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好奇简令想对自己说什么。
两姐妹都撕破脸了,简令还怎么有勇气到自己面前来的?
她想下去会一会简令。
毕竟来者是客,也没有自己在房顶上招待客人的道理。
想着,就看向高星辰。
这伙人仗着轻功好,修房子都不搭个梯子,自己要下去也只能求助于她们。
想让高星辰带自己下去。
男人阴测测的话语却响在耳边:“你敢叫她抱你一个试试?”
高星辰都已经朝温酒伸出手了,见状也赶紧咳嗽一声,手也闪电般收回去了,脸也转过去了。
但眼角余光还是在暗戳戳的瞄温酒萧长策两个人。
温酒无奈,只能转而对萧长策低声道:“劳烦殿下。”
萧长策一双眼睛便盯住了她:“劳烦什么?说清楚。”
竟然硬是要她自己把那个字眼儿说出来。
温酒深吸一口气,惹不起惹不起!
“殿下,抱!”
“嗯,孤说了,不喜欢遮遮掩掩,说话只说一半的!”
“是!奴烦请殿下抱奴婢下去。”
男人这才一笑,揽住了温酒的腰,一个旋身,稳稳的落到了地上。
简令看着眼前的一幕,尤其看着两人眉眼间的脉脉温情,惊得头盖骨都快飞了。
偏偏萧长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简小姐今天看到什么了?”
简令颤抖着,扑通一声跪下去:“臣,臣女什么都没看见!”
心中懊恼的要死。
怎么就让她碰见这种说不得的事?
要是传出去什么不堪的风声,这位太子爷会把所有的责任都安在自己头上!
刚才她进国公府,先去向国公夫人请安,国公夫人说要派嬷嬷陪她一起过来,是她自己婉拒了的。
早知道如此,她就不该拒绝国公夫人的好意!
那样的话,就不是自己一个人承担。
但世上哪有那么多早知道?简令也只能硬着头皮向萧长策保证:
“臣女一定守口如瓶,绝不把今天看到的事泄露出去,请殿下放心。”
温酒听着简令的保证,咬了咬唇,心中动着念头:她要不要把今天的事散播出去,让简令去背这口锅呢?
但自己一没人手二没自由,被关在这镇国公府后院儿,什么事都做不了,哪能传播消息陷害简令?!
肖长策这才满意,笑着看了一眼温酒。
温酒只觉得他的目光像烈火一般,烫到的地方都皮子一紧。
仿佛自己的心思都被这男人给看透了。
幸好萧长策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跃上了房顶自己走了。
温酒松下了一口气。
也没招呼简令进屋,把简令引到了院子一个角落。
她在这里规划了一个小小的休闲区。
一张小小的圆桌,两张雅致的椅子,旁边有一架秋千,供闲暇时看书品茶。
椅子桌子还有秋千都只刷了几层太阳漆。
这种漆是由青柿子发酵而成,不怕雨,又防霉防蛀,太阳晒得越久颜色越深。
这边才刷了没多久,目前还保持着原有的原木色。
在旁边红艳艳的红槭树衬托下,更加漂亮。
简令一路过来,越走越偏僻,以为温酒被放逐到这里,肯定过得饥一顿饱一顿愁苦不堪,还暗暗高兴来着。
谁知道进了小南院,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这儿竟然是如此精致的一个世外桃源!
一花一草一木都是精品,布置得格外讲究。
而温酒也过得比她想象中好太多太多,还有萧长策这样的大人物护着她!
简令心里猫抓一样难受,只觉心口闷闷的,那口气始终出不来。
凭什么?温酒凭什么过得这么好?
温酒问道:“简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又想把我捉去送给你义父?抱歉啊,现在身份不允许。”
“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是世子夫人,还有太子殿下在侧,我不能去上你义父的床了。”
“不说世子不允许,就是太子殿下也不会同意的,他会拆了简府的。”温酒摘了一片槭树的叶子慢慢玩着,语气气死人不偿命。
简令咬咬牙,缓缓的对着温酒跪了下去,眼泪也滑下了脸颊。
她以卑微的姿势,仰头看着温巧,眼神很诚挚:“姐姐,你误会我了!”
“那天我说那些话其实是在提醒姐姐,让姐姐躲好一些,千万别出来,不要被简府的人抓到!”
“我是用心良苦啊!我们可是亲姐妹,打断骨头连着筋,我怎么会害你呢?”
“如今看到姐姐安全,又有太子殿下庇护,妹妹其实比谁都开心!”温酒就这么看着简令,暗自惊叹。
她这个妹妹还真是演技精湛,如果自己不是重生过一次,如果不是有那一段惨烈的记忆,就要被简令这一番唱念做打的样子给骗到了,会相信她是真的为自己好,是在为自己示警。
她沉默半晌,慢悠悠道:“在你之前,符小姐来过。”
她说话受了萧长策影响,语气和腔调都懒洋洋慢悠悠的,一字一顿。
别说,还挺能唬得住人。
“符家的事想来你也知道了,符大人被免职,符程程求到我面前来,要我去向太子殿下求情。”
温酒居高临下看着简令,“符小姐好歹还有一点贵女的傲气,她看不起我,就从始至终没有跪过我,你倒比她能屈能伸,一来就给我跪下了。”
简令没想到温酒居然这么说她,被讽刺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你既然说你不是要害我,没有对不起我,那你今日又为什么要下跪呢?”
简令被温酒说得哑口无言,心里恨的不行。
都给她跪了,她还要怎样?
以前温酒那么好糊弄,随便说什么她都相信,现在温酒怎么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实在让人不喜欢!
要不是自己带着任务来的,早就扭过身走了,谁还在这里受她的气?
心里恨得咬牙,表面上却还在装:
“姐姐,以前都是妹妹错了,妹妹现在说什么都不能弥补,姐姐要打要骂妹妹都能理解。妹妹今天来就是来向妹妹姐姐负荆请罪的,任打任骂绝不还手。”
“但姐姐惩罚妹妹之前,妹妹有一个消息要跟姐姐说,你听完再决定要不要罚我。”
温酒眉心一跳,这就来了。
冷淡着嗓音问:“什么事?”
简令从地上爬起来,“姐姐,我今天厚着脸皮来找姐姐,是因为我发现简从章那里有陷害父亲的证据!”
“只要我们拿到那份证据,就能替父亲哥哥洗清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