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就站在温酒面前,一身热气腾腾。
把温酒的脸烫到起了绯绯红云。
男人语气也滚烫,像是能喷火,他身上的腱子肉随着他说话声微微抖动。
“怕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温酒:……
真是要了她老命了!
更要命的是,这男人撩起水……给她洗脸!
“脸这么红,朕给你降降温!”
温酒很想说,这是她的洗脚水。
但她不敢!
他温热的指腹游走在她细嫩的脸庞上,
带着些粗糙,又很暖,摩挲着有些痒。
大概是洗干净了,那人的唇热乎乎的印了下来。
温酒想说,这是她的洗脚水……
但不敢!
唇齿交缠,逐渐狂野,喘息声和水声在屋里暧昧回响。
萧长策气息不稳,捧着温酒的脸,抵住她额头。
语气无比遗憾:“还有十个月……”
温酒现在有身孕,怀孕加上坐月子,整整十个月不能碰她!
真是,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萧长策恋恋不舍的将人放开,从温酒身边爬上岸。
就那么水淋淋的爬了上去。
刻意在温酒面前秀了秀他的好身材。
捡起他自己扔在地上的衣服,抖了抖,随随便便往身上一穿。
走到门口,吩咐人再给温酒拿一套衣服进来。
她身上的已经不能穿了。
又磨磨蹭蹭了好久,两人总算是收拾好了。
也差不多快到傍晚了。
今天晚上萧长策不准备回宫。
他也看出来,温酒在宫外的状态远比在宫里面要好。
人也鲜活许多。
所以他就决定不回宫了,两人去测绘院住一晚上。
测绘院同样是温酒心心念念的宝贝,是她一手一脚创建起来的。是她无数的心血结晶。
也许在那里她能够有所触动,能够找回失去的记忆。
不得不说萧长策是会利用每一个机会的,所以在测绘院,他还给温酒安排了一出好戏。
温酒跟在萧长策身后,进了这座以前的太子别院,现在的测绘院。
她一直紧紧的皱着眉头。
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花一草,总给她似曾相识的感觉。
萧长策趁此机会揽住了温酒的腰。
温酒心神不定,也没有察觉他的这个小动作。
便任由他搂着。
萧长策大喜,嘴角疯狂上扬。
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不就是靠着这一点一点的小动作慢慢拉近的吗?
他就要让她慢慢适应自己的存在。
没关系,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就算没有了那段记忆,他们也能成为一对恩爱夫妻。
萧长策在温酒耳边道:“想起来了吗?这些都是你亲自画了图亲自监工的。”
温酒抬头看着他充满期待的眼睛,诚实的摇了摇头。
萧长策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温酒咬紧了唇。
觉得自己真是罪孽深重。
这样一双眼睛,自己居然让他失望了。
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愧疚就被萧长策敏锐的捕捉到了。
心思深重的帝王轻轻挑起了眉。也许自己可以利用一下她的愧疚之心。
温酒的回忆能不能唤醒,对萧长策来说无关紧要。
他要的只是温酒对他的爱!
为此,他可以不择手段。
进了绘图室,大门缓缓打开,一眼看不到头的宽阔大厅和正中央那一幅硕大无比的地图就这么重重的撞进温酒的眼睛里。
她瞳孔剧烈一缩,一颗心就在胸腔里沉沉撞响。
温酒的脑子刹那间一片空白。
好熟悉!
这个地方,这幅画,仿佛从天边飞来,砸进她的眼睛里。
萧长策怕她情绪太过激动,对身子不好。
赶紧把她身子扳过来,强势搂入怀里
捂住了温酒的眼睛,柔声道:“好了好了,缓一缓!缓一缓再看。”
温酒温顺的呆在他怀里,紧紧的揪着他的衣服。
男人身上龙涎香的味道似乎是无形的温柔的手,安抚着她的慌乱心情。
她没有记忆,身体却知道这个男人的怀里是最安全的港湾。
她似乎很习惯躲在这个怀抱里寻求庇护。
等到温酒抬起头来时,这间原本空荡荡的测绘室里面却多了好几个人。
最醒目的是一个穿着松花色衣裙的女子。
与自己长得很相似,天姿国色,风姿绰约。
在女子面前有两个年轻男子。
一个喝的醉醺醺的,穿着墨蓝色的衣袍。
另外一个则穿着书生澜衫。
这是测绘院的男队员穿着的统一制服。
薛荔下意识就是知道。
脑子里也冒出了书生的名字……周成冰!
穿墨蓝长袍的男人她也认识。
李子遥!
她曾经的未婚夫!
李子遥来这里干什么?
周成冰死死的拖着李子遥的衣服阻止他。
而李子遥则两眼猩红,一直盯着那名绝美的女子。
温酒眼睛瞪得老大,手下意识的捏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