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策道:“想吃就说,又不是不给你!哭啥哭,又不是小孩儿。”
温酒手里握着那颗橘子,闷声闷气的道:“就要当小孩!”
萧长策妥协:“好好好!给你当!”
一家三口相视而笑,气氛无比的和谐。
经过了这一件事,温酒算是彻底顿悟。
也逐渐有了自己是皇后的真实感。
算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了。
这一顿悟,她也就顿豁然开朗。
再回头看自己猜疑倪佩时的种种,就觉得那时的自己异常的可笑。
她是有多么傻,才非要自己和自己较劲?!
天!自己是皇后啊!
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情要做,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情可以做,干嘛要把目光放在一个小小的倪佩身上啊?
自己的世界就该无比的阔大才对。
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包容的。
于是她心平气和的叫来了倪佩,与她长谈了一次。
抛开猜疑,抛开成见,越谈越觉得倪佩身上有很多很多值得自己学习借鉴的地方。
问了倪佩的意思。
她想去测绘院,便把倪佩安排进去了。
倪佩很高兴,又给温酒提出了很多有建设性的意见建议。
温酒把高星辰顾礼高阳曲盼儿等人找来一起听。
至此,温酒的智囊团算是固定下来。
高阳也正式向曲家提亲,两人婚事定在秋季。
天气不冷不热的时候举办婚礼最好,新娘子不那么受罪。
大家都对两人狠狠祝福了一通。
温酒从顾礼那里问清楚了丁妈妈和葡萄的事儿。
想了想,觉得丁妈妈和葡萄确实不太适合在皇宫里面生活。
就把两人叫来,问了她们的意思。
丁妈妈和葡萄不想在宫里,但也不想出京。
在京城处处都好,除了京城,哪有如此繁华安定的环境啊?
于是温酒还把两人安排回了西街,又重新放回了千机阁旁边。
给温酌打过招呼,让温酌好好看着她们。
一切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她身上的擦伤很快就好了,和萧长策也渐渐熟悉起来。
晚上两个人依然同床共枕,也多了一些亲密。
禁不住萧长策的主动和热情,牵手拥抱接吻的事儿没少做。
渐渐的也有一些擦枪走火。
虽然不至于做到最后一步,但该做的不该做的也都做了个遍。
温酒没有了以前的记忆,反应有些生涩,却意外的给了男人很多的新鲜感。
当然,就越发的禽兽了!
或许因为夫妻关系和谐,婆婆体贴,宫中事务又顺利。
温酒的状况一天比一天好。
也可能晚上滋润得多了,她脸色越来越娇艳。
别人怀个孕都怀得憔悴臃肿,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唯有她,怀个孕反而美出了新高度。
脸上一点斑不长,手脚还纤细。从背后看完全看不出来怀着孩子。
皮肤还越来越莹润净透。
惹得朝廷内外命妇们纷纷打听皇后娘娘究竟用的什么美容秘方。
时间一晃,慢悠悠的进了二月。
连续晴了多日,冬天的痕迹越来越轻。
风吹在身上也没有了寒意,人们都脱下了臃肿的冬装,换上了轻便一些的夹衣。
郊外踏青的人也越来越多。
这个时候,春闱拉开了序幕。
春闱原本该三年一届,但因为新帝登基,特意多加考一回
这加考的一回是为恩科。
这一届出来的学子们便是妥妥的天子门生,意义又不一样。
这一届的考试便格外的引人注目。
与此同时,南越和北戎,还有东临等几个国家的使臣也到了上京城。
他们千里迢迢带着礼物过来,是特地来恭贺萧长策登基的。
使团也带来了很多他们本国的学子。
这些人是本着学习交流来的。
学习大周的各种先进技术和治国理念。
恰恰好遇上这一届恩科。
热闹不可不看。
几国的学子们也都摩拳擦掌,暗戳戳的想要与大周的学子来一场较量。
文人相轻,又都是一群热血少年,个个都不可一世。
都觉得自己的文章天下第一好,自己的才气纵横天地,谁都不肯服谁。
到了上京城,正要大展拳脚,却惊吓的发现,今年的恩科居然还设置了女科!
大周今年允许女子也参加科举。这个发现在三国使团里不亚于引发了一场小型地震。
女子怎么可以参加科考?
大周以前不是最注重这些伦理纲常的吗?怎么今年变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导致大周连基本的国策都变了。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允许女子参加科举,表面上看起来是件很小的事,不过就是多选了几个女子出来当官而已。
但背后,却关系着朝堂权力分布的大事。
传递出来的信息十分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