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禁誓牌乃是仙道宝物,普通凡人的手段对其根本无效。
在陈凡看来,哪怕是先天高手,只怕也奈何不得这一块小小的玉牌,而现在姬灵霜却说她有办法,顿时勾起了陈凡心中的好奇。
“陈大哥是不是觉得,这禁誓牌是仙道之物,我等凡人对其束手无策?”
姬灵霜看着他笑道。
“难道不是吗?”
陈凡眼中闪过一抹讶异。
姬灵霜摇了摇头,整理一番思绪,微笑说道,“这禁誓牌的确是仙道之物不假,哪怕是先天高手,甚至是传说中的天人级强者也无法破解其反噬之力。”
陈凡一脸无语的看着她道,“那你方才说有办法?”
“陈大哥莫急。”
姬灵霜却笑了笑,继续说道,“虽然没有破解反噬之法,却并不意味着不能令反噬之力转移。”
“哦?”
陈凡闻言,眉头一挑,问道,“如何转移?”
“禁誓牌反噬之力的转移之法,普天下仅有三个人知道,分别是天机楼的天机老人,西域阿含寺的活佛,以及我师傅她老人家。”
姬灵霜道,“不过,具体的办法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知道师傅她老人家确实能够做到,并且能够保证百分百成功。”
陈凡抿了抿嘴,沉吟不语。
若果真如姬灵霜所说,只怕他还要前往京城走上一遭,去拜谒那位传说中的镇国宗师,钟神秀。
不过京城与泰州相距何止数千里之遥,赶到京城,最快也要半个月时间,而宁王的条件,却是要他在三天内作出决定,激活禁誓牌,如今已是第二天了。
“看来,也只有如此了。”
陈凡心中一叹。
他取出那禁誓牌,催动真气刺破指尖,一滴殷红的鲜血渗出,继而滴落在那玉牌之上。
一瞬间,那玉牌上红芒大放。
陈凡没有犹豫,当即立下誓言,随着誓言说完,那红芒这才散去,紧接着,玉牌上浮现出了一个烙印,化为一道流光遁入了陈凡眉心。
陈凡伸手摸了摸眉心,同时催动真气检查了几遍自己的身体,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但他却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身上似乎被缠绕了一条看不见的摸不着的锁链,正紧紧束缚着他的心神。
“这就是仙道的力量吗?”
陈凡目光微动,眼中若有所思。
就在陈凡激活禁誓牌的同一时间,一声冷笑自宁王府邸中响起。
“好好好,那霍问天果然入彀,主动激活了禁誓牌。”
宁王看着手中禁誓牌的反应,双眸中浮现出一缕狰狞之色,他舔了舔嘴唇,淡淡说道,“有了霍问天这个炮灰,到时候进入昆墟之地,本王夺得仙法的概率必是大大增加!”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与此同时,一道尖细的声音自宁王身后响起,“待王爷夺得昆墟之地的仙法,便可以仙人之身君临天下,开创不朽皇朝,立下万世功业,到时候,便真的是万岁万岁万万岁了!”
“哈哈哈哈哈!”
宁王闻言,顿时仰天大笑起来。
“你亲自替本王跑一趟,前往圣城,将另一份昆墟残图给那霍问天送去,告诉他,本王将在半年后,于西域孤山镇,等待他的到来!”
“奴婢遵命!”
宁王深深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禁誓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离去。
王府中,一切恢复平静。
时间如水,转眼便是两日后。
姬灵霜的修为彻底巩固,如今的她,已然算是真正的炼血六次高手,且根基极其深厚,相比一些在炼血境中浸淫多年的武者,都毫不逊色。
即便陈凡也不得不感慨,这大概便是先天武体的天赋。
在如此恐怖的天赋面前,所谓的努力实在是不值一提。
“主人。”
柳芸躬身拱手,向陈凡行礼,同时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姬灵霜。
待发现姬灵霜身上的武者气息之时,她眼中顿时浮现一抹惊讶之色,反应过来后,立刻低头掩饰。
陈凡看了她一眼,点点头道,“这两日,圣城中有什么事么?”
“回主人。”
柳芸拱手道,“圣城一切如常,倒是那宁王又派来了一个使者,如今正在偏殿中等您接见。”
“哦?”
陈凡心中一动,微微点头。
“此外,宁王所送的先天丹和先天宝甲,奴婢都已将其收好,放在您的寝殿中,那两个双胞美人奴婢也已将其安排在辉月堂暂住,随时可前往寝殿侍奉。”
柳芸继续说道,“主人,您看是不是先去寝殿歇息片刻再说?”
“不。”
陈凡摆了摆手道,“先去见一见那宁王使者,之后再去寝殿。”
“是。”
柳芸点了点头。
“你且去休息吧,若有什么事情,我自会派人唤你。”
陈凡回过头,拉着姬灵霜的手叮嘱了一番,后者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朝着陈凡行了一礼后,便自顾自转身而去,竟是从头到尾都不曾看柳芸一眼。
那骄傲的气势,宛如一个得胜的将军,看得柳芸咬牙切齿,悄然的捏紧了拳头。
“走吧。”
陈凡轻咳一声,这才让她回过神来。
看见陈凡那带着些许玩味的目光,柳芸顿时双颊绯红,却也只能克制心中的尴尬,佯装镇定的转身在前引路。
偏殿中。
一个身穿蓝色锦袍,脚踏云靴,面容白皙,颔下光滑无须的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
他翘起兰花指,手中端着茶杯,正在细细品尝着其中的茶水。
“唔,味道不错,比起王府的还是差了些。”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眼中有些失望。
他本以为这所谓的圣城里会有什么好东西,没想到却是连拿的出手的茶水都没有,这顿时令他心中对月神教看轻了许多。
不过那月神教之主霍问天,连王爷都对其忌惮几分,也不知会是个什么人物。
中年男子心中猜测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桌面,目光却四下乱转,将这偏殿中的布置尽数收入眼底。
偏殿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一口口的刀剑,整座大殿的形状,若从高处往下看,便宛如一口大刀一般,锋锐无匹,散发着阵阵寒芒。
只是看了片刻,中年男子嘴角便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冷笑,自言自语道,“原来是残风断水局,也不过如此。”
“你便是姬成晟的使者?”
便在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突兀响起在他耳边。
那中年男子表情一愣,继而大惊失色,几乎本能的从椅子上弹起,循声看去。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脸上戴着紫色面具的家伙,在其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紫裙,脸戴面纱的妖冶女子。
“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