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和高星辰两兄妹抿紧了唇,神色紧张。
极快地对视了一眼。
高阳沉声问道:“有这种血脉的男子呢?”
其实也不用问,他家就是他爹携带蛊虫,传给了他们兄妹俩……
田蜜儿:“男子要看情况。”
“通常神不岛的男子身上也会携带蛊虫,但基本不会发作,至于传不传给子女,要看运气。”
“我们岛上有个家族,一连四代都是儿子,没有生过女孩,大家以为蛊虫已经在他们体内消失了。”
“结果第五代里面有一个生了一个姑娘,身上仍然携带蛊虫。”
“但也有隔个一代,生下女儿就没有蛊虫的情况。”
田蜜儿总结道:“反正不好说”
说完犹豫了一下,从身上摸出了一个小瓷瓶,看着萧长策说道:“我这里有些延缓蛊虫发作的药丸,就是不知道你放不放心给她吃。”
萧长策拿眼睛看向了温惠州。
温惠州点头。
田蜜儿是他见过的难得头脑清醒的姑娘。
她能被信任。
萧长策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把药丸接过来给温酒用了。
温惠州是温酒的父亲,做父亲的总不会害自己的孩子。
他选择相信温惠州一回。
田蜜儿道:“距离我的子蛊成熟还有九天。”
她微微一笑,吐出了两个字:“三回。”
这两个字说得没头没脑,但众人却听懂了她的意思。
她还要找男人睡三回,取三回含阳阴血喂养子蛊。
高星辰眨了眨眼睛。
想想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这些闺房私密之事,换做以前定然是不好意思拿出来公开讨论的。
但是现在他们说起来,竟然都跟吃饭喝水一样正常,自然而然的。
看来大家的脸皮都已经锻炼出来了啊!
高阳居然还认真的问了一句:“需要高某为姑娘提供人选吗?军中体格健壮相貌最美的男子随便姑娘挑选。”
田蜜儿也大大方方的应承:“那行,范苗来者是客,客随主便,就麻烦主人家替范苗安排了。”
她中原话说得非常流利,性格也爽朗大方,倒是出乎了众人的意料。
连一开始对田蜜儿没有好脸色的萧长策脸色也缓了下来。
大家都默契的没有提到要回上京城去。
毕竟他们做的这件事在世人看来还是惊世骇俗了一些。
那就在皇恩寺吧。
吓吓佛祖就行了,不要再去惊扰世人。
温酒用了天蜜儿给的药丸,额头处的裂口不再流血了。
呼吸也平稳了很多。
但人仍然没有醒来,时不时还会发低烧。
萧长策自责不已,觉得都是自己的自以为是才害得温酒这样。
心疼愧疚之下,更是在温酒身边寸步不离。
照顾着温酒的一切琐事,无论大事小情都无微不至。
田蜜儿看得咋舌不已。
神不岛上可从来没有这样体贴入微的男子。
在神不岛上的女子,即使是贵为岛主的女儿,仍然只能成为男人们赚取钱财的工具。
她们不断的出卖自己的身体,不断的被取血。
直到被榨干最后一点利用价值,扔进海里喂鱼。
田蜜儿就是不想再过先辈们那样的生活,所以才想从神不岛出逃。
她差一点就被抓了回去。
幸好遇到了温惠州。
温惠州帮了她一把,从追兵手里救下了田蜜儿。
田蜜儿向往中原的安宁平静,想在中原择一城以终老。
正好温惠州想要找一个熟悉蛊虫特质的人救女儿,两人便一拍即合,结伴匆匆赶回了京都。
中途田蜜儿也需要停下来找男人取阳血喂养子蛊。
有时候温惠州还只能无奈给她站岗……
也曾感叹,好好的一个礼部尚书,彻底回不去了!
一路从沿海进京,田蜜儿也不知道成了多少男人的惊鸿一瞥和念念不忘。
现在田蜜儿看到萧长策对温酒一片深情,便更加坚定了想要在中原扎根的念头。
中原的男子都很温柔。
原本温惠州和田蜜儿的到来,是该由温酒看着安排的。
但现在温酒昏迷着,就只能由沉稳些的平黛和高福看着安排他们的住宿等一应事务。
好在皇恩寺够大,隔出来的禅房也够多。
除了安置着萧潇萧长治等人之外,还有众多空置房间。
安排一个温惠州,一个田蜜儿不在话下。
一切安置妥当,就等着九天之后田蜜儿的子蛊发育成熟,拿给温酒用。
也幸好这种血阳蛊都是同一个母虫传下来的。
同宗同源,并不会认主人,所以田蜜儿的子蛊也能给温酒用。
平氏把客人安置妥当,并且指了专门伺候的人。
接下来什么事都不能做,唯有等待。
时间在等待中显得格外漫长。
此时距离的京城五十里地的山林里,几名土匪狞笑写在追逐一个妙龄少女。
少女正是范苗。
虽然被范长老剃了头,在一定程度上保护了她。
但她的形象也只能吓跑一般的歹人。
对于土匪这种饥不择食的,范苗的处境仍然危险。
三个土匪很快便追上了范苗,不顾她的挣扎,把她按在了林中一块巨石上。
范苗拼死抵抗,奈何两个土匪分别压着范苗的双臂和双腿,身上还压了一个人,范苗压根就动弹不得。
想要张嘴呼救,他们却狞笑着任由范苗大叫。
土匪老大压在范苗身上,冷冷笑道:“你喊吧!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还是留点儿力气,不然一会儿叫不出来了,咱们兄弟就少了许多乐趣!”另外两人哄然大笑。
初夏的衣裳轻薄,没几下,土匪老大就粗鲁地撕破了范苗的衣裳。
扯掉肚兜后,鼓鼓胀胀的两抹雪白立刻弹跳而出。
三人眼睛就亮了。
“这小娘子看着瘦,没想到倒是挺有料啊!”
“这种极品一定要好好玩腻了再弄死她,不然就可惜了!”
土匪老大一双眼睛把范苗上下看光,手掌四处游走。
两个小弟急声催:“老大别忙活的,快开始吧,兄弟们都等不及了!”
范苗到此时已经绝望,呜呜的哭。
土匪老大显然也已忍耐不住,急吼吼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身体的痛苦和失身的屈辱让范苗尖叫一声,瞬间湿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