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他粗,不过好像比他长些,也比他能干些。”
姐姐的手很柔软,我感觉很舒服。
“鹏鹏(这是我的小名),你看他们都在乱七八糟地乱搞着,你……你不会恨姐姐吧?”
“姐姐,不会的,我喜欢看姐姐高兴。”我迟疑了一下:“不过我憋得也很难受,姐姐你能帮我一下吗?”
姐姐犹豫了一下,小手开始在我的鸡巴上加快套弄起来。我又倔又硬的小弟弟就是不肯服软,我也越发急躁起来:“姐姐,要不你还是用嘴……”昨天姐姐曾用嘴给我发泄出来一次,人啊,只要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不再那么困难了。姐姐伏下身体,给我大口大口地吮吸。我把她的姿势摆成69式,挑起她的内裤,把舌头贴上去。
今天我真是有毛病了,不管姐姐怎么帮我,就是射不出来,憋得真难受啊!“姐姐,要不你像妈妈那样……”
姐姐好像也有点累了:“鹏鹏,你可不能欺负姐姐啊!你要是做出乱伦的事来,姐姐一辈子不原谅你。”
“不会的,姐姐,你放心吧!”我急不可耐地爬到姐姐身上,脱去姐姐的内裤,把鸡巴夹在她大腿根处,开始摩擦。
我的鸡巴摩擦着姐姐的嫩屄,我们的阴毛也相互磨蹭着,姐姐小屄附近的肉真嫩啊!舒服死了。我用力上下磨着,姐姐看上去也很舒服,她的小屄已经开始流水了,滑腻腻的。
看官,想知道把鸡巴竖着夹在阴唇里是什么感觉吗?回家赶快找你老婆试试去,一个字,爽!很快我就有感觉了,屁股一抬,大鸡巴里“滋滋滋”的喷出精液,射到姐姐的屄上,连同她流出来的淫液,煞是爽人。
姐姐把我推下身去,我连忙找了一块卫生纸堵在姐姐的屄上,姐姐接过纸,自己擦了几下,夹在腿上。我也累死了,抱着姐姐的腰,像小时候一样,把软耷耷的鸡巴贴在姐姐的屁股上,睡了过去。
大年初二。
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照在床上,姐姐还在酣睡。我的鸡巴不知什么时候又硬得像擎天柱似的了,不过我也不好再打扰姐姐,就给她盖好被子起床了。我的想法是快找到茜茜,把早上这把无名火灭一灭。
推开我和茜茜的房间,大床上玉体横陈,我的女友茜茜裸露着大屁股正偎在爸爸怀里酣眠,下体紧紧蜷在爸爸的两腿之间。爸爸好像也仍没睡醒的样子,我伸过头去一看,我操!这个老流氓睡觉也不把鸡巴从我女友的屄里拔出来,不把她的屄撑大才怪呢!我退出房间,轻轻推了推妈妈的房间,关死了,里面没有动静,估计昨晚都熬夜熬得太晚了。
十点钟,陆陆续续都起床开始吃我准备的早饭了。茜茜这个小淫妇又穿着睡裙出来了,不对,里面好像连内裤也没穿,这个小蹄子也太放肆了吧!吃饭的时候竟然直接坐到了爸爸身上,还一挺一挺的,不会又插进去了吧?
饭后我借故把茜茜叫回房间,关上门脱了衣服要干,她死活不肯,还嚷嚷起来:“昨晚你在你姐姐的屄里还没过完瘾啊?”我什么也不说,强硬地撩起她的睡裙就插进去了,宽松松的、浆煳煳的,也不知道爸爸昨晚在她小屄里留下多少后代。
民主有时候是个骗人的东西,像在我们家发生的这一切,全都是打着民主的旗号,让这帮流氓发泄淫欲。姐姐是传统的知识女性,可惜在这种民主下,她的声音被流氓的声音淹没了。
今天打牌的规则还跟昨天一样。今天是茜茜打了第一名,姐姐第二名,我第三名。茜茜看了我一眼,仍选择了爸爸陪她过夜。姐姐毫不犹豫选择了姐夫,看姐夫愁眉苦脸的样子真是好笑。规则是不容破坏的。
他们走后,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妈妈去收拾东西了,我回到了房间,妈妈的房间,因为我无处可去了,不就是一个睡觉的地方嘛!
妈妈回到房间,什么也没说,脱了衣服扯过被子就上床了。我也没什么可说的,脱了衣服钻进被窝──我们两个一人一个被窝,因为我是裸体的了,呵呵。隔壁传来爸爸和茜茜做爱的声音,这个骚丫头,叫起来这么欢。妈妈背对着我,不过我能感觉她好像把手放到了屄上,因为她下面的被子在轻微地在动。她是不是在想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