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最后的时候,巫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巫寒玉又射了多少,她只知道自己的穴已经被灌满了。
轻轻掰开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巫离忍著酸痛坐起身。
巫寒玉陷入了昏睡,此时毫无所觉地躺在她身边,长发披在枕上,薄唇微抿。
巫离将衣袍盖在他身上,自己起身抖著腿走向不远处的那条河流。
一股白浊顺著腿根流下,在布满吻痕的腿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巫离浑身酸软,唇瓣上有一处血痂,是在极度欢愉时被师父咬破的。
艰难地走到溪水边,玉足被浸湿,巫离缓慢地走进清澈的水中。
瓷白的身躯上遍布著被疼爱的痕迹。
脖颈间、胸口处、腿根、脊背,都有男人的吮吸后留下的红痕。
腰上、臀上是男人掐出的青紫指痕。
巫离心绪复杂地清洗著身上的痕迹。
被肏得松软的花穴还未完全闭合,露出一丝缝隙。
巫离以两指撑开红肿的穴口想要清洗里面的白浊,然而,她抠弄几下,却发现里面的阳精已被身体吸收。
更令她惊讶的是,体内的灵气渐渐充裕了一些,修为也回到了练气四阶。
巫离没有经历过,因此有些茫然。
在修真界,越强大的修士其阳精的作用越大,巫寒玉射了这么多给她,她的修为回升也是理所应当的。
仔细清理干净身体,收拾好一切后,巫离穿戴整齐缓步走回那已恢复平静的一方之地。
此时,巫寒玉仍旧昏睡著。
巫离蹲在一旁细细地看著他的睡颜。
许久后,她挑起盖在他身上的衣袍,露出了他如玉、挺拔的身躯。
腿间的性器还沾著她的蜜液,丛林被她涌出的淫水打湿,此时的男根看起来毫无威胁,宛若静卧沉睡的白龙,没有醒时那般张扬狰狞。
巫离忙活了许久,小心翼翼地将他身子擦净,又将他的衣袍套上,弄出一切未发生前的样子。
全部弄好后,巫离松了口气,抹了把额上的汗水靠在树上闭目养神。
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能是逃避吧,不敢面对这一切,也不敢看到师父醒来后无法接受的样子。
巫离很怕,怕师父知道后的反应。
如果巫寒玉醒来后会如何?会杀了自己,还是将自己逐出师门?
毕竟师父失去了神智而自己没有,也许本来是有机会逃脱不会酿成大错的,是她追问时磨光了师父最后的神智,令他体内情欲冲破枷锁,再难压抑。
巫离厌弃自己,当时明明只要动用术法就有机会从他身下逃掉的,可是她最后也没动。
是因为师父叮嘱不许动用灵力么?还是......还是自己也很享受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和情潮?
巫离不知道,她分不清自己当时到底怎么想的。
也许她是奢望过的,可是那人是她的师父,也只能是她的师父,巫寒玉不是她能肖想的。
他们是师徒,不该如此。
这场意外的不伦就此结束吧,她不说,他便不知,他们就还是师徒,不会有什么变化。
今日过后,师父还是那个令人敬仰的宗主,而自己还是他乖巧听话的徒弟,仅此而已。
巫离靠在树上,眼中流出清泪,心口撕裂般的疼痛。
怎么会这么疼,师父......
第二日,巫寒玉醒来时,巫离正坐在一旁修炼,见他挣扎著要起身,巫离紧忙过去搀扶。
巫寒玉头脑还有些昏沉,他捏了捏隐隐作痛的额角,嗓音沙哑地问道:“何时了。”
巫离将他扶起拍了拍他衣袍沾著的尘埃,“辰时将过,师父您哪里不舒服么?”
“无事。”
巫寒玉用灵力探查了下体内,发现修为在慢慢恢复,然而有一点却令他十分疑惑,那就是他的身体居然有一种亏空之感。
巫寒玉思索片刻,仍未想通,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看似并无异常的巫离,将疑惑压在心底。
等待修为恢复的日子里,巫寒玉对巫离多了一丝关注。
他隐约觉得巫离似乎有事瞒著他。
巫离看似没有异常,比从前更为恭敬。
然而就是太恭敬了,再无从前那般亲近,仿佛时刻遵守礼节,若非必要绝不靠近打扰。
巫离这微小的变化被巫寒玉看在眼里。
他发现巫离改了许多小习惯,以前她总喜欢抓著自己的衣袖,这是她小时候养成的习惯,然而自他苏醒后,巫离再无这一动作。
看著巫离白嫩的脸颊,巫寒玉发现她似乎多了一丝娇媚。Q群菱叁沏沏汣貮武
以前的巫离总是带著一股娇憨,如今却仿佛一夜间长大,含苞待放的花苞在一夜间绽放。
虽不知巫离到底隐瞒了什么,但他知道肯定和自己有关。
这天,欲毒再次发作,巫寒玉在那股灼热来临时迅速起身,留下一句话便赶往附近的一处寒潭。
“勿动,等我回来。”
巫离看著他离去的背影,犹豫片刻后小心跟上。
巫寒玉的样子和前些天那次突然发病时如出一辙,巫离怕他吐血昏厥发生危险。
心中带著忐忑,巫离悄然跟在后面。
巫寒玉此时热浪灼身,走到寒潭边缘时眼眸已泛起可怕的猩红。
他快速将衣衫脱掉,赤身裸体走入泛著寒意的潭水中。
冰冷刺骨的潭水包裹著他的身体,灼热稍有一丝缓解。
然而到底是杯水车薪,体内的情欲横冲直撞,身下的孽根直愣愣地挺翘著。
巫寒玉努力保持著最后一丝清明,双手握拳克制著体内汹涌翻腾的欲望。
然而情欲太过凶猛,他的神智逐渐被侵蚀,片刻后,眸中的光亮染上墨色,他松开紧握的手,缓缓抚上了挺翘的性器。
巫离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潭水泛著寒气,薄雾中的男人身姿颀长,未著寸缕地立在水中,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则在腿间快速撸动著,双眸紧闭,不时泄露一丝闷哼。
水漫过了他的腰,巫离看不到水下的光景,却可以想象到他身下那根性器此时如何狰狞。
许久后,他低吼一声,水面飘浮著一滩白浊。
巫寒玉粗喘著微微躬身,还未松口气,那汹涌的情欲又如同翻腾的潮水再一次将他淹没。
口中溢位一丝闷哼,一缕鲜血从唇角划过,滴入水中,溅在偷窥之人的眼底。
巫离心中一阵抽痛,她知道能够缓解性欲的只有交合,可是她不敢过去,她怕如果再错下去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她挣扎著,她想要扑过去,不顾伦常,只想帮他解脱这难挨的痛苦。
然而,身体里像是有一道枷锁,紧紧束缚著她,囚禁著她,巫寒玉曾经的话如同一把刀子,刀刀插在她心口。
不能过去!他是师父!有违伦常!
可是师父受伤了,再这样下去他会被欲毒折磨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