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奸夫淫妇,我自然要让他们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
“至于你,范苗,我们的父女关系从此以后一刀两断!我不再是你的父亲,你自己好自为之!”
范长老说完,毫不迟疑的转身走掉。
任凭范苗如何哭喊他也没有回头看上一眼。
范苗也被士兵们拖了出去,扔出了皇恩寺。
她独特的妆造形象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哭着撕下袖子,把自己的头发全部包住。
来的时候前呼后拥意气风发。
此刻却狼狈不堪,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
她缩在角落,鬼头鬼脑的四处看看。
确定没有人跟着她了,才踉踉跄跄朝皇恩寺山下奔去。
她没有发现到,无论她也好,还是范长老也好。
他们俩离开之后,就分别有黑衣人跟在他们的身后,严密监视着。
皇恩寺里,萧长策拿着竹管翻来覆去的看。
粗略看时以为是竹子所制。
仔细看并不是真正的竹子。
材料非金非玉,轻轻敲击传来的是闷响,并不像玉石一类是清脆的响声。
扣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成。
竹管的一端有缝隙,应该是开口。
轻轻拔动,拔不掉。
试着旋转,居然能开。
几个人好奇得要死,都伸长脖子盯着萧长策的手。
看想知道这个血阳蛊的子蛊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萧长策翻转竹管,把那子蛊倒在了手心上。
小小的一颗,花生米大小的一颗红色圆球。
如同一颗朱砂珠子。
这就是子蛊?
“这东西活的死的?能长到多大?”
萧长策抬头问马如意。
马如意连连眨动眼睛:“回殿下,草民我也不是特别清楚,都只是道听途说。”
萧长策盯着手里的这一颗小丸子。
“范长老所说的使用方法你们也都听到了。”
“他的意思,前期要用欢好之后的女子指尖血喂养它,这个没问题。”
“但是他后面说的要用子蛊的粉末一半内服一半外敷,孤持怀疑态度。”
温酌眉目焦灼:“那殿下我们现在怎么办?”
萧长策把那颗红色丸子收回竹管,将竹管盖好。
说语气凝重:“孤再想想。”
眼睛慢慢的挪到了温酒的脸上。话却是对着温酌高星辰等人说的:“你们退下吧。”
他这么说,屋里脸皮薄的都红了脸,无论男女。
因为大家都知道,萧长策,他要办事了!
高星辰窜得极其的快。
但她刚动,顾礼就嗖的从她身边掠了过去。
高星辰眼睛一亮,追着顾礼要跟天比个高低。
连梁磐都顾不上了。
梁磐摇摇头,无奈失笑,也告辞往外走。
出来时还体贴的把门给关上,将室内的无限春光留给了那对男女。
温酒没注意到屋子里的变化,她还握着那支竹管出神。
萧长策不喜欢温酒这样。
她的游离,让他很不安。
仿佛她下一刻就要羽化成蝶,拍拍翅膀飞走。
这样的感觉扯痛着萧长策的心,不行!他不允许。
靠近,朝着她耳垂咬了下。
见温酒吃痛抬起泪光波动的眼睛望着他,他嗓音暗哑。
“别担心,嗯?有我呢!”
萧长策捏着她腰上嫩肉,手心渐渐灼热。
薄唇贴着她耳朵,呼吸攻击着她耳廓,“小酒平时我喂你吃了那么多营养品,这腰怎么还丁点肉都没有长”
温酒白他一眼,妩媚横生:“我倒是想长肉,你给我好好休息了吗?”
萧长策:“……!”
男人意乱神迷,根本没注意她说的是什么。
手指已经抚摸上了她脖颈上的动脉。
感受着脉搏在手指下跳动,越甜越快,萧长策勾起唇角笑了。
张开嘴咬住了跳动的地方。
微微用了一些力气。
今天他有点燥。
他想粗暴一回!
他要她记住。
今天是喂子蛊的第一次,他想要她永远记住今天。
“嘶......”萧长策握住她的手,把人拉到他怀中,原本搭在扶手上长臂从温酒腰间向前。
两只手上下交错贴着她小腹,他俊美的脸埋在了她脖颈,温热的气息还有他纤长的睫毛扫得她脖颈一直痒痒的。
隔着衣服,男人的手四处点火。
故意在她耳朵边吹气。
他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睛,他喉咙干得发痒。
他知道,自己想要她,想要她这双眼睛被他弄到哭得更凶。
想要看着她在他身下迷情又满脸魅色。
只有这样的她,才让他觉得最真实!
温热的气息灌入温酒耳朵,勾着绵长性感,却布满了浓厚的占有欲和危险。
温酒难耐的轻呼。
萧长策带着些烦躁吻她嘴角。
手指捏着她下巴,对着她睫毛吹气,欣赏着像是蝴蝶翅膀的睫毛轻轻挥动着翅膀。
他手掐着温酒纤细腰肢,将人牢牢扣在怀里。
手指摩挲着她白皙脖颈上的动脉,嗓音暗哑。
“小酒,你知不知道,有时候孤都想像那什么妖精一样,直接把你吸干。”
“说你愿意给孤吃,给孤吸。”
温酒受不住这么羞耻的话,每次她忍不住说了后,她都能亲身感受到他的兴奋。
这次也不例外,萧长策捧着她的脸亲了亲,嗓音温柔:
“我的小酒你怎么就这么乖啊,孤怎么舍得放手。”
温酒红着脸半晌没嘟囔出一句话来。
吻一路往下,从白皙的脖颈向下,再向下。
他今天好似很不一样,每一下触碰都重。
重重的揉,重重的捏。
温酒身体不由自主跟着轻颤。
男人薄唇停在她耳朵边。
他低沉的嗓音像是一缕电流,不讲道理强行灌入她耳朵。
“小酒,乖乖的,呆在孤身边。”
温酒轻咬住唇瓣,太子殿下声音太好听,撩拨起人来简直要命!
萧长策刻意放任血液里面的燥意在身体里疯狂乱窜。
一把抱起了人进了净室。
客院的净室很小,比当时在镇国公府朝阳院的净房还要小,还要狭小逼仄。
他似乎想带她回味当时的场景。
刚走进门,他就把人抵在了墙上,手把她细白的腿放在了臂弯。
萧长策薄唇贴着她还泛着艳红的唇,“小酒,说你在朝阳院就喜欢孤了!看到孤的时候就忍不住…...”
因为他那个时候就是这样的啊!
他要她跟自己一起疯!
温酒也被逼到了疯狂。
她粉红着耳朵,抬起手在男人后背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指痕。
她不知道她被逼着说了多好遍。
她喜欢萧长策,她永远不离开他这些话。
她只知道她嗓音已经哑了,身体更是再也挤不出一滴水。
“小酒,永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让我知道你敢骗孤,孤……”
温酒脑子晕乎乎。
失去意识前,她听到一声深重的叹息。
也不知道是自己发出来的还是萧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