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外室娇滴滴,撩疯偏执太子 > 第13章 刚才没做完,继续
  温酒继续:“还有,我就算再不济,也是圣旨御封的世子夫人,你见了我,不但没行礼,还冲我大吼大叫,你的尊卑规矩呢?”
  符程程心头大震。
  温酒身边一个丫头都没有,说话声音也不高,远不及她这边人多势众。
  但就是这个看起来软糯可欺的温酒,气势上却稳稳压了自己一头。
  “现在、立刻、马上!带着你的人,从这里给我滚出去!”
  “你……!”
  符程程胸膛起伏。
  还想说点什么,但温酒不给她机会了:“太子殿下可说过,他每天会派太监过来看看情况,按说公公也应该到了吧?要是他看到……”
  温酒的目光扫向了自己受伤的腿和那扇破碎的门板,慢悠悠开口:“不知道他会回去怎么跟太子殿下汇报呢?”
  符程程听到这里,也害怕萧长策派的人撞见她正在欺负温酒。
  如今这贱人身份今非昔比,自己要做什么确实也不能明着来了。
  忍着气,踹了那个撞门的婆子一脚:“谁叫你撞坏了的?你自己把它修好!”
  那婆子赶紧唯唯诺诺的答应,手忙脚乱把门板扶起来,装了上去。
  试了试,勉勉强强还能用。
  符程程带着人气哼哼的就往外走。
  身后传来温酒的呼唤:“慢着!”
  符程程忍气:“你还有什么事?”
  温酒道:“道歉就不必了,给我拿点伤药过来。”
  “对了,还要一瓶烧酒。”
  “你要烧酒做什么?”
  温酒理直气壮的瞪了符程程一眼:“给我的伤口消毒啊!表小姐想做世子夫人的人,不可能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吧?”
  又把符程程噎得说不出话来。
  符程程带着人一阵风似的来,又一阵风似的卷走了。
  倒是真的让人给温酒拿来了金疮药、纱布什么的。
  是那个撞坏门的婆子拿来的。
  温酒对她也没有好脸色,冷冷的让她放下东西便让人走了。
  等到屋里重新恢复了安静,温酒长长舒出一口气。
  这才感觉背后冷汗已经浸湿了衣服,黏黏湿湿的,贴着皮肤很难受。
  刚才她但凡气势上稍稍落一点点下风,没把符程程给吓唬走,恐怕就要被这蛮不讲理的千金小姐给打死在这儿!
  这时候却也顾不得自己,一瘸一拐冲过去把门关上,上了栓。
  低声在屋里呼唤:“殿下,殿下……”
  她也不确定萧长策是否真的走了。
  叫了两声没人应,这才呼出一口长气。
  伸手去拿伤药,打算给自己处理一下伤口。
  刚才幸亏还躲得及时,门板只是擦破了皮肉,并没有伤到筋骨。
  还算好,不会瘸。
  “我都已经这么倒霉了,应该不会还要继续倒霉吧?”温酒喃喃自语。
  话音刚落,就听见男人的声音响起:“进来!”
  温酒浑身过电般一僵。
  萧长策!
  他居然还没有走!
  声音是从净房里传出来的。
  温酒任命的闭了闭眼睛,将桌子上的伤药端了起来,推开净房的门,走了进去。
  净房很小,放着一只浴桶、一只红漆马桶、一个洗脸架、架上放着木盆。
  另外还有一根木头凳子。
  此外,别无长物。
  狭小的空间里,男人大马金刀的坐在那根板凳上,整个房间便越发显得局促,仿佛空间被压缩,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温酒一进去,立刻便感受到男人浓烈的不悦。
  赶紧举了举手中的药:“殿下,奴婢特意为您讨来的伤药。”
  大手伸过来,金创药被蛮横的夺走,不知道扔哪里去了。
  而温酒则一阵天旋地转,被扯进了男人怀里。
  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刚才没做完,继续!”
  温酒撞进坚硬胸膛,痛得一声低低闷哼。
  这声闷哼被闷在了嗓子里。
  门外却又响起了声音:“温小姐。”
  门扉被轻轻叩响。
  “叩叩!”
  但也只保持了有礼貌的两声,两声过后,门扉就被拍得乒乓山响了。
  透着敲门人的不耐烦。
  “温酒你在里面吗?出来,有话跟你说。”
  萧长策:“……!”
  温酒推开了他,低声道:“殿下,您自己处理一下伤口,奴婢先告退。”
  手忙脚乱的跑去开门。
  门一开,门口站着镇国公夫妻、符程程、以及不情不愿的世子李子遥。
  看到温酒,镇国公眼神复杂。
  国公夫人反应大些,她嘴唇颤抖着,脸色苍白双目刺红。
  忍耐到了极限,却又不得不继续忍着。
  看到温酒,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过了头。
  温酒朝他们屈膝下拜,腿上的伤让她动作有些僵滞,趔趄了一下。
  国公夫人咬牙,这狐媚子!
  “行了行了,做这妖妖佻佻的鬼样子给谁看?”
  对温酒破碎的裙摆和裙摆上的血迹视而不见。
  温酒也没吭声,反正这个时候她说什么都是错。
  索性不说了,让到了旁边,弯腰垂手示意请他们进屋说话。
  国公夫人恨不得马上就走,怎么肯进去?
  “我们也不进去了,几句话说完就走。”
  “皇上已经下了旨,那你就是我国公府未来的世子夫人,你就安心在湖里住着,婚礼的事也不用你操心,我们会看着办,总之!你安分守己着就行!”
  温酒语气恭顺:“是,夫人。”
  她顿了顿。
  她也不是那么想和李子遥成亲。
  “只是小女母亲刚刚过世,小女想为母亲守孝一年,婚礼能否推迟一年再举行?”
  温酒话说完,国公夫人竟然奇迹般的恢复了生气。
  第一次没觉得死人晦气。
  反而万分高兴。
  这亲事能拖一年是一年啊!
  言不由衷的道:“挺好啊,你还挺有孝心,这件事儿本夫人会报给礼部。”
  “行了行了!就这么说定了!”
  国公夫人看向旁边,吩咐她贴身丫头:“千眉,你留下伺候温小姐。”
  千眉一听自己要去伺候温酒,脸色瞬间就不好了,一副天都要塌下来的模样。
  谁愿意伺候温酒啊?一看就是吃力不讨好的活!
  可主母有命令,她又不得不听。
  咬了唇,委委屈屈的上来要给温酒见礼。
  温酒看向国公夫人,温温柔柔的:“婆母……”
  国公夫人叫她温小姐,她便故意叫他婆母,诚心恶心人。
  “千眉姐姐是婆母身边得力的人,儿媳万万不敢一来就夺婆母所爱,还是让千眉留在婆母身边吧。”
  “如果婆母真要送儿媳伺候的人,就请将昨天为我领路的那个小丫头给儿媳就行。”
  国公夫人那张脸,赤橙黄绿青蓝紫又都走了一遍。
  想骂温酒不要脸。
  都还没有成亲,叫什么婆母?自称什么儿媳?
  但这又是皇帝亲自下的圣旨,关系已经铁板钉钉。
  自己能说温酒不是她儿媳吗?她能说自己不是温酒的婆母吗?
  只要她敢说,相信温酒这个进过教坊司历练过一通的、不要脸的女人就能哭到皇上面前去!
  强行咽下已经涌到喉咙口的那口老血,国公夫人甩袖子就走。
  “行行行,都如你的意!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符程没站在众人后,一双眼睛就死死的瞪着温酒。
  似乎要盯穿她的皮肉,看到温酒的五脏六腑。
  看着看着越发疑惑。
  温酒很可疑!
  她唇上的嫣红色泽似乎比刚刚来的时候还要艳丽一些!唇瓣也更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