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云衢是在一阵湿热黏腻的触感中醒来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意识还有些混沌,宿夜的疯狂情事让他的身体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痛,尤其是那两瓣腿根,又酸又软,连抬一下都费劲。
他动了动,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被人从两边分开了,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而他的两腿之间,正埋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唔!”
一股温热的气息,正精准地喷洒在他最私密敏感的地方,一条湿滑柔软、带着粗糙倒刺的舌头在那被操干了一整夜,依旧红肿不堪的穴肉上,仔细地一寸一寸舔舐起来。
“啊!”
云衢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了。
这个千年老鬼,这个昨天晚上把他操得死去活来的变态,竟然一大早就在舔他的逼!
“你……你干什么!放开我!”云衢羞愤欲死,两条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李景玹用手臂死死地固定住,动弹不得。
李景玹像是没有听到他的抗议,依旧埋首在他的腿间,专心致志地享用着他的“早餐”,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时而轻柔地舔过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时而又用舌尖,恶意地钻进那还残留着昨夜精液的穴口里,搅动勾舔。
那带着强烈侵略性的触感,让云衢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阵阵战栗。
“嗯啊……别舔了,脏……”云衢的声音带着哭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的腥臊又淫靡的味道,一想到李景玹正在舔舐着沾满了自己体液的骚逼,他就羞耻得想死。
“脏?”李景玹终于抬起头来,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水渍,也不知道是他的口水,还是云衢的淫水,那双狭长的桃花眼里正闪烁着戏谑而危险的光芒,“小骚货,你身上哪里我不熟悉?昨晚被我操得喷水的时候,怎么不说脏?”
说着,他又低下头去,这一次,他的攻击目标更加明确,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褶皱里的小小阴蒂,那颗小豆豆在经过了一整夜的蹂躏之后,早就变得异常敏感,李景玹的舌头只是轻轻地在上面打了个圈,云衢的整个身体就猛地弓了起来,脚趾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在一起。
“啊——!”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半身窜起,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不要嘴上说着不要,这骚逼可是诚实得很。”李景玹一边用舌头疯狂地舔舐、吸吮着那颗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阴蒂,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你看,又流水了。才刚醒过来,就湿成这样,是又想被老公的大鸡巴操了吗?”
云衢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淫穴里,正不断地往外冒着清亮的淫水,那淫水顺着他大腿的弧度滑下,将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
“我……没有……”他的辩解,在事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李景玹不再理会他,而是将整个脸都埋进他的腿间,将那两片被淫水浸得湿亮饱满的阴唇,连带着那颗不断颤抖的阴蒂,一同含进了嘴里。
“唔!”
云衢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炸开了,最敏感的地被温热湿滑的口腔给完全包裹住了,李景玹的舌头在他的穴肉里疯狂地搅动着,牙齿还不时地轻轻啃咬着他的阴唇,带来一阵阵又麻又痒的快感,淫水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喷涌,尽数被李景玹吞吃入腹,那种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的极致体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摧毁。
“啊啊啊……要去了……不行……要射了……”云衢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小腹处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酸胀感,并且越来越强烈。
“小骚货,就这么点刺激就受不了了?”李景玹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反而更加卖力起来,舌头在云衢的阴蒂上疯狂地打着圈,每一次的舔舐,都像是要将他的灵魂都给吸出来一般。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中,云衢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从他的淫穴深处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了李景玹的脸上、嘴里。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他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李景玹缓缓地抬起头将嘴角的淫水舔舐干净,脸上露出一副意犹未尽的餍足表情。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然后俯下身,在云衢那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带着浓浓骚味的吻。
云衢能清晰地尝到,那吻里带着属于他自己的淫靡味道,他的淫穴还因为刚刚那场剧烈的喷射而不住地痉挛收缩,穴口一张一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无意识地邀请着什么。
就在他神思恍惚,意识还漂浮在云端之际,李景玹动了。
这个食髓知味的千年男鬼,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翻身压了上来,那具带着晨间特有凉意的精壮身躯,瞬间覆盖住了云衢因为高潮而汗湿的皮肤。
云衢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腿根一凉,那根在宿夜的疯狂后依旧精神抖擞的、狰狞粗大的巨物就已经带着一股滚烫的热度,抵住了他那还在不断吐着淫水的骚穴。
“嗯……不要刚、刚射过……”云衢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他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根本使不上劲,高潮后的身体正处于最敏感、最脆弱的时期,连最轻微的触碰都能引起一阵战栗,更何况是即将到来的,又一次的侵犯。
李景玹根本不理会他那点微不足道的抗议,他低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沙哑,震得云衢的耳膜一阵阵发麻。
“小骚货,刚刚高潮的时候,你的骚逼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毫不客气地掐住云衢那浑圆挺翘的屁股,用力往两边一掰,将那肥美的臀肉挤压成一个诱人的形状,也让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更加清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眼前。
“你看,它可比你诚实多了。”李景玹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引得云衢不由自主地低头看去。
只见那两瓣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阴唇之间,穴口正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不断地收缩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拼命吮吸着什么;每一次张开,又像是在急切地渴求着填满,那副淫荡至极的模样,分明就是在说“快进来,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
不等云衢从这极致的羞耻中回过神来,李景玹的腰腹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黏腻而响亮的水声在安静的晨间响起。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鸡巴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前戏,就这么趁着云衢高潮后身体最柔软、淫穴最湿滑的时刻,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啊——!”
云衢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脚趾瞬间绷直。
太深了!太满了!
他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每一寸神经都敏感到了极点,而李景玹的这一次侵入,比昨晚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加凶猛,更加猝不及防。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如铁的大屌是如何撑开他那还在痉挛的甬道,又是如何毫不留情地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软肉,最终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再一次顶开了他那脆弱不堪的宫口,将硕大的龟头深深埋进了他那同样在不住抽搐的子-宫里!
“呜呜呜……不要了……求你了……”云衢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高潮痉挛的子宫被如此粗暴地贯穿,那种感觉已经不能单纯地用快感或者痛苦来形容,。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爆发的极致酸胀与撕裂感,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的酥麻。
他的淫穴在高潮的刺激下,正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死死地绞住那根侵入自己身体的巨物,而子宫也因为异物的闯入,而本能地产生排斥反应,一阵阵地痉挛,这种又吸又绞的反应,对于云衢来说是难以忍受的折磨,但对于