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泽脸色一僵,没想到居然误会了我。
明珠明明说的是,有人很喜欢这套珠宝,所以她就先让了出去。
可监控中,我完全没提什么珠宝。
反倒是周明珠主动拿出了这套珠宝。
他身后两个孩子也愣住。
我笑了:“你放心,我对顾家没什么兴趣,对你这样一个二手的男人更没兴趣,更别提你还有两个孩子。”
我又看向他身后的两个孩子:
“我三十八岁不嫁人也和你们没关系,毕竟你们不是我的家人亲戚,也不是我的朋友。”
顾承泽没想到我的态度居然会始终淡漠。
他这种人被追捧的久了,实在不适应我这样冷漠的态度。
最终只是冷哼一声:“我今天来就是警告你,无论明珠是什么身份,我心里都只有她。”
我点头:“好,我知道了,慢走不送。”
我又看向两个孩子:“你们也走,我要工作了。”
周家嘴上说的那些有些补偿,还没到手。
我没理由为看不见的东西放弃工作。
更何况本该属于我的,也不需要我去抢。
不属于我的,抢了也没有用。
小时候哭闹着要上学却被打断腿的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到了。
“对了,记得把补偿款打到我的卡里。”
顾承泽猛地回头:“什么补偿款?!”
我指着他身后的两个儿子:
“你和周明珠女士的两个孩子,刚刚对我动手了。”
我亮出手心的擦伤,又指了指膝盖上被磨破的裤子:
“赔多少你们自己看着办。”
“不赔的话,那我无法保证明天会不会乱说话。”
原本我可以继续什么都不管。
可他们已经打上门。
那我也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性子。
“行!”
听着银行卡到账一百万。
我终于满意的勾唇:
“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第二天一早,周明珠非要亲自来接我。
她一身高定礼服,皮肤白皙,整个人都透着雍容华贵。
和她对比起来,我就像是一个干瘦的破旧玩偶,毫无看头。
爸妈眼神落在我身上。
不约而同的在心底庆幸,还好没有对外公布我的身份。
混迹市场多年。
我怎么会看不出来他们的想法。
但也没戳穿,反正戳穿了也毫无作用。
周明珠被养的很好,一把年纪了还能撒娇:
“爸妈,一会纪念宴上你们也别只顾着我,还得照顾一下宝珠。”
回家后,他们说我不叫招娣。
周明珠给我取了一个名字宝珠,说这样才像是姐妹。
但我没接受。
此刻也没搭话。
刚到现场,许多人就围着周明珠和爸妈不断恭维,即使从一辆车上下来,也每日注意到我的存在。
周明珠眼底闪过暗喜,不慌不忙的向众人介绍:
“这是我家的远房亲戚,来投奔我们的。”
我爸眉间一拧,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妈配合着周明珠,对着所有人承认了这番话。
顾承泽和两个孩子松了口气,转头意气风发的和各家老总寒暄。
我游离众人之外,越想越觉得好笑。
既然那么防备嫌弃我,又何必费尽心思把我接回来。
本想吃点喝点就走,周明珠却端着果汁朝我走来:
“姐姐,我知道你酒精过敏,所以给你准备了新榨果汁。”
她眼神闪烁,显然动了什么手脚。
跟在她身后的周母,也有些紧张:“今天散场可能会有点晚,一会结束了,今晚和我们一起回去。”
周父也点点头:“既然已经回来了,就没有一直住在外面的道理。”
顾承泽一言不发,眼神幽暗。
“好啊。”
我接过果汁放在嘴边,所有人呼吸瞬间屏住。
是不屑对我用手段,还是认为我太蠢?
我一把掐过最近的周明珠小儿子,把饮料灌入他口中。
辱骂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就软了下去。
周明珠尖叫:“阿城!”
下一秒,我接到了信托律师的电话。
“许女士,您外祖母留下的信托,按遗嘱只能由亲生的外孙女做过亲缘鉴定后继承。”
“如果明天您不出现,董事会将默认由现有登记人代管。”
周明珠的脸瞬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