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诚被关押在了困魔鼎中,修为尽散,将永远受到烈火的炙烤,求死不得痛不欲生。
来观礼受到无妄之灾的各宗宗主也被大长老妥善地派弟子将他们护送回去了,临行前还准备了极其丰厚的歉礼作为赔罪。
每个拿到歉礼的无不惊喜不已连连道谢,因为他们收到的正是自己最需要的东西,也是苦寻多年也不曾寻到的珍宝。
送走了各宗宗主,南涯宗终于恢复了平静。
受伤的众人闭关疗伤,卞鸿熙带著弟子们修缮被破坏严重的悟道场。
看著几乎成了一片荒地的悟道场,众弟子心情复杂。
那一日的战斗他们虽未看到,但动静实在太大了,再加上长老们同时闭关以及此处的狼藉,不难猜想到那日的恐怖。
“真是可怕,沈明诚怎么突然变成了那么强的鬼修?”
一名弟子边清理残砖边和身边的人闲聊。
“不知道,谁能想到他没死,不仅长老们身受重伤,就连巫离都被他杀害了。”
此话一出惹来了众人的注目。
“什么?巫离被沈明诚杀了!怎么可能?!!!”
没人相信巫离会死,毕竟巫离可是宗主的徒弟,而且天资卓绝,有宗主护著她怎么可能死?
面对众人的质疑,这名弟子大声反驳道:“怎么不可能!我可是亲眼看见宗主抱著毫无生机的巫离御剑回主峰的,宗主的衣袍都被血染红了,而且我从未见过宗主那般慌乱的模样!”
众人见他说的如此确定也就信了,毕竟这段时间巫离从未出现过。
卞鸿熙刚巧走到附近听到他们的议论后皱著眉冷喝道:“闭嘴,好好干活!”
众人见一向温和的大师兄竟如此严厉立【20笙00笙44】刻如鸟兽尽散般分开继续干活去了,不敢再妄言。
卞鸿熙眉头紧锁,如今巫离什么情况他也不清楚,主峰被一道结界拦住他根本就进不去。
心里的慌乱与日俱增,卞鸿熙也曾在大长老入关前询问过巫离的情况。
由于巫离的魂牌在巫寒玉手中,所以大长老也不清楚,因此并未给他肯定的答复,只说巫离会活过来的。
模棱不清的话如何能令他安心,卞鸿熙这阵子越发焦躁。
就在宗门进行修整的时候,聂修文也终于出关了。
闭关多年出来后,他先去拜见了师父卞鸿熙。
两人彻夜长谈,第二日推开房门聂修文的脸格外阴沉。
他没想到不过闭关几十年宗内便发生了这么多大事,而巫离也受了这么多苦。
还有她和宗主那荒唐悖伦的情爱关系,更是令他难以接受、头痛欲裂。
此时巫离生死未卜,聂修文心绪烦乱地往主峰脚下一站就这么站了三天,有些话他想找巫离问个明白。
直到第四天主峰的结界终于消失了,看著携手而出的两人,聂修文捏紧了拳头。
身量修长的男人牵著娇媚如花的女人款款走来,两人明明没有任何交流,却让人一眼便看得出他们之间流动的温馨和幸福。
其实巫离早就想出来了,只是毕竟死过一次神魂与身体还不能很好地相融,有那么一点排斥,巫寒玉十分紧张直接禁止她外出给卞鸿熙保平安,甚至弄了个结界也防止其他人来打扰。
巫寒玉只想日日夜夜地看著她,再也无法忍受她离开自己哪怕一刻。
巫离感觉他有些过于紧张,既无奈又幸福,总的来说还是很享受的,毕竟她从未和他如此形影不离过。
神魂融合后她趴在巫寒玉的掌心已经知道了原来师父居然是自己寻觅多年的爹爹。
得知事实后她简直不敢相信,屈易走后巫离和巫寒玉谈了许久。
巫寒玉将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诉她了。
听完他的话后巫离看著他俊美的面容陷入了深思。
巫寒玉很紧张,他怕巫离介意他们之间的身份,他怕巫离忽然说离开,曾经的一切都当做一场梦,不要再提,他怕巫离要和他成为父女关系。
他难以想象巫离叫他爹爹的情形,巫寒玉觉得自己会忍不住伤害巫离。
在巫离沉默不语的时间里他已经想好了,若是巫离说离开,那就将她绑起来,关起来,将她囚禁在只有自己能见到她的地方,这样她就不会离开了。
巫寒玉深沉的眼底微微泛红。
巫离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就被巫寒玉按在了床上,捂住她的嘴扒光了她的衣服。
“就算是父女又如何,我决不允许你与我结为道侣又离开我!”
男人的目光凶狠,言语狠厉暗哑。
巫离被他按著肏得头昏脑涨神志不清也没有机会开口说出那句话:我没想离开,真的......
巫离看了眼巫寒玉,见后者点头才松开他的手走到聂修文面前。
聂修文看著她艳若桃花的脸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无论是疑惑还是质问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是幸福的,不需要我担心。’
聂修文的心给出了最合理的答案,他深深地看了眼巫离,点了点头转身潇洒离去。
巫离看著他的背影许久,忽而噗嗤一笑。
高大的男人走过来牵起她的手,深邃的眼中略有醋意。
“师父,一会儿从玄阳峰出来我们就去镇子里转转吧,我想吃茶点听说书的编故事!”
巫离的容颜停留在了桃李年华,娇嫩清丽,尤其是她不经意间露出的娇嗔,更是惹人怜爱。
巫寒玉又岂会拒绝她,当即便带她前往玄阳峰。
刚好卞鸿熙在大长老处汇报宗务,见到巫离没事后终于松了口气,一直提著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巫寒玉和大长老在里面谈事情,卞鸿熙和巫离走到了院中。
“你没事真好。”
卞鸿熙看著她恢复如常的身体欣慰一笑。
巫离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
“我该早点给你报平安的。”
只是师父不让......
想起这些日子没日没夜的交缠,巫离的小脸儿一红。
摇了摇头,将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甩了出去。
卞鸿熙饶有兴致地看著她这幅活泼的样子,心下好笑。
“见过修文了么?”
“嗯,见过了。”
两人在院中闲聊著,巫寒玉用余光扫过窗外。
大长老会心一笑,摸了摸胡子,打趣道:“天天看还看不够啊!”
巫寒玉挑了挑眉,温声道:“看不够。”
大长老也是头一回见他如此真情流露的样子大笑著摇了摇头。
“你啊,把你小媳妇领走吧,别在这儿碍我这个孤寡老人的眼了,去去去!”
巫寒玉低笑,转身走了出去。
见他出来了,巫离对著卞鸿熙挥了挥手,雀跃地奔向了来人的怀抱。
巫寒玉接住她两人一同踏著寒光剑化作一道流光离去。
他们这样真的挺好的。
卞鸿熙仰头看了许久,垂眸深思。
这次在镇上巫离拉著巫寒玉玩了许久,足足疯到了入夜。
街上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巫离看著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人群猛地一拍脑门。
“今天居然是七夕节!”
巫离兴奋地看著巫寒玉一脸期待,眼中仿佛闪烁著星子。
“师父,我们......”
她的暗示太明显,巫寒玉低声轻笑,点了点头,拉起她的手走向一个摊位。
拿起一盏莲花灯,巫寒玉将它放在巫离手心,付了钱。
拿著花灯的巫离面色娇羞,对著他嫣然一笑,娇嫩迷人。
巫寒玉低头吻了下她的脸颊,惹得巫离害羞地看著花灯娇笑。
老板是个面善的老人家,看著他们如此恩爱忍不住乐呵呵地打趣道:“小伙子长得真俊,和你夫人真般配,简直是天生一对!”
巫寒玉冲著他点了点头,道了声‘多谢’,领著耳尖儿羞红地巫离转身离开了。
老人的孙子恰好送货回来了看到两人离去的身影惊呼道:“那不是南涯宗的宗主和他的徒弟么?他们居然真的成婚了!啧啧,不愧是一宗之主,胆子可真大,连徒弟都敢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