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从范建家回来后,我便不再敢跟刘盈联系,一是不知道刘盈对当晚发生的事后来是什么态度,二来是因为陈姨好像也已发觉我和刘盈之间有什么故事,如果我还主动地去找刘盈的话,就怕不是吃了闭门羹也要被陈姨骂个正着,所以我只能耐心地等着,静观事态发展。
  又过了些日子,有天傍晚我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回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一看,正是范建家的电话号码。
  “喂,范建吗?”我小心地接通了电话。
  “呵呵,是我,陈姨。孟南啊,最近工作很忙吗?怎么不见你到我们家里来啊?”原来是陈姨的电话,声音很悦耳、很温柔。
  “哦,是伯母啊?对不起,对不起,我还以为是范建的打来的电话呢!”听到陈姨的声音,我是一阵紧张,又一阵喜悦。
  “唉!范建这孩子,真不知道怎么说他,整天就知道打牌赌钱,不务正业,枉费了我们的期望。好了好了,不说他了。晚上有空吗?过来一块吃晚饭,伯母特意为你做了好吃的。”陈姨的话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倒是说到请我吃晚饭时,声音又甜腻了许多。
  “好的,好的,我马上下班了,待会儿就赶到。”我急忙应承下来。说实在的,听到陈姨嗲嗲的声音,我早就心猿意马了,此时如果她让我爬着过去,我也会乖乖听话,绝不会直着身子走过去。
  我打了个车直奔范建家,揿响他们家门铃时,我的心还在“怦怦”的跳个不停,有一点焦急,又有一点不安。
  给我开门的正是刘盈,我尴尬地叫了一声:“盈盈……”
  站在我面前的刘盈,穿着一身紧身衣,下身是刚能遮住大腿根的牛仔裙,上身是橘黄色的弹力小背心,乳房被裹得鼓鼓的,和露在外边雪白细腻的脖颈、胳膊相映成趣,令人垂涎欲滴。她闪开身子让我进来,也不答话,羞涩地低着头,转身又回到自己的卧室去了。
  我尴尬地站着,不知是进是退,幸好这时陈姨从厨房里出来了,手里还拿着滴着水的青菜。她热情地招唿我道:“来啦,快进来坐。我再做两个菜,就能开饭了。小盈,陪一下客人啊!”陈姨穿的是一身棉质的居家便服,上边的钮扣没扣完,稍一弯身时便露出深深的乳沟和鼓鼓的胸脯,让人再一次惊叹她身材保持得这么良好。
  见刘盈没动静,陈姨倒也没气恼,相反还面含笑意,朝刘盈的房间呶了呶嘴说:“你还不快进去辅导辅导她?待会儿做好饭菜了,我再叫你们。”
  看着陈姨的笑脸,想到那天晚上陈姨暧昧的眼神,我突然感觉到今晚有戏。 二
  推开刘盈的房门时,发现刘盈就立在门后边,也不知她是听了陈姨的叫唤正准备出来陪我,还是本来就一直站在门后听外面的动静。她快速地瞅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很不自然地站着,默不做声。
  我壮着胆子拉起她的手问道:“盈盈,复习得怎么样了?”
  她轻轻甩开我的双手,喃喃说道:“哼,你还记得我啊?”
  我听出刘盈的话里没有责备,而是一种对情人的埋怨,顿时心里生出一阵羞愧,便重新执起她的双手说:“盈盈,我真的喜欢你。我……”
  刘盈突然抽出手堵住了我的嘴,盯着我说:“什么都别说了。你真的喜欢我吗?你真的不在乎我是范建的未婚妻?”
  我虽然喜欢刘盈,但却没想过要从范建手中把她夺过来,那样会给我惹出很多麻烦。这点我想各位狼友都会明白,不需我多说。我只好绞尽脑汁编织出一些留有后路的话语:“盈盈,我真的喜欢你。可惜……可惜范建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夺他所爱啊!”说着这话时,我装出无限柔情的样子。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会逼你娶我的,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刘盈说这话时,有点撒娇的味道了。
  这不正中我的下怀吗?我怎么会让良机白白地熘走呢?我一把抱过刘盈,向她吻了过去,刘盈马上擡起头迎了上来。她的嘴唇非常饱满,也非常柔软,紧紧贴在我的嘴唇上。我的舌头迫不及待地探进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尖缠绕在一起。我们拼命地吸着、吮着,感觉一股股甘泉涌入各自的体内,使我们俩的身体都止不住发出颤抖,因而相互的搂抱也越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