是她自己看我不顺眼,便处处针对于我,与我为敌。”
柳芸冷笑一声,沉声道,“她与我们不同,是自己主动加入圣教的,听说在加入圣教之前,还亲手杀了自己的父母和三个亲兄妹。”
“哦?”
陈凡闻言,眼中有些惊讶。
竟有人主动加入邪派,甚至不惜亲手弑杀自己的至亲。
若是如此,那白玉珠实在是天性凉薄,疯狂至极,无怪乎就连柳芸,都对其冠以疯女人之称。
“她是怎么变成那幅样子的?”
陈凡又问道。
他实在不相信,一个人先天便长得那般古怪,仿佛一身血肉都无缘无故消失了,只剩下了一层皮挂在骨头上,令人不寒而栗。
“那是修炼了玉骨功导致的变化。”
柳芸解释道。
“玉骨功?”陈凡看着她。
“对。”
柳芸点了点头,说道,“玉骨功,乃是我圣教第三代教主留下的一门功法,此功法能够淬炼骨骼,令一身骨头晶莹如玉,这也是玉骨功名字的由来。”
“玉骨功,修炼到深处,一身血肉便会自然消融,与骨骼融为一体,让人从外表上看,就像是一副骨头架子。”
“而且修炼这门功法,且每隔一段时间便要承受骨裂之痛,犹如千刀万剐,令人痛不欲生,即便我教中也没有人敢去碰这门功法,只有这个疯子!”
柳芸说话间,神色显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