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是胡枚被舔得实在麻痒得受不了,这才令张峰用肉棒伺奉她已经饥渴难耐的两个湿湿的肉洞。强劲的张峰总是令胡枚倍感过瘾,强力的抽插、涨满肉洞的快感,连续的高潮,最终总是使胡枚兴奋得小便失禁,在爆炸般的高潮中昏迷过去!
张峰在胡枚达到最后的高潮后,会温柔地偎在胡枚裆面,舔净蜜汁和尿液,再用灵巧的舌头与刚刚经过火山爆发的洗礼的淫唇亲吻,把胡总从昏迷中唤醒。
醒来的胡总最是娇媚,她总是贱贱地要张峰抱着她,象新婚妻子似地依偎在张峰温暖的怀,在张峰温柔的抚拍中沈入梦乡!
“你今天表现最妙,以后要象今天一样。”胡总喃喃梦呓。
伺候完胡总,张峰还要伺候兰兰,兰兰是个清纯美丽的少女,张峰也是乐意为之。
待把兰兰也推进连续的高潮中的最后高潮以后,兰兰浑身无力,柔若无骨地偎在张峰怀,迷迷煳煳地说道:“大宝贝,你今天好像特别卖力,明天真该好好奖励你耶!明早…我会在…你的狗食盘……多……放一……个……煎蛋。”
兰兰也睡着了。
张峰轻轻放下兰兰,“唉!……好美的两个女人!…………有缘再见吧!”
XXXXXXXXX
“狗儿……狗儿………该死的狗儿,你怎么还不过来喝蜜汁?”胡枚慵懒地躺在被窝,喊她的大公狗来喝今天第一泡尿,这已经成了她的美好习惯。
“兰兰,兰兰,狗儿怎么了?去看看。”胡枚奇怪,狗儿从不出错的。
“唉……”兰兰揉揉惺松的睡眼,晃晃荡荡地四处寻找狗儿,“啊!……”
一声惊叫从客厅传来。胡枚惊醒,赤裸着跑到客厅,但见兰兰傻呆呆地跪坐在地上,手举着一张便签,惊恐地看着胡总,竟然说不出话。
胡枚狐疑地抢过便签,看着看着表情变得麻木,泪水奔涌而出。
“尊敬和亲爱的主人:
我原本是一条到处游荡的野狗,是主人收养了我,给我一个温暖的窝,还给我好吃的食物,我真的很感激主人对我的爱护和关怀!可是我毕竟是一条散漫惯了的野狗,不得不离开主人去流浪,因为那才是我的灵魂。
主人非常美丽!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主人,有缘的话以后会再见。
兰兰小主人也非常清纯美丽,我同样喜欢她,请主人代我向她问候。
爱恋主人的,忠实的流浪狗,即夜。“
“啊……啊……”兰兰惨叫起来,胡枚发疯一样抡起钢鞭,没头没脑地狠命抽打赤身裸体的兰兰。兰兰娇嫩丰腴的肌肤片刻便布满血痕。
“主人……主人……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求求您……”
兰兰抱住胡枚赤裸的大腿,哭着喊着哀求。
“兰兰”胡枚扔下鞭子,紧紧抱住兰兰,失声痛苦!
“主人……主人……别哭了……我知道……你喜欢张峰……从心真的喜欢张峰……不……不只喜欢……是爱……你已经深深爱上张峰了…………他……他真是一个出色的好男人…………呜呜……”兰兰无话可说,也伤心痛哭起来。
“他走了……再也找不到了……找不到了……”胡枚自言自语。
“呤呤呤……”电话铃响。
“喂……杨青呀……找胡总?……好……”兰兰抹着眼泪,把话机递给胡枚。
胡枚强忍悲伤,“喂……什么事?……………………啊!…………”
胡枚“扑通”一声颓然坐倒在地上,话机扔了,如死般说出一句:“完了!”
兰兰被胡总突如其来的死相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抱住胡枚摇晃,“主人,怎么了?”
“翻车了……、翻车了……、死了三十多人阿!”胡枚喃喃自语,两眼发直。
原来,胡枚旅行社组的一个大团,包了一辆大巴,在盘山路上翻下70多米深的山谷,已经死了30多人,还有几个都是重伤。而这次跟以往一样,为了利润,胡枚并没有买保险,这下子不仅公司全部资产要赔光,就连眼前这以公司名义购买的公寓也会被拍卖赔偿。她辛辛苦苦挣出的这份家业就这么一夜之间烟消云散了。恐怕她还要进监狱。
“呜呜……、呜呜……、”兰兰和胡枚抱头痛哭,两个相依为命的打工妹,奋斗数年,却一夜之间又回到刚刚进城时的一贫如洗的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