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狐族帮了大忙,虽然屈易说了只是帮忙而已,但巫寒玉依旧为他们准备了厚礼。
巫寒玉将丹方亲手交给了屈易,并告诉他这正是孕子丹的丹方。
屈易拿著丹方的手微微颤抖,强烈的喜悦涌上心头,刺激得他眼眶湿润双眼泛红。
狐族子息困难,小辈越来越少,这些年狐族的长辈们为了此事操透了心,却一直找不到方法。
孕子丹乃是当年一个炼丹师偶然间练出来的,这炼丹师将丹方抄写下来后卖掉了这瓶丹药,却未成想这孕子丹对修士无用。
买孕子丹的本就是个多年求子不得的修士,他以为自己被戏耍了,一怒之下杀了这名炼丹师,将丹药扔了。
后来这瓶丹药阴差阳错地辗转到了妖族手中被一名年老的狐妖偶然吃了进去。
妖族淫乱,时常无所顾忌地交合,没多久这狐妖便怀上了。
事情一出震动了狐族,著手彻查发现居然是那瓶丹药的缘故。
狐族长老捧著灵药如获至宝,他几乎出动了整个狐族寻找丹药的来源,多方打听后居然得到了那名炼丹师已死的讯息。
希望来的太快又走得太快,狐族又怎么甘心。
但一切都无济于事了,他们再也没能找到与孕子丹的讯息。
而那张令狐族魂牵梦绕的丹方后来落入了巫寒玉手中,他对炼丹有所涉猎,曾按照丹方炼制,又与炼丹大师二长老研讨过,最后发现了它真正的功效。
如今这丹方送给屈易刚好,他带领狐族帮南涯宗抵御了魔族,巫寒玉虽然只是轻巧地道了谢,心中却记著他的恩情。
屈易郑重谢过,而后小心翼翼地将丹方收好带著狐族离开了,他身为狐王必须将丹方立即交到族内的长老们手中,这是狐族的希望。
送走了屈易,巫寒玉带著巫离回到了离开多年的主峰。
这里一切都没变,时间仿佛还停留在他们走的那一天。
推开紧闭的房门,巫离看著房内熟悉的布局粲然一笑。
“回家的感觉真好,当然,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在哪都一样。”
巫寒玉揽著她的腰,低声轻笑。
巫离转身扑进他怀中,深吸一口气。
真快啊,就快要结为道侣了,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这不会是我的梦吧?可能是现在太幸福太安稳了,我好怕哪一天醒来你就不见了,这一切都是假的。”
许是拥有的太甜蜜,巫离时常会对眼前的一切抱有一丝怀疑,生怕这些都是一场梦,醒来后没有师父,也不在南涯宗。
“是真的。”
巫寒玉紧紧抱著她,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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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长老为了宗主的婚事可谓是操碎了心,布置宗门的时候不少弟子打听是谁的喜事,六长老犹豫了下还是如实说了,这下南涯宗彻底炸开了锅。
宗主和巫离居然要结为道侣?
师徒相恋有悖伦常,几千年来不是没人打破伦常,但无一不被痛斥批判,落得个千古骂名。
如今宗主居然也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南涯宗的弟子们如何淡定地下来?
六长老也没工夫管弟子们怎么想,他要忙活的事情太多了,布置宗内的时候又给各个仙门发了请帖。
拿到请帖的宗主看著上面巫寒玉道侣的名字后沉默了。
巫离这个名字他们如雷贯耳,当年巫寒玉收了一个天阶资质的徒弟可是刺激得他们眼红了很多年。
任谁也想不通一对在修真界堪称楷模的师徒怎么就突然走到一起了?
带著震惊和厚礼,收到请柬的宗主们陆续来到了南涯宗。
那日之后巫离特地去找了卞鸿熙,她知道他有话对自己说。
见到巫离的那一刻,卞鸿熙沉默了半晌,最后缓缓问道:“你爱宗主么?宗主爱你么?”
他的声音微涩,听得巫离心口微微抽搐。
“爱!师兄,师父会对我好的,真的!”
卞鸿熙看著她明艳而坚定的俏颜拨出一口气。
自从巫寒玉当众宣布会与巫离结为道侣后,一股郁气便萦绕于胸。
他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他没想到巫离居然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悄然和宗主走到了一起,情根深种。
别的都不提,单单一个师徒关系两人就会被修真界唾弃。
宗主修为高深无人敢在他面前放肆,但是阿离呢?她不过是个金丹期的修士,是他捧在手心宠大的姑娘,她要如何承受那些非议?而他又如何忍心看她背负千古骂名?
这两日,卞鸿熙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越想越难受,然而此时他看著巫离那双剔透的眼眸忽然释然了。
没有人可以阻拦两个相爱的人,师徒又如何?这俗世陈规本就是用来打破的,他只在乎他的阿离过得幸不幸福。
巫离看著他眼中的水雾,笑著抱住了他。
“哥哥,我想嫁给师父,做他的道侣。”
卞鸿熙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笑著说:“好,哥帮你准备嫁衣,我的妹妹必须做最美的新娘。”
巫离心里暖洋洋的,俏皮地说道:“真好,能有一个如此宠我的兄长是我几世修来的福气!”
“油嘴滑舌!”
轻轻拍了她一下,卞鸿熙春风一笑。
从师兄这里离开后巫离脚步一顿,去了聂修文的小院。
聂修文还在闭关中,几十年对于修士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闭关百年都是常有的。
巫离叹了口气,在院门口站了一会儿,便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