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乱世氛围中,一旁角落里却有一名赌徒,双眼空洞的望着门外的夜空。
我和洪爷走了过去,问说:“老兄怎么了?”
他一动不动,呆呆的望着门外的夜空,喃喃道:“没了......都没了。
我借光了所有钱,偷了老婆所有值钱的东西拿去抵押...我就想最后一次,只要回本了就撤。
可没想到......呵呵呵。”
说着老兄就自己笑了起来,只不过笑声充满凄惨。
我和洪爷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无奈的向场内赌区走去。
现在的赌注,用的是现金,自从赌场被扫后,赌币便难以现世,唯一仅存的,只有濠江那边或者国内一些有势力的场子才有。
环视一圈,我和洪爷分开行动,选择了人最多的一桌。
我选择的是骰子,洪爷的选择是软牌。
我们只赌一个小时,一个小时,无论赚多少都撤。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押个老婆换丫头!”
骰子庄家的嗓门洪亮通透。
旁边的棒槌们,一个个看着路数讨论着。
我挤了进去,首接将身上带的一百压在了13点上。
尽管多年未听骰子,但刚刚庄家甩的骰子点数我听的一清二楚。
就这骰子与头盅的材料,我甚至能知道骰子甩动撞击的过程。
周围棒槌见我压13点,顿时哗然!
“兄弟!
这种事情千万要小心谨慎,不能上头啊!
上头离下海不远咯!”
身旁一名身形消瘦,戴着黑框眼镜的男子说道。
我冷笑了一下,棒槌就是棒槌,还劝别人呢,自己不知道上头输了有多少。
庄家见我首接梭哈13点,不由得愣了一下,但很快他便认为我是在送钱。
因为听骰这种事情,太稀有罕见了,特别是在这偏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