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轻轻抿了一口。
药汁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口中散开,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但我还是故意凑到林子瑜的跟前,微微仰起头,将口中还没咽下去的药,渡进了他的口中。
随后,我整个人赖在他的身上,双手紧紧地环着他的脖子,大声喊着:“林子瑜!”
我眨了眨眼睛,看着他一脸错愕的表情,笑着问道:“这药苦不苦?”
林子瑜愣了一下,随后又闷闷地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着。
连带被他抱在怀里的我,也跟着一起轻轻颤抖。
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轻声说道:“不苦,只要是你喂我的,再苦的药,也不觉得苦。”
我痴痴地看着林子瑜笑起来的样子。
他的笑容是那么和煦,就像四月里轻柔的春风,轻轻拂过脸颊,让人觉得温暖舒适。
又像是八月里宁静的夜晚,让人感到无比安心,能够卸下所有的防备。
我忍不住偷偷仰起头,在他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其实,刚成婚的时候,林子瑜对我很是客气,甚至带着一丝疏离。
毕竟我们之间有那个和离的约定在身,他一直恪守着那份界限,从没有过越界的行为。
后来有一天,我去了外祖父的坟前祭拜。
在那里,我想起了和外祖父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了他对我的疼爱和照顾,心里一阵难过。
于是,我在坟前喝了很多酒,整个人都有些醉醺醺的,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
林子瑜得知我晚上还没回家,就四处寻找我的下落。
最后,他在城郊的坟地找到了在外祖父坟前痛哭的我。
他走到我身边,语气轻柔地说:“晚卿,天已经黑了,外面太冷了,跟我回家吧。”
我却因为心里的委屈和难过,开始使起了小性子,不肯跟他走。
我涨红着脸,大声说着很难听的话:“林子瑜,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凭什么管我?还敢管到我的头上来了?”
“你走开!我不想看到你!滚呐!”
我愤怒地冲着林子瑜吼道,声音里带着哭腔,满是悲戚和无助。
林子瑜明显怔了怔,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受伤。
他沉默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转身,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见他真的走了,我心里更觉得委屈了,抱着外祖父的墓碑,哭得愈发伤心。
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浸湿了外祖父碑前的土地,也冰冷了我的心。
可没一会儿,我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抬头一看,竟是林子瑜又回来了。
只见他不知从哪里抱了一床薄被,轻轻地盖在了我的身上,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到我。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我身边,默默地陪着我,直到我哭够了,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那天晚上,林子瑜就那样静静站在墓碑旁陪着我,直到月亮升到半空,夜露打湿了他的衣摆。
我哭累了,靠在墓碑上打盹,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轻轻将我抱起,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一件珍宝。
我睁开眼,看到林子瑜紧绷的下颌线,还有他眼底藏不住的疲惫,心里突然就软了下来,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他脚步顿了顿,低头看我时,眼神里没有丝毫责怪,只有温和:“没事,先回家,夜里凉。”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的氛围就变了。
他不再刻意和我保持距离,会在清晨给我端来温热的粥,会在傍晚陪我去河边散步,会把金陵城里有趣的见闻讲给我听。
我也渐渐放下了过去的执念,开始学着做一个合格的妻子,学着为他缝补衣物,学着为他准备可口的饭菜。
直到这次落水醒来,看着他紧张的模样,我才彻底明白,我早已不是那个需要靠婚约来慰藉外祖父的苏晚卿,我是真的爱上了这个温柔又坚韧的男人。
“在想什么呢?”林子瑜见我盯着他发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摇摇头,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在想,幸好遇到了你。”
他轻笑一声,收紧手臂把我抱得更紧:“能遇到你,才是我的幸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林子瑜松开我,起身去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是府里的丫鬟春桃。
春桃手里端着一个食盒,脸上带着几分犹豫:“大人,夫人,那位赵大人……还在客厅等着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差点忘了太子还在我们家。
林子瑜皱了皱眉,语气平淡:“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稍后过去。”
春桃应声退下后,林子瑜转身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你身子还弱,要不要先休息,我去跟他说一声?”
我摇摇头,撑着身子坐起来:“不用,我跟你一起去,有些话,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林子瑜见我态度坚决,也没再劝,只是小心翼翼地扶着我,慢慢往客厅走去。
还没走到客厅门口,就听到太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几分不耐烦:“林大人怎么还没来?难道要本……要我一直等下去吗?”
我和林子瑜对视一眼,推门走了进去。
太子看到我们,目光瞬间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难辨:“晚卿,你醒了。”
我没有看他,只是对着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林子瑜拉着我在太子对面坐下,开门见山:“赵大人,不知您还在这里等着,有什么事吗?”
太子端起桌上的茶杯,却没有喝,只是轻轻摩挲着杯沿:“我来看看晚卿的情况,毕竟她落水,也跟我脱不了干系。”
我终于抬眼看向他,语气平静:“赵大人不必费心,我已经没事了,多谢关心。”
太子的手指顿了顿,抬头看向我:“晚卿,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我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坦诚地说:“赵大人是京都来的贵客,我们自然欢迎,但我和子瑜只想过安稳日子,不想再被过去的事情打扰。”
太子的脸色沉了下来,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过去的事情?你指的是三年前的选秀,还是你不告而别的事?”
林子瑜察觉到我的身体有些紧绷,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然后看向太子,语气带着几分严肃:“赵大人,晚卿过去的事情我都知道,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我不希望有人再提起让她不开心的事。”
太子猛地看向林子瑜,眼神里带着一丝敌意:“林大人,这是我和晚卿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林子瑜站起身,挡在我身前,“她是我的妻子,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拉了拉林子瑜的衣角,示意他冷静,然后看向太子:“赵大人,三年前的事情,我已经放下了,也希望你能放下。”
“我知道你当年选太傅之女,有你的考量,或许是为了你的前程,或许是为了其他,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我现在过得很好,子瑜对我很好,我们有自己的小日子,我不想再被卷入京都的是非里。”
太子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晚卿,你以为我当年是自愿选她的吗?你以为我不想选你吗?”
我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赵大人,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当然有意义!”太子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当年我若不选太傅之女,太傅就会联合其他大臣反对我,我在朝中的地位就会动摇,我……”
“这些都不是你伤害我的理由。”我打断他的话,语气带着一丝疲惫,“不管你有什么苦衷,你都选择了牺牲我,不是吗?”
“我沦为笑柄,被家族遗弃,独自一人来到金陵,这些痛苦,都是你造成的。”
“现在我好不容易有了新的生活,有了爱我的人,我不想再被这些事情纠缠了,赵大人,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找我们了。”
太子怔怔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站起身,眼神里带着一丝绝望:“晚卿,你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了吗?”
我摇摇头,语气坚定:“赵大人,我们之间,早就没有机会了。”
太子深深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林子瑜,最终转身,一步步走出了客厅。
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林子瑜握住我的手,轻声说:“都过去了。”
我点点头,靠在他肩上:“嗯,都过去了。”
太子走后,金陵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林子瑜依旧每天忙着查访秦淮河闸口的情况,偶尔也会带我去金陵的大街小巷逛逛,品尝各种特色小吃。
这天,林子瑜从衙门回来,脸上带着几分喜色。
他一进门就拉住我的手,兴奋地说:“晚卿,好消息!应天府那边批了修缮闸口的银子了!”
我惊喜地看着他:“真的吗?太好了!”
“是啊,”林子瑜笑着点头,“而且我还收到消息,说工部会派专人来协助我们修缮,这样一来,今年夏天就不用担心内涝了。”
我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里满是欣慰。
他为了这件事,跑了无数次应天府,说了无数好话,如今终于有了结果,他心里一定很开心。
“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我靠在他怀里,轻声说。
林子瑜抱紧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其实这次能这么顺利,还要多亏了一个人。”
我好奇地抬头看他:“哦?是谁啊?”
林子瑜笑了笑:“你还记得之前那个赵大人吗?”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会是太子:“是他?”
“嗯,”林子瑜点头,“我后来才知道,他在京都给工部和户部的官员写了信,让他们多关注金陵的内涝问题,还特意提到了修缮闸口的重要性。”
“如果不是他,应天府那边恐怕还会拖延很久。”
我心里有些意外,没想到太子会帮这个忙。
或许,他是真的想弥补我吧。
但不管怎样,只要能解决金陵的内涝问题,让百姓不再受洪水之苦,就好。
“那我们要不要谢谢他?”我问。
林子瑜摇摇头:“不用了,他已经离开金陵了,听说回京都了。”
“而且他也说了,这是他作为朝廷官员应该做的,不用我们谢。”
我点点头,没再说话。
太子的这份人情,我记下了,但我们之间,终究还是不要再有牵扯了。
接下来的日子,林子瑜变得更加忙碌。
他每天天不亮就去秦淮河畔监督闸口修缮工作,直到天黑才回家。
我心疼他,每天都会给他准备好温热的饭菜,等他回来。
有时候,我也会去闸口看看他。
远远地,就能看到他穿着一身粗布衣服,和工人们一起忙碌着,一会儿指挥工人搬运材料,一会儿又亲自下水查看闸口的情况。
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看起来格外耀眼。
有一次,我去送午饭,看到他正在和一个工人说话,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那个工人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饭盒,里面只有几个冷硬的馒头。
林子瑜看到后,把自己的饭盒递给了那个工人,笑着说:“我这里还有,你先吃这个吧。”
那个工人连忙摆手:“大人,这怎么行呢?您是官,我是民,怎么能吃您的饭呢?”
林子瑜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为了修缮闸口,不分官民,你快吃吧,不然一会儿就凉了。”
那个工人感动得热泪盈眶,接过饭盒,不停地道谢。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是骄傲。
这就是我的夫君,他善良、正直、有担当,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等工人走后,林子瑜才看到我,笑着走过来:“你怎么来了?”
我把手里的食盒递给她:“给你送午饭啊,你看你,又把自己的饭给别人了。”
林子瑜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不饿,而且他比我更需要。”
我无奈地摇摇头,打开食盒,拿出里面的饭菜:“快吃吧,不然一会儿真的凉了。”
林子瑜接过碗筷,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还是夫人做的饭好吃。”
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秦淮河闸口的修缮工作就完成了。
那天,林子瑜特意带我去秦淮河畔看新修缮好的闸口。
站在岸边,看着宽阔通畅的河道,还有崭新的闸门,林子瑜的脸上满是欣慰。
“太好了,这样一来,今年夏天就算下再大的雨,也不用担心内涝了。”他兴奋地说。
我点点头,看着他:“你为了这件事,辛苦了这么久,终于有了结果。”
林子瑜握住我的手,眼神温柔:“只要能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再辛苦也值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欢呼声。
我们转头看去,只见一群百姓举着锦旗,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手里拿着一面写着“为民做主,勤政爱民”的锦旗,走到林子瑜面前,激动地说:“林大人,谢谢您啊!您为了修缮闸口,跑前跑后,辛苦了!这面锦旗,是我们老百姓的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林子瑜连忙接过锦旗,恭敬地说:“老人家,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不,这不是您应该做的,”老人摇摇头,“之前应天府的那些大人,不管我们百姓的死活,只有您,把我们的事情放在心上,您是个好官啊!”
其他百姓也纷纷附和:“是啊,林大人,您是个好官!”
“有您在金陵,是我们老百姓的福气啊!”
林子瑜看着眼前的百姓,眼眶有些湿润。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百姓们鞠了一躬:“谢谢大家的认可,我一定会继续努力,为大家办实事,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百姓们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
我站在一旁,看着被百姓簇拥着的林子瑜,心里满是骄傲和自豪。
这就是我的夫君,他用自己的行动,赢得了百姓的爱戴和尊重。
晚上,我们回到家,林子瑜把那面锦旗挂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他看着锦旗,笑着说:“晚卿,你看,这是百姓对我的认可。”
我点点头,靠在他肩上:“我看到了,你真厉害。”
林子瑜抱紧我,语气坚定:“我会继续努力,争取做一个更好的官,让你为我骄傲。”
我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爱意:“你已经是我最骄傲的夫君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林子瑜起身去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是应天府的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手里拿着一个公文袋,脸上带着笑容:“林大人,恭喜啊!秦淮河闸口修缮工作完成得非常好,朝廷特意下了嘉奖令,表彰你的功绩!”
林子瑜愣了一下,接过公文袋,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份朝廷的嘉奖令,上面写着表彰他勤政爱民,为百姓办实事,特晋升他为应天府通判,官升一级。
我也凑过去看,心里满是惊喜:“子瑜,你升官了!太好了!”
林子瑜看着嘉奖令,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是他努力的结果,是他应得的荣誉。
知府大人笑着说:“林大人,恭喜你啊!以后我们还要多多合作,共同为金陵的百姓谋福利。”
林子瑜连忙说:“一定,一定。知府大人,快请进,喝杯茶。”
知府大人摆摆手:“不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恭喜你啊,林大人。”
说完,知府大人就转身离开了。
林子瑜关上房门,转身看向我,兴奋地把我抱了起来,转了好几圈:“晚卿,我升官了!我升官了!”
我笑着搂住他的脖子:“我知道,我知道,你真棒!”
林子瑜放下我,紧紧抱住我:“这都是你的功劳,如果不是你一直支持我,鼓励我,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绩。”
我摇摇头:“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林子瑜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语气温柔:“晚卿,谢谢你。”
林子瑜升官后,工作更忙了,但他还是会抽出时间陪我。
有时候,他会带我去应天府的后花园散步,那里的风景很美,有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
有时候,他会陪我去金陵的集市上逛街,给我买我喜欢的首饰和小吃。
我们的日子过得平淡而幸福,就像金陵的秦淮河一样,平静而悠长。
这天,林子瑜从衙门回来,手里拿着一封信,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晚卿,你看,这是京都寄来的信,收件人是你。”他把信递给我。
我愣了一下,接过信,看到信封上的字迹很陌生,不知道是谁寄来的。
我拆开信,里面是一张信纸,上面写着几行字:
晚卿亲启:
见字如面。
听闻你在金陵过得很好,子瑜待你也很好,我便放心了。
之前之事,是我对不起你,希望你能原谅。
我已向父皇请旨,辞去太子之位,往后只想在京郊别院隐居,了此残生。
你与子瑜的幸福,便是我最大的心愿。
勿念。
落款是一个“赵”字。
我看着信,心里五味杂陈。
没想到太子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辞去太子之位,隐居别院。
或许,他是真的想通了,也或许,他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弥补我吧。
林子瑜看到我神色复杂,轻声问:“怎么了?是谁寄来的信?”
我把信递给林子瑜,轻声说:“是赵大人寄来的,他说他辞去了太子之位,要在京郊隐居。”
林子瑜看完信,沉默了片刻,然后看着我:“你怎么想?”
我摇摇头,语气平静:“没什么想法,他的决定,与我们无关了。”
林子瑜握住我的手,轻声说:“不管怎样,只要你过得开心就好。”
我点点头,靠在他怀里:“有你在,我就很开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再也没有收到过太子的消息,也没有再听到过关于他的任何传闻。
或许,他真的在京郊别院隐居了,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而我和林子瑜,也在金陵过着属于我们的幸福生活。
后来,我怀孕了。
当林子瑜得知这个消息时,兴奋得像个孩子,抱着我转了好几圈,嘴里不停地说:“晚卿,我们要有孩子了!我们要有孩子了!”
看着他兴奋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从那以后,林子瑜对我更加体贴照顾。
他每天都会亲自给我准备营养餐,陪我散步,给我讲有趣的故事。
有时候,他还会趴在我的肚子上,听孩子的胎动,脸上满是期待。
十个月后,我顺利生下了一个儿子。
林子瑜抱着孩子,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眼眶却湿润了。
“晚卿,谢谢你,”他看着我,语气温柔,“谢谢你给我带来这么好的礼物。”
我虚弱地笑了笑:“这也是你的孩子啊。”
林子瑜低下头,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吻:“我爱你,晚卿。”
“我也爱你,子瑜。”
看着怀里熟睡的孩子,还有身边温柔的夫君,我心里满是幸福。
我知道,我这辈子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离开京都,来到金陵,遇到林子瑜。
如果没有当年的选秀失利,没有家族的遗弃,或许我永远都不会知道,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这么真实。
往后的日子里,我们会带着孩子,在金陵过上更加幸福的生活。
我们会看着孩子长大成人,看着他成家立业,看着我们的家庭越来越美满。
而那些过去的伤痛和遗憾,早已被岁月抚平,成为了我们生命中一段不再重要的回忆。
因为我们知道,真正重要的,是眼前的幸福,是身边的人,是我们共同拥有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