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外室娇滴滴,撩疯偏执太子 > 第128章 你自己的选择
  “二皇子快请起,咱家受不住!”
  心里有些感慨。
  挺好,经过这一次磨难,皇后倒是为皇上磨了一把锋利的刀出来。
  也不知道皇后娘娘知道了是会高兴呢?还是高兴呢?还是高兴?
  吴海指了指身边高高瘦瘦的一个年轻男子。
  那人面白无须,眉目寡淡,属于一扔到人群里就再也找不着的那种。
  “他叫黄鑫,以后跟着王爷。王爷有什么事尽可吩咐他去做。”
  “谢父皇。”二皇子起身,吴海已经跑走了。
  这座城王府真特娘的耍故窃缱呶睢Ⅻbr/>  二皇子重新掌控了陈王府。
  第一件事就是去见永定候。
  他现在势单力薄,需要找一些强援。
  自己的母家当然是第一选择。
  他有些后悔,以前怎么不好好笼络着高家,任由高家倒向萧长策。
  现在也还有些想不通。
  明明自己才是高家的子孙,为什么永定候宁愿选择萧长策也不选择自己?
  如果永定侯当初选择支持自己,自己哪会像今天这么被动?!
  今天他非要把这个问题问清楚不可!
  黄鑫做事很快,不大功夫便向二皇子报告了高侯爷的行踪。
  ——高侯爷刚从太子别院出来。
  萧长安咬牙,心里漫起一丝嫉恨。
  怎么又去见萧长策了?!
  明明是自己的舅舅啊,怎么跟萧长策走得这么近呢?
  “是。”
  黄鑫不多言不多语,只简短答话,更不会发表任何评价。
  “走!跟本王去截他!”
  跟二皇子面对面坐在茶楼的包厢里,永定候高昆厚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目光看向二皇子。
  “为什么选择太子殿下不选择你?很简单啊,他是太子啊!”
  萧长安噎住了:就这?
  “没毛病啊。”永定候道:“他是太子,是一国储君,不管是我本人还是你,不是都要效忠于他吗?”
  二皇子脸上的表情都裂开了。
  国家大义上是这样没错,“可是……”
  永定候举起一只手往下压了压,阻止二皇子说话。
  他继续道:“其实造成今天的局面是你自己选择的。”
  那年,也就是李子维8岁那年。
  宫中发生了那件大事,烧了一座宫殿,吓坏了皇帝最宠爱的六公主萧潇,皇帝大发雷霆,将那群少年抓了过去审,要找出主使之人。
  龙颜震怒之下,这帮少年各自的心性展露无遗。
  有推诿塞责的、有惧怕到软成一团甚至失禁的。
  彼此相互指认,揪了几个出来。
  最后问到高阳,问他当时在哪里?
  高阳支支吾吾,看向了萧长策,最后看向萧长安。
  原来当时三人都不在现场。
  萧长安向萧长策发了挑战,两个人找到一个僻静的宫室,偷着赌酒!并且要高阳做见证。
  少年意气,谁都不肯服谁,以为能喝酒便是大英雄。
  在那间僻静的宫室里,两个人都喝得酩酊大醉。
  这个事情高阳不能说,他不能当个告密者。
  只能寄希望于两个皇子自己交代。
  那个时候的萧长策在坤宁宫处境尴尬,他是皇后的儿子,但又不是皇后的儿子,他出不得任何差错。
  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由萧长安找个正当些的理由,说他们在赌诗画或者说赌骑射,搪塞过去就行,这样就能保全三个人。
  最差最差,萧长安说实话也行。
  说清楚高阳只是个见证人,没参与喝酒,也能替高阳减轻些罪责。
  但萧长安说的是——
  高阳和萧长策在偷酒喝,他被高阳和萧长策灌了酒!
  高阳当时人都麻了。
  还是萧长策说明了真相,并且找出来了几个证人,这才把高阳给摘了出来。
  事后,三个人都受到了惩罚,在御书房外跪了整整一天。
  但萧长安有皇后做保,说他体质弱,只跪了一个多时辰便被接走了。
  萧长安甚至还有闲心去镇国公府看望被打得屁股开花的李子维,狠狠的在镇国公两口子面前刷了一波好感。
  高阳则和萧长策一起,跪足了那剩下的11个时辰。
  在那11个时辰里,两个人算是结下了患难之情。
  从那天起,高阳便跟定了萧长策。
  永定侯想起往事,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
  “所以啊,真不怪我们候府,是你自己把我们推出去的。”
  “你那时明明知道你自己是高家的人,明明知道阿阳是你的亲表弟,你还是那样做了。”
  “不就是吃定了我们是你的母家,你狠狠踩上几脚也没关系,对吧?”
  “你置阿阳于不顾,还陷害他,阿阳又不是傻子,自然要选择跟他同生共死的人啊,确实没毛病啊!”
  “至于我,良禽择木而栖,太子殿下的能力确实比你强百倍,跟着他不会出错。”
  高侯爷是会打击人的:“跟着你,那可就不敢保证胜利了。”
  萧长安半边身子都是麻的,不由伸手握住了胸口,大口的喘气以缓解心悸。
  他身子本就孱弱,以前都是皇后派了人,用无数珍稀的药材精心养护着,他才得以像正常人一样。
  现在皇后撤回了所有的优待,他身体先天的弊端便显现出来。
  又加上要迷惑瑞珠,吃下了不少相克的食物。
  此时被永定候一刺激,那口气差点没上得来。
  “舅舅!舅舅!”他只能打亲情牌:“您救救我吧!我可是您的亲外甥!”
  “您总不能对亲外甥见死不救吧?”
  永定候毫不留情。
  慈不掌兵,他一个见惯生死的人,该决断的时候是毫不含糊。
  “错了,是你先对阿阳见死不救。”
  萧长安不死心:“就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吗?”
  永定侯目光清澈,看着他道:“要不我先答应你,然后回头坑你一把?你看怎么样?就像当初你对阿阳那样。”
  萧长安气结:“我那时不是还小吗?不懂事!”
  “我那时情况不是特殊吗?我要取得皇后娘娘的支持,就要和候府划清界限啊舅舅!您体谅体谅我啊!”
  回答他的是永定候讽刺的嗤笑。
  这话萧长安是怎么说的出口的?
  论处境艰难,难道萧长策不比他处境更难?
  没担当就是没担当,瞎找什么借口?!
  萧长安恼羞成怒:“本王没见过像你这么狠心的舅舅!”
  永定候起身走了,他心里甚至一点波澜都不起。
  “是你请本候喝茶的,茶钱你付啊!”
  “还有,这家茶楼的茶真的很差劲,以后你也别来了。跟你提个建议,西威茶楼的茶更好更香。”
  萧长安都气得嘴唇青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永定候扬长而去。
  永定候刚走出门,就听身后“啪”的一声碎瓷声响。
  萧长安砸了一个茶盏。
  “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叫高家所有人跪在我脚底下!本王一定要叫你们后悔!”
  永定候摇头。
  路过柜台的时候还好心的提醒了掌柜一声:“天字1号包厢客人故意损坏你们的茶盏,我记得是钧窑出产的,价值200两银子。”
  掌柜的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