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校花别搞,我真不是你妈妈! > 第48章 妈妈是祖国人?
  他一把揪住黄毛的领子,力道大得布料的线头都“刺啦”一下崩开了。
  黄毛被他单手提得脚跟几乎离地,喉咙里挤出几声艰难的吞咽声。
  “啪!”
  迎面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黄毛的脑袋被打得猛地一偏,脸上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啪!”
  反手又是一个。
  这次是另一边脸,两道掌印对称极了。
  但黄毛竟然没倒头就睡,看来这黄毛头子抗击打能力不错,至少比刚刚那三个强。
  一看这家伙就没少挨揍。
  “你他妈…”
  “啪!啪!啪!”
  江宇面无表情地接连扇了三下。
  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他脸上,力道并没之前的重。
  黄毛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嘴角被抽出了血。
  鼻环也从鼻翼上掉了一半,歪歪斜斜地挂在鼻孔边。
  “别别别…我错了哥!我真错了!”
  黄毛彻底怂了,眼泪鼻涕混着血一起流,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别打了…别打了!求你了!”
  江宇揪着黄毛的领子,像扔垃圾一样把他往墙上一摔。
  黄毛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没站稳,直接跪了下去。
  “还嘴不嘴贱了?”江宇的声音很平静。
  “不了不了!我不嘴贱了哥!我再也不敢了!”
  “道歉。”
  “对不起!”
  江宇又扇了他一个嘴巴子:“跟特么谁道歉呢,跟她俩道歉!”
  黄毛赶紧冲着孟禾跟孟汐月连连磕头:“两个美女我错了!我是傻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真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说完黄毛自己开始扇自己耳光。
  再怎么打也比江宇打的要强。
  要不然再被打下去,自己脸都得被打开花不可。
  不远处…
  从江宇扇飞第一个黄毛开始,孟禾就一直保持着那个举灭火器的姿势。
  她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站在原地。
  但她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手里举着什么。
  她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
  “妈妈”的身影在巷子里像一头出笼的猛兽。
  那套行云流水的动作、那几下干脆利落的巴掌、那一记漂亮得不像话的回旋踢…
  每一个画面都像慢镜头一样在她脑子里反复回放。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还是在做梦吗?
  那…真的是妈妈么?
  她那个优雅端庄、走路都带香风、说话永远不紧不慢的妈妈?
  为什么…
  妈妈打架这么厉害?
  专门去学的么?
  什么时候的事啊?为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孟禾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那种感觉就像从小养大你的那个开罐头都费劲的柔弱女人,突然有一天在你面前甩开斗篷一飞冲天变成了祖国人。
  实在是太颠覆了!
  孟禾甚至忘记了自己的恐惧。
  孟汐月同样也看傻了。
  她靠在墙上,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那双隐藏在镜片和帽檐阴影下的眼睛,死死盯着江宇的背影。
  她一直觉得江宇这个人不靠谱、嘴欠、爱抬杠,还老用那种让人火大的笑容看她。
  可她从来不知道,这个家伙打起架来竟然是这样的。
  那种速度和力量简直不像一个普通大学生。
  这根本就是电影里的武打场面!
  而他就跟那些动作片里的男主角一样,猛地不像话。
  江宇走回姐妹俩面前。
  地上躺着的三个人依旧不省人事,跪着的那个正抱着自己肿成猪头的脸抽泣。
  他正想说些什么…
  胡同口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几道深蓝色的制服身影从胡同口涌入。
  为首的是一个扎着利落马尾的女警。
  她的身形高挑,眉目间带着一股干练和沉稳,属于那种越看越耐看的类型。
  她的腰带上挂着手铐和对讲机,脚上是一双警用黑皮鞋。
  凌雪。
  “警察!都别动!”
  她这一声喊出来,胡同里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
  实际上在孟汐月打电话报警之前,凌雪比报警更早就接到了另一通警情。
  一个晨跑的女生说自己在滨海大学门口被四个黄毛骚扰,对方对她动手动脚,还嬉皮笑脸地说“把内衣脱了才能走”。
  那几个黄毛的特征描述非常清晰。
  花臂、鼻环、黄毛、瘦竹竿。
  和最近一系列校园周边骚扰案的嫌疑人体貌特征完全吻合。
  凌雪当时已经在驱车赶往现场的途中了。
  当她带着两个同事刚把警车停在校门口还没来得及下车…
  就看到一个穿着浅蓝色衣服的女生怀里抱着个灭火器,和一个戴口罩的女生一起站在胡同口。
  凌雪迅速意识到胡同里有情况发生。
  于是她二话不说带着人跟了过来。
  结果还没走近呢,就听那个手持灭火器的女生大喊了一声“妈”。
  等她带着同事们赶到时…
  江宇已经结束了战斗。
  凌雪的目光快速扫过地上倒头就睡的三个黄毛…
  还有一个戴鼻环的黄毛脸肿得跟猪头一样。
  然后,凌雪的目光落在中间站着的那个高个子男生身上。
  小宇?
  江宇也认出了凌雪,他摆了摆手算是打过招呼。
  “谁是报警人?”凌雪问道。
  “是我。”
  孟汐月在旁边怯怯的举了下手。
  凌雪点点头,然后视线在江宇和地上四个黄毛之间来回转了一圈。
  “你一个人把他们打成这样?”
  “嗯,是他们先动的手。”江宇说道。
  凌雪知道江宇能打。
  这孩子小时候跟着爷爷在村里练过几年把式。
  江宇爷爷是练传统武术的,奶奶也是太极拳爱好者。
  而他妈妈王秀莲年轻时是全国女子武术冠军、全国女子自由搏击冠军,是名副其实的“双冠王”。
  王秀莲是江宇爷爷的女徒弟,这才跟江宇爸爸走在一起。
  他爸爸江跃进虽然没有继承老爷子的武学,但年轻时是省队的短跑运动员,身体素质没的说。
  江宇算是把两口子的优点全继承了。
  小时候,村口老槐树上的沙包就是他挂的。
  后来江宇长大之后,凌雪还开玩笑说长大之后要不要当警察。
  江宇当时年纪还小说自己不是那块料。
  现在看到江宇一对四,其中一个还带着凶器,但他竟然毫发无伤,确实有些超出了凌雪的预期。
  “行,我知道了。”
  凌雪冲身后两个同事点了下头:“先清场,把人都带所里去。”
  “是!”
  两个同事开始干活。
  一个掏出对讲机呼叫支援,一个弯下腰去检查地上三名黄毛的情况。
  黄毛们陆续醒了过来,捂着伤口呲牙咧嘴,被挨个铐上带走。
  凌雪冲江宇他们三个摆了摆手。
  “你们三位请跟我来,我要简单做一个笔录。”
  胡同外,人已经越聚越多。
  确切地说,从一开始孟禾拎着灭火器冲出校门的那一幕就已经吸引了无数目光。
  早高峰的学生本来就多,大家看到孟禾跑出来都很奇怪。
  然后警车鸣着笛停在校门口,学生们便全都跑过来凑热闹。
  大家举着手机,兴奋地探头探脑。
  “里面什么情况啊?”
  “好像有人打架!”
  “那个不是孟禾吗?她怎么在这儿?”
  “我去,真是孟禾啊!我刚才看到她抱着个灭火器跑过来的!”
  “跟她一起的那个戴口罩的女生是谁啊?”
  “不认识,不像是咱学校的啊…”
  “我靠,这些黄毛都是被那哥们儿打的吗?”
  “那哥们儿谁啊?好猛啊!”
  “好像是计算机系的…”
  “他怎么跟孟禾在胡同里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
  江宇看到那些举着手机的围观学生,一阵绝望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真是出师不利啊。
  陪读计划正式启动第一天,本以为能像计划中的那种安安稳稳度过。
  结果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走进校门,就搞出了这么大的阵仗。
  现在这么多同学和路过的老师都在盯着…
  这不完犊子了么?
  孟禾和孟汐月姐妹俩也彻底慌了。
  但慌的原因各不相同。
  孟禾的脑子里飞速转动着“妈妈”身份会不会暴露的问题。
  毕竟这么多同学在拍视频…
  一旦“妈妈”的真实身份在这儿暴露,那母女苦心经营的陪读计划就全泡汤了!
  接下来“妈妈”还怎么陪自己在学校读书?
  而且…
  真正的江宇也会受到牵连。
  这下可怎么收场啊!
  孟汐月的脑子也在飞速转动。
  但她的关注点不一样。
  她更害怕姐姐在警察问话的时候露馅。
  如果姐姐在警察面前顺口对江宇喊出“妈”,那就彻底完蛋了。
  警察会怎么想?
  周围这么多围观的学生会怎么想?
  还有…
  她更担心的是,一旦姐姐受刺激过度、会不会又出现江宇说的那种晕厥的情况?
  一旦姐姐病情发作,一切就都瞒不住了!
  怎么办、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姐妹二人的心跳都在加速。
  凌雪拿着本开始做笔录。
  只是走流程,简单了解一下情况就行。
  所以凌雪没有拿出公事公办那种严肃劲。
  再加上这里面有江宇这个熟人,她没有让同事参与,一个人对江宇他们三个了解情况。
  她知道江宇的个人信息,于是问孟禾跟孟汐月的名字。
  “两位女士,我是新城区派出所的民警凌雪,非常抱歉耽误你们的时间,我需要给你们做个简单的笔录,请配合一下。”
  孟禾机械地点了点头。
  孟汐月也僵硬地点了点头。
  凌雪先看向孟禾:“你是滨海大学的学生?”
  “嗯…是的。”
  “叫什么名字?”
  “孟禾。”
  凌雪的笔停顿了一下。
  她想起了上周在江宇家超市门口那起车祸。
  那天她值班,接到的报警电话就是江宇表妹童雯雯打来的。
  后来赶到现场处理纠纷的时候,她知道出事的那个女孩就叫孟禾。
  原来是她。
  “你上周出了车祸?”
  孟禾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警察会突然提这个。
  “是的,我昨天刚出院…”
  “哦,没事,就是确认一下。”
  凌雪记下名字,又看向孟汐月:“你呢?叫什么名字?”
  孟汐月的心猛地一沉。
  完了。
  她该怎么回答?
  如果说自己叫孟汐月,那她和孟禾的关系就暴露了!
  周围这么多学生在看着呢啊!
  这样她还怎么冒充姐姐混进学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江宇在一旁冲孟汐月意味深长的笑道:“董阿姨,我今天可是为了救你啊,回头你可得让你女儿回学校请我吃饭。”
  凌雪闻言打趣道:“阿姨?你叫这姑娘阿姨?”
  江宇点点头:“对啊,她是孟禾的妈妈啊,我不叫她阿姨,还能叫她什么?”
  孟汐月立刻反应过来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一些。
  然后她把声音放低,带着一种刻意“上年纪”的矜持和客套。
  “警察同志,你好,我叫董琴,我是孟禾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