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享受着妞的肉体,也分享着妞的青春。在这令人陶醉的时候,没睡着也能进入梦乡。迷
日子一天天过着,快乐一天天延续着,但我也不忘记开始教训她:“女娃家在屋里玩不要紧,不准在外面疯,要规规矩矩,要不就送你回去。”
这样的教育家家户户都有,妞在家肯定也接受过,但我怕十二岁的小姑娘容易得意忘形,万一哪天在外面场合也来点亲密的表示,那就倒霉到家了。所以我白天要么上班不见她的面,见到面尽量不开笑脸,还总找茬训斥她一番,吼她几句,一是给她一个提醒,二是也要树立必要的权威,免得她以后恃宠而骄,三则白天让她受点束缚,晚上的自由才会令她期待。
_ 妞以前在家惶惶终日,生活在无尽的惊恐之中,到了我这里找回失去已久的关爱,尽管这关爱有很多的不良用心,但受压抑的童心还是得到很大的释放,白天对我的严厉仍然战战兢兢,到了晚上对我的宽容还是喜不自胜。
妞一直还记着那天提到的枝枝,总是常常问起我:“什么时候让姐来啊?”好像我肯定会把枝枝弄来似的,我也知道,就算我无论让妞多开心,也代替不了同龄的玩伴。加上妞白天都是一个人在店里,又不能出去走动,更会觉得寂寞,说不定还没有她在家里拾柴放牛来的爽利。 但我又不想现在就找人,找人就说明“生意更好了”,也许那时候人们就不是嘴上嫉妒一番,而是在背后捣鬼了,再说来个人,多半会住在我这里,那么我和妞的“游戏”该怎么进行?总不会要我垂涎三尺的美味到口里嚼了两下又吐出来?我肯定是做不到的。"
第八章
金秋十月,是收获的季节,也是忙碌的季节。勤耕力作的乡亲们带着自己的劳动果实三五成群地去赶集,大家聚集在乡政府门口,一边等着去集市的车,一边大声寒暄着,互相问候,互相交换收获的喜悦 我也在忙碌着,我坐在办公室里,仔细地听着他们的交谈,很想知道他们农忙完了都会做什么,需要些什么,做生意讲究有市场,市场的需求就从他们的不经意的闲聊中流出。只要有了需求的信息,我就对小店的经营作出相应的调整。
我的小店门口也热闹起来,借着这个机会,好多人都来瞅瞅“举人”的样子,或者打听一下店里有没有他们需要的东西,没有就在集市上顺便带回来,有就返回后在我这里来买,如果碰巧我在店里,他们显得更加大方果断的样子,显示出他们对我格外的关照和亲近。
就在这种时候,我终于见到了她,那个给妞最直接地传导性知识的老师——枝枝。
乡政府去集市大概要坐一个小时的车,公车每天只有上午两趟,下午两趟,赶不上车就只有等第二天或者走小路步行。所以每次车还未停稳,人们便争先恐后地往车门挤,这些天赶集的人多,那挤车门的激烈程度绝不亚于古时候任何一场城门攻坚战。
那天是星期天,很好的阳光,吃过妞做的早餐,我搬一把椅子在大门外场坝里坐下,一边盘算着以后的事情,一边回答着路人的招唿。妞收拾了一阵也搬了个凳子出来,大白天她知道我不会理他,只是在离我较远的地方坐。
车来了,人们簇动起来,一阵人喧马嘶后,车关上门扬长而去。
人声嘈杂的乡政府门口归于清静,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小姑娘,两肩一耸一耸地,似乎在哭泣。
呵呵,小姑娘人单力薄,没有挤上车,难过了。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只不过很少有难过得哭泣的。
“姐,姐”一旁的妞大声喊了起来,飞快的跑到马路边,忽然又停了下来,回头用征询的眼神看着我,我点点头,妞冲过马路,把一步一泣的枝枝拉了过来,站在我的面前。
“爹,这是姐。”妞开心地跟我介绍说。
我抬头打量着妞的启蒙老师,小丫头比妞高半个头,穿着一件暗红色的薄毛衣,虽然很旧,但也整齐干净,下穿水蓝色的布裤子,裤子有点短,露出纤巧的足踝,脚底白球鞋已经发灰,外侧有一个小洞,隐隐约约能看到浑圆的小脚趾。右手提着一个包袱,包袱表面已经湿润,渗露着透明的液体,牵着细丝滴落在地上,左手提着一只大公鸡,鸡半闭着眼,一只腿无力地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