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来,脸色沉得几乎要滴出水。
  “陆晚凝,你有什么话要说?”
  皇后目光如炬,那股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我面不改色,缓缓跪下,脊背挺得笔直:
  “回皇后娘娘,臣女确实有话要说。”
  “妹妹说我敬了她酒,可刚才众目睽睽之下,是妹妹主动端酒来寻我。”
  “且那酒杯,如今还在席间,是否下药,一验便知。”
  陆宝颜眼神一慌,萧景恒却冷笑道:
  “陆晚凝,你心思深沉,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酒杯上动了手脚?”
  “孤刚才确实是收到了你的纸条,才来假山的!”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确实是我的字迹。
  “陆晚凝,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萧如意恨不得上来撕了我。
  “你嫉妒妹妹得宠,又想毁了皇兄的名声,你真是蛇蝎心肠!”
  我看着那张纸条,心中冷笑。
  这张纸条是我前几日练字时丢掉的,竟然被他们捡了去。
  “殿下说这纸条是臣女写的,可臣女今日一直与顾曼殊小姐在一起赏花。”
  “顾小姐,你可曾见我离开过?”
  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顾曼殊走上前。
  她那张英气的脸上满是鄙夷,却不是对着我,而是对着萧景恒。
  “回皇后娘娘,陆大小姐今日确实一直与臣女在一起。”
  “至于太子殿下说的那张纸条……”顾曼殊从袖中掏出一枚一模一样的纸条。
  “臣女刚才在假山另一侧的草丛里,也捡到了一枚。”
  “上面的字迹虽然像陆大小姐,但这纸张的边缘却有东宫特有的苏合香气。”
  “殿下,您写这张纸条陷害陆大小姐的时候,大概忘了换一种香吧?”
  萧景恒的脸色瞬间由青转白,他颤抖着指着顾曼殊:
  “顾曼殊!你竟然帮着她说话?你别忘了,你才是孤未来的太子妃!”
  “这种肮脏的太子妃,谁爱当谁当!”
  顾曼殊冷笑一声,当众扯下腰间的定情玉佩,狠狠摔在地上。
  “萧景恒,你与这庶女暗通款曲也就罢了,竟然还想拉陆大小姐当垫脚石。本小姐嫌你脏!”
  “萧景恒!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皇后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扶手。
  “母后!不是这样的!”萧景恒彻底慌了。
  他猛地转头,一巴掌扇在陆宝颜脸上。
  “是这个贱婢!是她勾引儿臣!”
  “她说陆晚凝掌握了儿臣贪污的证据,要儿臣先下手为强,毁了陆晚凝的名声!儿臣是一时糊涂啊!”
  陆宝颜被打得半边脸肿起,不可置信地看着萧景恒。
  这一世,萧景恒为了保全自己,竟然这么快就把她给卖了。
  陆宝颜瘫在地上。
  看着那个曾经许诺她皇后之位的男人,她眼中终于露出了疯狂。
  “哈哈……一时糊涂?”陆宝颜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萧景恒,你为了脱罪,竟然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我身上?”
  “皇后娘娘,既然他不仁,也别怪我不义!”
  “萧景恒贪污赈灾款的账本,根本不在大姐姐手里,而是在东宫的书房密室内!”
  “他之所以陷害大姐姐,是因为大姐姐撞破了我们在宫外的私情!”
  “他怕大姐姐告诉顾家,断了他的兵权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