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你就光抱着姐姐吗?”
“难道……你不想再深入了解一下?”
男子看向怀里的女人,脸上挂着疑惑的表情。
我不是被医闹误杀了吗?
下一秒,陌生的记忆如洪,涌入他的脑海中。
短暂的梳理后,他发现自己竟重生回到了1957年,夺舍了一个叫李雾的傻子身上。
皮囊的原主虽然是个傻子,但终其原因,还是在他很小的时候,被人恶意打坏了脑子所致。
所幸的是,李雾的母亲和妹妹都很疼爱他,三天前还用家里仅有的粮食,给他换了一门媳妇回来。
奈何李雾是个傻子,对洞房的事情一窍不通。
相对来说,怀里的这个俏寡妇……
属于绝对的老司机!
俏寡妇媚眼如丝,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诱人的气息。
水井屯有好几名寡妇,可怀里这个叫马桂兰的,却是最漂亮的。
“怎,怎么深入?”李雾下意识问道。
此时,他的大脑跟浆糊似的,无法确定眼下的情况孰真孰假。
碰巧这时,李雾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一则历史。
眼下是1957年,那么说……岂不是还有一年的时间,就要进入大饥荒的年代?
到了那时候,如果继续躲在这山沟沟里,不得饿死啊?
“哼,你这个呆瓜不是结了婚吗?还非得姐姐把事挑明啊?”
说着,马桂兰伸出双手,搂着李雾的脖子,翻身将其压倒。
没等李雾反应过来,对方已经吻了下去。
李雾瞪眼无措,他怎么也没想到,传闻十里八乡最守妇道的寡妇,竟然是这样的反差婊……
好一会儿,马桂兰这才提起头,抿了抿嘴唇:“阿呆,你可得记住姐姐说过的话,回去可不能胡说哦!”
“要是让别人知道今天的事情,以后姐姐可就不陪你,不让你享受男人的乐趣咯!”
马桂兰是既耐不住寂寞,又打心底真的害怕,怕这傻子会把他们的事情到处宣扬。
不过转念一想,又有多少人会相信一个傻子说的话呢?
李雾与其对视,目光里的马桂兰,俏脸羞红,小嘴微微张开,仿佛在呼唤李雾的下一步。
就这种的任君浅尝的姿态,谁能忍得住?
这个女人,他吃定了!
耶稣来了也拦不住!
“阿呆,你咋啦?”马桂兰疑惑道:“姐姐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嗯,听见了,我一定不会说出去!”李雾点点头,嬉笑道:“姐姐真好看!”
“咯咯咯,你这呆瓜说话还挺好听!”
马桂兰轻笑着,伸出手刮了一下李雾的鼻子。
“唔?”
忽然,马桂兰像是感受到什么,错愕瞪眼起来。
不过她很快就释然起来,哪怕是个傻子,只要是男人,仿佛这种事就是与生俱来的技能。
就在李雾准备进行下一步之际,林子里的鸟,忽然四散惊飞。
李雾停下手里的动作,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着四周的情况。
而马桂兰则昂起头,小嘴张开,贪婪且急促地呼吸着。
她……明显在期待李雾下一步的动作。
“怎,怎么啦?”
“怎么停下来啦?”
马桂兰气喘追问,心里急得上火。
李雾没有理会她。
此时,他发现自己的听力极好,方圆百米的声音,都能听出个大概。
嗯?
这是……
脚步声?
李雾忽然惊醒过来,目光朝着三点钟的方向看去。
应该来人了!
想到这里,李雾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要是让人发现他和马桂兰此时的情况,必然会传遍整个水井屯。
到时候他们俩就别想有安生日子了。
当即,李雾一把将马桂兰抱起来。
马桂兰把双腿盘在李雾的腰上,紧张道:“呆子,你……你干嘛?”
李雾皱着眉头:“姐,咱们换个地方!”
“你……”
马桂兰还想说些什么,可李雾却直接抱着马桂兰狂奔起来。
在这奔跑的过程中,马桂兰被李雾的操作给震惊了。
虽然隔着衣服,可奔跑的摩擦,让她心中激起阵阵涟漪。
当她迫不及待,想让李雾放下自己,进入正题之际。
她也依稀听见身后传来的枪声!
“这,这是来人了?”
马桂兰绷紧心弦,她清楚这水井屯的后山,不时会有人进去打猎。
这火铳的声音,多半是有人进山打猎,发现猎物所致。
“姐,你放心,有我在,保你平安!”
李雾回了一句,抱着马桂兰狂奔了十几分钟,来到一处小溪边上。
下一刻,李雾将马桂兰放在大石头上,气喘不止。
“他,他们应该没追来了!”
“姐,你等会沿着水路下山,我们分开走!”
马桂兰心头一颤“你,你这个呆子……”
“你既然知道有人来了,刚才怎么不把我放下来,让我跟着跑啊?你抱着我跑,这不累吗?”
“不累!”李雾挠头笑了笑:“这地方我熟,地上枯叶里藏着很多凸起的树根,你要是跑起来没注意,我怕你会摔伤!”
马桂兰闻言心头一颤。
她猛地抱住李雾的脑袋。
“你这个呆子!”
马桂兰声色颤抖,眼眶里泛起了泪花。
结婚第二年她就成了寡妇,许多人都把她当成不祥人,但凡有个对她好的,都是想得到她的身子。
可这个傻子哪有那么多的歪脑筋,对方只是想单纯保护她。
这样细致的举动,足以暖化她的心。
“姐,捂,捂死我了……”
好家伙,李雾差点没喘过气来。
马桂兰松开手,与李雾对视后,柔情不掺杂欲望地吻上李雾的唇。
随后,她捧着李雾的脸,轻声道:“呆子,今晚来找我,我给你留门,以后只要你愿意,我都好好地伺候你!”
说完,马桂兰起身朝着四周扫了一眼,又回头给李雾留下宛然一笑,这才转身沿着小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